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招攬
李寒飛“哈哈”一笑,說道:“難道你要我去做于不瘋的徒弟?”馬旭說道:“你很會開玩笑。李寒飛,你可曾聽說過‘正蘭教’?”李寒飛說道:“那是兩年前在西域忽然興起的一個教派,聽說是達摩一脈的分支。你……是正蘭教的人?”馬旭微笑道:“不錯。”李寒飛說道:“可你是于不瘋的弟子!”馬旭說道:“告訴你也無妨。我本就是正蘭教弟子,當年因為達摩一脈與少林聯手圍攻我正蘭教,導致我正蘭教四分五裂,潰不成軍。我正蘭教教眾大多潛入中原,學習中原各門派所長,為的就是將來能夠東山再起!”
“當年我逃入四川,達摩一脈弟子一路追殺我。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出川入云南,在那里認識了我的師父。師父見我聰明,便收我為徒傳授我醫學典籍。但我立志于光復正蘭教,所以在師父不注意的時候精心研究毒術。最后被師父發現,將我逐出云南。”
李寒飛說道:“原來于不瘋早就不認你做弟子。”馬旭說道:“是,他早就不再是我師父,我也早就不再是他徒弟!后來我輾轉反側,聯絡起許多當年的舊教眾,在中原扎根,為的就是能夠拉攏更多有能力的人加入進來,壯大我教,為將來一舉反攻西域做準備!”
李寒飛問道:“可我不懂,你為何要殺了那么多人!沙海幫、范家鏢局、張太勛一家、丐幫游湖鎮分舵,這些人與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下此毒手!”馬旭說道:“一個門派想要壯大,勢必要吸收其他的勢力。這是這幾家勢力太不聽話,留之無用,當然要抹殺掉。”李寒飛說道:“正蘭教雖然只是西域達摩的一個分支,但根基畢竟是佛教。你們這樣濫殺無辜,豈不是對不起佛祖?”
馬旭“哈哈”大笑,說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死幾個人算什么!只要光復我正蘭教,死再多的人又何妨?”說完,他轉身走到密室門口,轉回頭來說道:“李寒飛,我很看好逆的實力。你可以考慮考慮,我不著急,會等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說完,他走出密室,密室的鐵門“彭”的一聲關上,外面響起了“哈拉啦”的聲響。
李寒飛心說:“看來外面被鐵鏈鎖住了。”這樣想著,李寒飛雙手來回掙脫幾下。鐵鏈縛住他的雙手雙腳,末端一直連接到密室的石壁上。雖然有一定的長度,可也只是夠在木樁周圍活動而已。李寒飛用力掙扎,可那鐵鏈竟然越掙扎越近,最后扣住手腕的鐵環緊緊勒住他的脈門,讓他一絲氣力也用不上了。
李寒飛心想:“眼下我被困住,真是插翅也難飛了。”就在這時,外面鐵鏈聲響,大門打開,進來一名武傭。李寒飛一看,正是之前在樓梯口攔住他的那個人。見到熟人,李寒飛笑了笑,說道:“沒想到是你給我送飯,外面生意可好?”武傭不答話,表情冷漠,走到李寒飛跟前放下籃子,給他將身上束縛的繩子一一解開,然后把籃子里的東西拿了出來。那籃子里放著一只燒雞、一疊醬牛肉和一壺酒,香氣撲鼻,讓人直流口水。武傭將東西放好,提著籃子走出去,門重新被鎖住。
李寒飛活動一下酸疼的腰,提鼻子聞了聞,果真是香氣四溢。本來他也就餓的厲害,現在哪里還管那么多?當即坐在地上拿起燒雞,一把撕掉雞腿大口大口啃起來。燒雞的味道讓人垂涎三尺,雞肉軟嫩入口即化,肉汁在口腔里炸開,爆發出濃濃的香氣,而后順著舌尖一直往下流,流入腹中,更是讓人欲罷不能。
雞骨頭也是柔軟,一口下去根本分辨不出到底是雞肉還是雞骨頭。而骨頭特有的香味與雞肉本身的香味互相融合,交織在一起,直叫人想要一直吃下去。
雞腿吃完,李寒飛伸手抓起幾片醬牛肉放入口中。這牛肉十分筋道,醬香味十足,吃起來讓人欲罷不能。
李寒飛大呼過癮,嚷聲道:“好吃,痛快!若是每天都送來這些好吃的,把我關在這里一輩子我也愿意啊!”一邊說,一邊大口吃著肉。半只雞快要吃完了,他把酒壺拿起來,拔掉壺塞輕輕一聞,酒香頓時四溢出來。李寒飛驚喜道:“竟然是上好的桂花香!”然后仰頭狂飲,喝了慢慢一大口,大叫道:“痛快!”
一整只雞和牛肉全部吃完,李寒飛意猶未盡地咂么著嘴唇,感受著口齒間留下的香味。摸了摸滿足的肚子,李寒飛舒舒服服地躺在石臺上,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困意襲來,李寒飛就美美的睡過去了。
一間房間里,馬旭坐在那里,右手食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門分左右,王老五進來了,說道:“老大,李寒飛睡著了。”馬旭微笑道:“明明是被囚禁起來,怎得還如此舒服?這種心態可非常人能有,佩服。”王老五皺著眉頭,說道:“老大,李寒飛頑石一塊,絕不可能加入我們,是不是趁早除掉他才好?”
馬旭說道:“不行。”王老五疑問道:“這是為何?老大,那沙海幫可算是有些實力的幫派吧,不還是該殺就殺了。怎得一個區區李寒飛,你就如此疼愛?”馬旭回答道:“你不知道李寒飛的厲害之處。”王老五不屑道:“不就是個機靈點的小子,有什么厲害。論機靈,杜文可勝他十倍、百倍!”馬旭說道:“你說的不錯,杜文確實有夠聰明。但是他不夠衷心!王老五,你雖然性子沖,但是你忠心耿耿,這一點我十分清楚。而杜文心思縝密,不能為大用。”王老五說道:“杜文衷不衷心我是不知道的。”馬旭說道:“你不知道也好。好了,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王老五出了房間,馬旭長嘆一口氣,本來端坐著忽然起身來沖身后的方向跪拜下去,說道:“屬下馬旭,參見教主!”隨著他的話,從后面柱子轉出來一個黑衣人。黑衣人說道:“馬旭,你做的很不錯。”馬旭說道:“屬下假借教主之名,還望教主恕罪!”黑衣人說道:“不怪你。福建的事情你處理的很好,比杜文那家伙強之百倍。”馬旭說道:“多謝教主夸獎。不過……教主,屬下有一事不明。”
黑衣人說道:“你指的是李寒飛對吧?馬旭,你少來中原,不知李寒飛的厲害。得此人,勝過得一個幫派的勢力!”馬旭說道:“教主,我派人打聽過,李寒飛這人極為神秘,師從何門無人知曉,背后究竟屬哪派勢力也不得可知。屬下擔心,若是召他入教,以后……”黑衣人說道:“收起你的擔心,李寒飛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神秘。得到他,我正蘭教光復便指日可待!”
馬旭說道:“是,謹遵教主之命!”黑衣人說道:“東西找的怎么樣了?”馬旭說道:“屬下派人打探許久,翻遍了范家鏢局也沒有找到。屬下在想,莫不是范家當家把那東西放在范湘湘身上?”黑衣人沉吟半晌,說道:“若是如此,事情的進展可能就不會太順利了。如此,更需要李寒飛的加入。”馬旭明意,說道:“是,屬下明白了。”黑衣人說道:“嗯,你辦事我放心。記住,不準對李寒飛用刑。此人實乃性情中人,施以恩惠才能感化他。另外,張玲兒被我們控制起來的事情不要讓他知道,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以此來威脅。”
馬旭說道:“是,教主放心,屬下一定照辦!”黑衣人點點頭,走到床邊推開窗戶,說道:“我還要回去一趟,這段時間福建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說完,黑衣人一個翻身出了窗戶。馬旭沖窗戶的位置拜了一拜,站起身來說道:“來人!”
從門外進來一名武傭,馬旭說道:“把派出去搜索范家鏢局的人都叫回來吧!還有……準備上好的酒菜一席,送去密室,我要跟李寒飛聊一聊。”武傭答道:“是!”
李寒飛在密室中睡的舒服,一覺醒來只覺得全身說不出的舒爽。只是四肢被束縛住不能過多活動,不然倒也落得清閑自在了。李寒飛看了看四周,周圍都是石頭的墻壁,不見光亮。整個空間里唯一的光源就是墻上的燭火,但是燭火的亮度畢竟有限,所以整個房間顯得昏暗無比。
李寒飛站起身來活動一下酸疼的腰部,然后摸了摸身上,發現沒有任何變化,心想:“看來馬旭果然沒有殺我之心。不過他想要我入教,這點卻萬萬不能答應。”這樣想著,李寒飛不禁想起了與任安的打賭,心中說道:“不知任安現在查案進展如何,可否查明兇手就是正蘭教?唉,這場打賭縱然是我贏了又如何?如今我被囚禁在這密室之中不見天日,就算我找到兇手也無濟于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