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潔是帶著任務(wù)來的,自家奶奶看上了這位紅衣姑娘,所以她盡量找話跟蘇甜甜聊天,蘇甜甜也笑嘻嘻的和她說著。
幾個人聊的熱鬧,很快又有幾位貴女加了進(jìn)來,大家嘰嘰喳喳。三個一群,兩個一堆,竟然都圍在蘇家這一桌上不走了。
派孩子去打探的家長們傻眼了,這臭丫頭,倒是回來說一聲,這些人什么來頭?最后還是一個丫鬟傳出來說是衛(wèi)陽府蘇家。?
衛(wèi)陽府蘇家?沒聽說過呀?難道是隱世的世家?
誠國公夫人對丞相夫人說:“看他們的樣子,是隱世多年的世家無異了。要知道這些隱世不出的世家最是清高,他們向來不巴結(jié)人。要么不出山,出山了就不會是平庸之輩。看著吧,這家人必定有大造化。就那幾個丫頭,沒一個俗的。我家那倆孩子,不是我夸口,一般的人都入不了她們的眼。可是你看看,這去了多長時間了,還不回來。”
嗯,您說的對,咱們離得近,要不我往你身邊湊湊?咱們和他們打個招呼?”丞相夫人問。
?“不用,那看那桌子都被孩子們占滿了,我們邀請他們過來做就是了。”誠國公夫人說著,派出身邊的貼身嬤嬤前去請人。
???????蘇甜甜外婆接到邀請,再看看自己這一桌子的孩子們,都是側(cè)著身子坐著,的確擠了。于是微笑著帶頭起身,向鄰桌走去。
誠國公夫人親自照呼蘇甜甜外婆坐下,大家落座后,又各自做了介紹。
蘇家人一個個落落大方,談吐不凡,又一問蘇甜甜外婆的年齡,誠國公夫人和丞相夫人不淡定了。五十多歲了,可是看起來還不到四十,臉上的皮膚紅潤細(xì)膩,彈性十足,只有眼尾有幾道皺紋。
雖然蘇青山只是個四品農(nóng)官,兒子只是個五品將軍,可是誠國公夫人就是認(rèn)定了這是一個隱世久了的世家大族,只有上百年,甚至幾百年的世家底蘊(yùn),才能培養(yǎng)出涵養(yǎng)好,談吐不凡的族人。這樣的家族都有自己獨特的養(yǎng)身秘方的。
幾個人說的投機(jī)。熱熱鬧鬧的。葉家這一桌,葉菲菲母女氣壞了。趙麗生氣的是那個狐貍精竟然和國公夫人坐在了一個桌子上,還和丞相夫人有說有笑的。她緊緊的攥著拳,暗暗罵著,“該死的狐貍精。”
葉菲菲生氣的是,那么多貴女竟然都坐在了那張桌子,憑什么?自己可是未來的睿親王王妃,她們不是應(yīng)該來巴結(jié)自己的嗎?特別是看到芳郡主也過去了,她更是生氣,不由埋怨起爺爺來。都是爺爺不讓自己張揚(yáng),低調(diào)低調(diào)。結(jié)果好多人都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是王妃了。她心里有氣,身邊的丫鬟就遭了殃。丫鬟波瀾不驚的臉上已經(jīng)有了汗水。今天小姐下了狠勁的掐她。她都怕這條手臂保不住了。
巳時剛到,太子妃就陪著太后過來了,大家齊齊叩拜萬安。太后笑著和大家寒暄,還親自問了問蘇甜甜外婆的身體,見她身體保養(yǎng)的這么好,向她取經(jīng)。當(dāng)聽說都是山里的空氣好,加上蘇甜甜的食譜。太后就拉著蘇甜甜的手說:“山里太遠(yuǎn),哀家是去不了了,但是你這丫頭可不能偏心,哀家也要用那個食譜。”說話親昵的樣子,驚呆了眾人的小心臟。大家更加認(rèn)定這蘇家不簡單。
蘇甜甜笑著在太后耳邊說:“我有一個秘方,是采集山里靈草上的晨露,加上貴重藥材。采露,采藥的時辰都有講究,每年就得一點,都給家里人吃了,今年的等做好了,就不讓家里人吃,都給太后送過去。讓太后吃了每年年輕十歲,吃它幾年,保證長生不老。”
“撲哧”太后被她逗笑了,“你這孩子,拿哀家開涮呢,一年年輕十歲,連著幾年,我就變成小孩子了。到時候跟你一般大?”
蘇甜甜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還真是啊?太后就保留二十歲吧,不能再小了。再小的話王爺見了您就得急著說‘哎,小妹妹,我母后哪去了?快還我母后。’”
“哈哈哈……,你這個皮猴,怪不得那個淘小子喜歡你。”太后被蘇甜甜逗的笑出了眼淚。也不讓身邊的嬤嬤扶著了,就扶著蘇甜甜的手,招呼大家出去,到外邊賞荷去。
葉菲菲自從太后進(jìn)來,就準(zhǔn)備著要拜見,這可是未來婆婆,她不知道自己是直接自稱兒媳還是矜持的稱民女。她做了心里建設(shè)后還是覺得稱兒媳的好,讓那些不來巴結(jié)她的人都后悔。可是太后根本沒有給她機(jī)會,就那么拉著那個丫頭出去了,路過自己身邊看都沒看自己一眼。葉菲菲呆呆的愣在那,直到丫鬟提醒才回過神來。
大家都圍著太后出去了,今天陽光明媚,一路上,許多高官夫人都和蘇家人打招呼。
定遠(yuǎn)侯夫人心里不是滋味,她總覺得不對勁,按理說,他們家菲菲是睿親王正妃,就是太后最稀罕的小兒子媳婦兒,可是太后連看都沒看一眼,對自己也沒有搭理,反而拉著一位不知道是誰的丫頭那么親熱,就好像那個丫頭才是她兒媳婦一樣。
而葉云軒的豪門妻子趙麗,現(xiàn)在是生氣加驚訝加害怕。根本就忘了女兒是親王妃的事。她只是狠狠地看著蘇珍秀,咬牙切齒。那個狐貍精竟然得了太后的青眼。有太后撐腰,如果葉云軒要納她進(jìn)門,這平妻誰大誰小可就說不定了,萬一那個狐貍精在生下來個兒子,那么侯府不都是她的了嗎?不行,不行,一定要想法子除去這個狐貍精。
池塘是一個月牙形的湖,湖水清澈,開滿了荷花,花香四溢。池塘邊上是兩尺高的木質(zhì)護(hù)欄。沿著池塘是一條石頭浦成的小路。蘇甜甜陪著太后慢慢走在小路上,她們正好走到月牙彎彎的彎勾內(nèi)。她的左邊就是滿塘的荷花,太子妃在太后的右邊相扶,太子妃的右邊有著很大一個草坪。草坪兩邊是兩段寬敞的半圓形走廊。跟月牙湖對稱形成一個圓形。把草坪圍在中間,又能看到月亮湖的荷花,聞到罪人的荷香。走廊里有丫鬟宮女來回穿梭,蘇甜甜看過去,明白了今天的宴席應(yīng)該就在走廊里了。草坪上還可以表演歌舞。看來今天有眼福了。
走了半個時辰,太后就有點累了,要去歇息。打發(fā)女孩們都去玩去。蘇甜甜也被太后趕去私會情郎了。
轉(zhuǎn)過走廊,是一片紅彤彤的石榴樹。蘇甜甜看著地上落了一地的石榴花,有的還是雌花,帶著圓鼓鼓的小石榴的樣子。她自言自語的說:“可惜了,這石榴得剪枝。”
“九嬸兒,你懂的還真多,有你不懂的嗎?”一個聲音在身后響起,蘇甜甜撇了他們一眼,繼續(xù)看石榴花。
“田田,你不會是看到我們在這里故意過來的吧?”君灝宸忍不住又問。
“叫九嬸?”蘇甜甜氣哼哼不看他。
“對,叫九嬸。”君天睿不理蘇甜甜的郁悶,他語氣開心的說。
這倆人看到蘇甜甜過來了,藏在這里等著嚇唬她一下,結(jié)果她走到石榴樹下自言自語起來。
“嘿嘿,反正早晚都是九嬸,早叫晚叫都一樣。”君灝宸說著又問,“這石榴還得剪枝?怎么剪?蘋果樹要不要剪枝?桃樹呢?田田,好田田教教我。”
蘇甜甜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這一眼嚇了蘇甜甜一跳。這位大興朝的太子殿下,又黑又瘦,比兩年前老了十歲的樣子,這是咋了?中毒了?蘇甜甜一個錯步,伸手抓住太子的手腕,就察探起來。
君天睿看到蘇甜甜的動作,也皺起眉頭,難不成這個侄子身體出了問題?
蘇甜甜皺著眉,“沒大問題呀?就是勞累過度了點。”突然她睜大眼睛,手指著君灝宸,“你不會是天天泡在莊稼地吧?這是曬黑的?累瘦了?”
“嘿嘿,嘿嘿,我不是想讓老百姓早點吃飽飯嗎?我忍不住,就想往地里跑。看著莊稼長勢好,我就高興。我自己也種了一塊地,總結(jié)經(jīng)驗不是?這要推廣到全國的經(jīng)驗,得有真憑實據(jù)。否則我不放心。你看在我為了全國人民嘔心瀝血的份上,你那剪枝什么的方法也得教教我。”
蘇甜甜無語,隨即啪的一巴掌打在他胳臂上:“你傻啊?我不是說過嗎?派個得力的手下幫你,你不能事事都親力親為。你是太子,太子,不是司農(nóng)卿?”蘇甜甜恨鐵不成鋼。
“我知道,我有父皇,有其他兄弟,有皇叔,其他事情他們都可以做的,唯獨這糧食這一塊,他們都沒有我在行,你也說過,民以食為天,只有老百姓吃飽飯了,我才有人可用,只有老百姓吃飽了肚子,我也才有精力干其他的。”君灝宸看了蘇甜甜一眼,見她揚(yáng)起手臂又要打人,就后退了兩步,退到君天睿身后,這才繼續(xù)說:“我的母后就是因為家鄉(xiāng)的老百姓吃不飽,而她又不知道怎么辦,這才郁郁而終的。我的父皇,因為國庫無糧,天天愁眉不展,我不能讓母后走的安心,但我一定要讓父皇活的舒暢。國家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糧食,而現(xiàn)在有機(jī)會改變這個現(xiàn)狀了,我能不拼一把嗎?我怎么可能坐在太子府等著下屬的回報。我坐不住啊?好田田,好皇嬸,再幫幫我唄。”
蘇甜甜既生氣又感動,可是看著這個兩年前還風(fēng)流倜儻,玉樹臨風(fēng)的皇子,變成這個又老又丑的樣子她真的無法接受。這家伙這樣子不行,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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