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胡天有些意外,但他并不覺得驚喜。上學,好像是一件挺輕松的差事,還能逃逃課看看大腿。但胡天已經把這些落下的“課程”補上了。警校沒能干,不敢干的事,在他當那一年旁聽生的時候全給辦了。
可以說高中,大學,當兵。他胡天一樣也沒差,可以說人生堪稱完美了。當然不是軍營里的兵,像他這種特殊的警察也算變相的當兵了吧。雖然連他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特殊在哪里。除了進警校和出警校時的神秘其他的也沒什么不同。
“對,上學。”包老頭給了胡天一個肯定的眼神。
“那我有沒有什么特權,比如說隨意逃課,期末全過,還有住宿水電食堂全免?”說著說著胡天的眼睛都開始放光了。一旁的胡麗麗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沒有,你不但要做好一個學生,還要記著你是干嘛的。當然你要是有手段混過期末考試,我也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那還好。”胡天長出了一口氣,法律專業還好,自己肯定沒問題。可關鍵是看包老頭的意思定是不能隨了他的意。為了任務,拼了。
“胡天,我現在給你個機會拒絕,在我說完后再做決定。”
“爺爺。”胡麗麗在一旁直跺腳。
“老頭,你沒發燒吧?大老遠來希望我配合,我現在同意要配合了你又要給我機會拒絕?”胡天要把手搭向包老頭的額頭卻被打了回來。
“說實話,這個任務是我自作主張給接下來的。本來我現在只要在后方清閑度日就好了,可這次任務和姓李的那個孫子有關。我就帶著私心給接下來了。不光是因為姓李的,可以說這次任務是我當年未完成的一個后續。它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那您老人家為什么要帶上我?”現在胡天有些蒙了。
“千絲萬縷,你便是其中一絲一縷。我是帶著兩份私心接的,就是因為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現在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你的。”聽完這句話胡天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你可以選擇安定,也可以選擇趁著年輕再瘋一把。從某個方面來說,如果你瘋成功了,你會經歷不一樣的事。也會見到你意想不到的人。”最后這句是常用鼓動人的話,包老頭更是說的格外的重。
“你是帶著小命來玩這場游戲的,如果哪天掛了可別怪老頭子我可能沒法給你收尸。”
“喂,要不要這么狠。上個學都要上出生命危險了。”胡天想要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也想借機會舒緩一下自己凌亂的心。
可惜效果并不明顯,胡麗麗像看傻子一樣看他,包老頭也還是板著臉,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得,您老繼續。”胡天苦笑著搖了搖頭。
“最后一句,我只是希望你將來不會后悔。做決定吧。”包老頭瞪著眼睛看著胡天。
“別這么瞪著我,我會害怕的。你也了解我,我就喜歡刺激。可從六年前我的生活便少了刺激。現在我感覺要重新活一遍了。”胡天笑著看包老頭。刺激胡天并不少找,他真正在意的是不想后悔。他了解包老頭,就像包老頭了解他一樣。所以不管包老頭作何解釋,這次任務他胡天也干定了!
“好,老頭子我沒有白費這么大力氣。說實話,我真有點怕你不答應,畢竟六年前……”包老頭突然不說話了。
胡天無所謂的笑笑,“我承認那件事對我影響很大,到現在我也沒有完全放下。但我保證我會克制的,為了我以后不后悔。”胡天別有深意的看著包老頭,可惜他什么也沒看出來。
因為包老頭不止一次強調不希望他后悔,反應再慢的人也能猜到這件事和自己有關系。可從已知的線索胡天只能看出那個姓李的貌似和包老頭有什么血海深仇。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胡天心里想著。接著和老蔡父女告別,看李奶奶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胡天等三人回到了豪華的“三層別墅”。
胡天一頭扎在一樓的沙發上。“唉,今天真是心累的一天啊。”
“爺爺,你餓不餓我去廚房給你做點東西吃。”胡麗麗一反常態乖巧的問著包老頭。
“呔,妖女。我不準你再禍害我的廚房了,你體諒體諒我好不好?”胡天搶在包老頭之前說到。
“丫頭,你看桌上的還沒收呢,吃那個就行。”
三人雖然吃的很慢,并沒有狼吞虎咽。一桌子菜最后都被消滅光了。因為李奶奶的原因,中午并沒有吃飽。現在倒是把中午的給補回來了。
“那個小丫頭,去把碗洗了。”胡天一只手撫摸著肚皮,另一只手指著趴在桌上的胡麗麗。
“本姑娘不去,這里是你家又不是我家。憑什么讓我洗啊?”胡麗麗側過腦袋翻了個白眼。
包老頭突然發話了:“麗麗,去洗吧。”
胡麗麗很不情愿的拿著一摞碗筷走上了二樓。
胡天也從沙發上一個鯉魚打挺,挺了起來。拿起茶壺要給包老頭沏壺茶喝。
“老頭啊,我說你這孫女欠調……額是欠管教。口誤口誤。”胡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剛想接著說點什么,二樓就傳來了盤子打碎的聲音。胡天趕緊放下手中的茶壺。
“我的姑奶奶,咱不能干點活就要工錢吧。我的鍋碗瓢盆可不多。”胡天一邊喊著一邊沖上二樓。見胡麗麗蹲在地上撿碎片,他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我來吧。”
胡天把胡麗麗扶了起來。自己開始收拾起來。
“對不起。”胡麗麗弱弱的說著,就像一個犯錯的小孩在祈求家長原諒一樣。胡天看著不由得一陣好笑,本來想調侃胡麗麗幾句,現在也是不忍心了。
“你的手劃破了?”胡天看胡麗麗一直攥著手指,便問了一句。
“沒事傷口不大。”
“你可真行。”胡天把碎片弄到一邊拉著胡麗麗走到三樓。
“哎呦,我記得這里有創可貼的。”胡天左翻右翻還是沒有找到。“等等,我出去給你買。”胡天轉身就要下樓。
“不用,我帶的包里有。”
“那你去貼上陪包老頭喝茶吧,我去收拾廚房。”
天漸漸地黑了下來,河對面一片燈火通明。胡天所在的地方卻是零零星星的光點。讓人晚上不敢出門。
胡天終于收拾好了廚房走到一樓,看到包老頭他們兩個還在。“你們不回去休息的?”
“在等著和你說相關事宜啊。”
“明天再說不行嗎?”胡天抻著懶腰打著哈欠。
“不行,我長話短說。李光明在D大主修生物學輔修經濟管理,所以你也要學這兩樣,當然何主何次你自己定奪。胡麗麗在學校是你的學姐,你還有一個同伴不過你們的身份是互相保密的。到了關鍵時刻會告訴你的。準備準備下周報道。還有什么問題嗎?”
“當然有,她怎么成我學姐了?”胡天指著胡麗麗。
“三年前我就開始為這個任務做準備,一年前給麗麗辦了相關證件。當時我并不知道你就在F市。”
見胡麗麗一臉的囂張得意,胡天就氣不打一出來。
“我有個條件。”胡天一字一頓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