“膽子不小,竟敢擅闖我神醫谷!”
“呱噪”
“你很不把我放眼里啊?”
看著女人不屑的眼神,山媚頭一次氣極反笑,陰冷的眼神閃過濃重的殺氣。
一把將方靈舒拽到面前,湊近她輕聲問道“她是來找你的!你跟不跟她走?”
方靈舒此時的心情卻無比復雜,她好想主子,可是自己現在………
“我………”
“神醫谷多的是毒蟲,鬧不好咬了人可是不太好呢,你說是吧,靈舒大小姐,呵呵”
方靈舒聽到此轉頭狠狠的瞪著山媚,眼中毫不掩飾的怒氣厭惡與無奈。
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飛身上前,將山媚揮至一旁,拉住方靈舒的手往神醫谷外走去。
“護呢?怎么不見?”
久久不見身后之人的聲音,停下腳步轉身看去,眉不禁皺起。
方靈舒此時看著她的目光中只有冷漠,無半分的欣喜,不久前總是和她拌嘴的人此時竟格外的沉默。
不禁疑惑驟起,開口問道“護怎么了?”
話音未落,忽然方靈舒狠狠的抽離了自己的手,速度之快讓緋一時之間不禁有些怔仲。
“你………”
“護很好,它與我以簽訂共生,你可以走了,我是不會和你離開的”
“不論你是真心還是謊話,今天,你必須跟我走!”
她必須帶方靈舒和護回到她的身邊,這樣才能減輕自己心中的愧疚與疼痛。
再晚,自己被阿休斯找到,許命不久矣,這是她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了。
說罷伸手準備再次拉住,眼角瞥見一只巴掌大小的蟲向自己極速飛來,收手連忙退后躲避開。
腳下輕點,人已至幾十公分開外,揮手一陣強勁的風扇出,將蟲揮退至山媚的身上。
冷笑一聲開口道“果然不愧有毒醫之稱,能將精靈子養至如此,小女子也是佩服的緊,”
精靈子順著山媚的腰間爬至手心,身上閃現的微弱光芒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伸出手輕撫了一番,才抬頭看向緋。
“我山媚需要你的佩服?方靈舒你休想帶走,不想死在神醫谷,趁早滾!”
“如果我說不行呢?山媚!”
“那你是死是活皆看你本事了!”
抬手精靈子忽然閃起強光,一瞬間,地上爬滿了各種蟲,所過之處散發著微弱的腐蝕之氣。
“神醫谷從此改為毒醫谷更為合適,山居以丹藥為樂,而你卻以毒物為樂,果真是一對好兄妹!”
兄妹二字咬的格外之重,也同樣讓山媚變了臉色,眼前又浮出當年的一幕,看著緋的目光如同看死人一般。
“你知道什么!”
“呵,人家知道的太多了!聽好了,山居!山媚!山驍!
怎么?不在乎,山驍不過一念之差,錯死在你手中!
還不行?那我來個勁爆的,至于為何你那么恨山居,原因無非就是……”
“住口!你給我住口!”
山媚此時早已眼眶發紅,發瘋一般沖向緋,手中的短鞭早已如同蛇一般向著對面的女人而去!
“惱羞成怒了?”
緋眼中閃過一絲譏諷,手中變幻出一把短刺,擋住了揮舞過來的短鞭。
兩種兵器的碰撞讓在二人的周圍出現強烈的沖擊,將站在不遠處的方靈舒掀翻在地。
急忙從地上爬起,看著不遠處打的難舍難分的二人,心中焦急卻無可奈何。
叮一陣刺耳的聲音傳來,竟是緋的短刺和短鞭各掉落一半。
“你今天必死”。
將手中的短刺扔到一旁,手中依舊出現一把一樣的短刺。
“哦?是么?方靈舒,想知道山媚為何如此仇視山居么?”
眼角瞥見山媚極度暴虐陰狠的眼神,得逞的一笑。
果然如情報所說,山媚最大忌諱便是山居,以及………
“如果不想你主子死的莫名其妙,最好把你的耳朵堵死!”
“我不想知道,緋大人,你走吧,我是不可能回去的,至于護,如若有天它想念你們,想去尋找你們,我自會解除契約還它自由!”
“你可知道主子有多想念你們!”
“想念?想念為何不來尋我們?少在這里假惺惺的,滾!”
緋看著方靈舒一臉冷漠的模樣,心不禁一沉,幾次開口竟不知作何解釋。
而此時的方靈舒心中微微抽痛,本以為會很難過,卻不曾想自己竟然內心除了微微刺痛竟無半點波瀾。
看來,毒性已經要把自己的七情六欲磨損干凈,如果回到主子那里,是否可以控制自己?
“方靈舒!今日你可以不跟我回去!把護交出來,我便走”。
山媚一雙陰狠的目光就連在二人身上,開口道“靈舒大小姐,既然不愿意走就退后”
頭一轉,看向緋“至于你!不死不休!”
說罷,不等兩人反應,已經將精靈子拋至半空,任由它落入在地。
地上的毒蟲仿佛不要命一般向著精靈子爬去,隨后一只只都變成了它的午餐。
隨著吸食毒蟲的數目越多,精靈子身上的顏色也逐漸加重,冰藍色的光閃爍,竟能讓人看入了迷。
潵,潵的聲音從精靈子口中傳出來,山媚知道這是憤怒到極致的咆哮聲。
指揮著精靈子飛向緋的不遠處,一根根看不到的線圍繞在緋的周圍,精靈子見狀,一個俯沖向緋的脖頸,準備一口斃命。
“糟糕!”
身上半分都動彈不得,緋明白自己這是被精靈子束縛住了,用元素之力控制短刺拼命的割斷這些看不見的繩。
然而終究是晚了一步,脖頸上被精靈子狠狠的咬了一口,頓時覺得呼吸困難。
“緋大人!”
方靈舒見狀驚叫一聲,沖了過來將緋手中的精靈子握在手中,準備一下捏死,卻被山媚急促的聲音打斷。
“住手!不準捏!這精靈子可是我的共生,如若你也想死,大可自便”
“山媚!你別太過分”
“過分?哈哈,她擅闖神醫谷奪我之物,散發我秘密,出手傷我,我過分?”
一腳將緋踢翻到一側,將方靈舒緊緊抓在自己的手中。
“你倒是給我說說我如何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