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依晴,昨晚食用了廚房做的銀耳湯,今早上中毒了,不省人事,多虧公孫藥師來的及時,如若不然,你的姐姐就沒了!”離夫人道
歐陽依晴中毒了?這不是惡有惡報嗎,想想他這幾年欺負自己的場面,頓時覺得大快人心!
“既然是廚房做的銀耳湯自然是找廚房,與我何干。”歐陽之泠雙手放后應道。
“張娘,你說!”歐陽虛使出了命令的語氣!
“奴婢昨晚,如廁之后,回到廚房,看見三小姐,鬼鬼祟祟的在銀耳湯的鍋爐旁不知在做什么,但奴婢可以保證這制作銀耳湯的過程只有奴婢與三小姐二人進入廚房!”張娘道
一口咬定是我做的,邏輯清晰的道出這件事情的過程,只有兩人進入廚房,但同時她撇清了自己的責任,把禍水引入我身上。高明,這真的只是一個普通廚娘想出的伎倆嗎?
可以大膽指認是自己做的,莫非只有證據!歐陽之泠回想著自己發生的事!
突然她猛的一驚,中毒,原來昨晚的蛇罐并不是想要毒害她,這…這樣一想就通了,二小姐中劇毒,她有在廚房,這便有了人證、在場證明,這就下來就是到他的屋子里去搜了,所以這蛇罐便是物證。這設圈套之人果真是城府頗深!
冷靜…要冷靜!!
“回稟父親,女兒昨晚一直在自己的云華閣待著,并沒有離開過半步!”歐陽之泠認真的說,別看她表面靜若止水,但內心像是油鍋上的螞蟻,焦急萬分!!
“老爺,怎么會是之泠做的呢,她看著這么善良,這不可能啊。”離夫人露出難為情的面色看向歐陽虛。
歐陽依晴靜靜的坐著。
這離夫人可真是溫柔萬分呢,這與往日的她可大不同了,這在歐陽虛面前就是這么小鳥依人?果真是打得一手好牌。歐陽之泠內心冷笑。
“三小姐,你明明去了,怎么能說謊呢,你當時還和奴婢打了招呼!”張娘急了!
這是污蔑我呢?行
“張娘,你一口一句我去了,那我問你,我昨日是以真面目示人,還是蒙著面紗?”歐陽之泠道。
“你你當然是以真面目示人,不然奴婢也不會確認的這么清楚。”
“好,那我再問你,我昨日是穿著現在的衣衫,還是…?”
張娘有些神色慌張“對,你就是穿著這身衣服,奴婢記得清清楚楚。”
“那么我是帶著金簪子,還是銀簪子呢?”
“您,您好像…?”
“快說啊?”
“三小姐您帶著的是金簪子。”張娘邊說,邊朝玉玲那望去,這帶什么簪子他們可沒有討論過啊!
“你確定?”歐陽之泠問道
“奴婢確定。”
噗嗤,歐陽之泠笑了。
“你笑什么,裝瘋賣傻可不能躲過去。”歐陽虛道,同時姐妹,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他對這個女兒失望極了。
“敢問父親大人,女兒我有錢買金簪嗎?”
“三妹妹,就你還買金簪呢!”歐陽依晴開口了。
“是啊,我買不起,但為什么會帶著金簪呢,這張娘可是口口聲聲說的。莫非這一切,只是張娘你編造出來的?”歐陽之泠面帶笑意,盯著張娘,似乎看穿了她,看到她心里的所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