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深站在原地沒有要動的意思,莫錦晨向前一步拉住了她的手,拽到自己身邊:“申深,你真的愿意離開我嗎?”
“我是要離開你,不是要離開你媽。”翻了個白眼,申深完全沒有要理他的意思,但是心里總覺得莫錦晨的這句話觸動了自己心中最柔軟的部位。
將申深輕輕地攬入懷中,莫錦晨摸著她柔順的頭發(fā),將臉深埋在她的頸間:
“你明明還是很在乎我的,對吧?”
“呵,”強打著精神,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挫敗,“那您還真是自我感覺有點太良好了。”
聽著她的冷嘲熱諷,莫錦晨苦澀地笑笑:“你越喜歡一個人,就越會對那個人說狠話,這一點我還是很清楚的。”
眨巴著眼睛,此時此刻被莫錦晨圈外懷里,申深還真是想哭——
比當時他說要分手的時候還想哭。
是啊,他是這么地了解自己,一個眼神他就能看透自己的所有想法,自己又在隱瞞什么呢?
我很愛他,特別特別愛的那種。
申深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這樣一句話。
“好了好了,”順了順申深的頭發(fā),莫錦晨知道自己說到了她的內心深處,嘴角溫柔地笑笑,“我們還想以前一樣,好不好?”
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就在申深剛要張口說什么的時候,趙靜敲了敲門進來:“文軒怎么樣了?”
“睡著了。”莫錦晨起身給趙靜騰了一個位置,后者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兒子,眼睛里是化不開的焦躁:
“肯定是余井然那個臭小子,從小就攛掇著我們文軒不干正事兒,這次文軒喝醉,他絕對逃不了干系!”
“姨,你也別太生氣,”莫錦晨連忙出來打哈哈,“商業(yè)上的應酬都是難免的,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正常?!”
段文軒就是趙靜的逆鱗,只要是和他有關的事情,就完全不會讓步:“錦晨,雖然你是我侄子,但并不代表我不會因為文軒的事情揍你哦。”
縮了縮脖子,莫錦晨可是很清楚自己這個姨姨的脾氣,立刻就慫了。
“阿姨,”看到這個情形,申深連忙出來圓場,“您看您這兒還有沒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
“哎!”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趙靜也懶得計較,她擺了擺手,“你們先走吧。”
連忙點頭哈腰地離開,申深拽著莫錦晨就跑了出去,等來到大門口的時候,兩個人站在段文軒的車前,申深拍著自己的胸口:“那個阿姨是段總的母親?”
點了點頭,莫錦晨補充道:“我的三姨。”
“啊?”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莫錦晨,申深還真是沒想到莫錦晨居然和段文軒是親戚!
“這么驚訝干什么?”笑著伸手捏了捏申深的鼻子,莫錦晨拉起了申深的手,“我的車在那邊,送你回家。”
“……”
悻悻地點了點頭,在被莫錦晨拉住手的時候,申深愣了一下,跟著莫錦晨向前走的時候,夏司扇突然從車上下來:“不好意思,申深,你要去哪兒?”
顯然,前四個字是對莫錦晨說的,后面是對申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