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深轉身準備去做新聞的時候,夏秘書又叫住了她:“這兩個地方寫的欠妥當,你看……”
就在夏司扇補充要給申深將修改方案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不好意思,稍等一下。”
看到是孫夢婉的電話,夏司扇就感覺是段文軒有什么事情了:“夢婉,段總出什么事兒了么?”
“夏秘書,”捂著額頭,對于現在發生的一切她還真是有一種深重的負罪感,“段總喝醉了。”
“啊?”這話還真是夏司扇這里面頭一次聽人說,“段總怎么了?”
……
本來還在焦急地等待夏司扇說修改方案的申深聽到段文軒出事了,立刻豎起了耳朵認真地聽著。
“夏秘書……”孫夢婉不知道這件事情要怎么說,她不愿意將余井然的壞話,但是這個時候是真的很想罵他,“因為起哄,段總為了給顧詩晴解圍,就喝醉了。夏秘書你現在在哪兒?能不能來接一下段總,我一個人也弄不動一個大男人。”
微微皺眉,夏司扇匆匆說了句“我知道了”就掛了電話,然后立刻就跑進了電梯。
被留在原地的申深有些不安,她不知道段文軒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兒,看著夏司扇這么焦急的樣子,她也不安了起來。
回到工位上,對著電腦屏幕,word文檔里的字符對申深一點吸引力都沒有,也不知道是出于對段文軒的關心還是好奇心,申深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該……怎樣做才能知道呢?
就在申深陷入糾結時,夏司扇開著車火急火燎地來到了孫夢婉發的位置。來到段文軒休息的房間,此時他正沉沉地睡著,余井然和孫夢婉坐在旁邊,前者一臉抱歉地笑笑,后者無奈又氣憤地望向夏司扇。
眨巴了兩下眼睛,按照夏司扇對這兩個人的了解,差不多知道這大概是怎么發生的了——
按照余總的尿性,肯定是他攛掇著段總去給顧總出頭的了……
嘆了口氣,夏司扇將車鑰匙交給了余井然:“余總,一會兒麻煩您開一下車門,我把段總扶下去。”
“我們從旁邊的樓梯走吧,”看著這三個人要出門,拿著大家手包的孫夢婉在后面提醒道:“正門還有很多賓客,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們還是不要從那里走。”
哼哧哼哧費老鼻子勁兒地將段文軒放進車里,等最后上車的孫夢婉坐到副駕駛座上的時候他才張口:“余總,以后咱能不要折騰段總了么……”
皺著眉頭,一臉抱怨地看了一眼孫夢婉,余井然問道:“是不是你給夏秘書告密的,夢婉?!”
“余總,按照您的尿性,大家用腳趾頭一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啊。”
“……”
一路上,一個大老板就這樣被段文軒的左膀右臂一頓批評,雖然余井然覺得心里委屈,但是這一幕又讓他覺得有點搞笑——
該真是有一種段文軒是女主角,然后被大家保護的感覺呢……
開車來到段文軒的家門口,夏司扇愣了一下,然后縮了縮脖子:“余總,您去敲門。”
“我不!”連連擺手,余井然也慫了,“夢婉,你去!”
“余總犯的錯,余總自己解決!”扭過頭,孫夢婉心有余悸,完全不敢去鵬段文軒的家門。
而此時在段文軒的家中,段文軒的母親趙靜笑嘻嘻地坐在對面的男孩兒說:“錦晨,聽你父親說找了一個女朋友?叫什么呀?在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