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深以為自己對莫錦晨已經很了解了,但實際上,當她聽了夏司扇的話之后才發現,自己對莫錦晨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畢竟在自己面前,他永遠都是一副可愛陽光的樣子,根本就沒有夏司扇所說的陰暗面,本來申深不打算就這樣相信他,可是她知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陰暗面。
對于莫錦晨,有可能只是自己沒有看到罷了!
“對了,申深,”說到這里,夏司扇有點好奇,“你和莫錦晨是什么關系?看起來好像很熟的樣子?!?p> “我們……”當聽到夏司扇這么問的時候,她有一點不好意思說自己跟莫錦晨是男女朋友的關系,舔了舔略微有些干澀的嘴唇,“是大學同學,他是我的學長。”
點了點頭,雖然申深把一些話壓在了心里,但是夏司扇也能明白,相比于段文軒的凌冽果決,夏司扇更多了幾分老謀深算,很多事情他就是這樣,深藏在心里也不說出來,只是靜觀其變。
就在車子即將到展熙哲公司的時候,余井然若有所思地問:“申深,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我?”沒想到余井然會問自己這個問題,申深聳了聳肩,“東郊大學新聞系?!?p> 眨巴了幾下眼睛,似乎申深的這個回答讓余井然有些意外,他愣了老半天,孫夢婉發現這個話癆突然不說話了,還調侃地拍了一下余井然的肩膀:“話癆一聽發現自己家里蹲大學的文憑沒有辦法出來顯擺就失語了?”
嘖了嘖舌頭,余井然白了孫夢婉一眼:“你這個丫頭怎么總是和我過不去?”
作為一個老總,總是被好哥們手下的員工diss的毫無還擊之力,有時候對于余井然來說還真是有點丟面子。
“我哪兒敢??!”連連擺頭,但是孫夢婉這個語氣還真是一點兒都不好,聽起來還真是滿滿地冷嘲熱諷,“您可是老總呢!”
你也知道我是老總啊……
心里碎碎念,余井然舔著唇:“司扇,送我去我們公司!”
“余總,要不您一會兒把這個車自己開走?我們三個人就先回公司了?!?p> “……”
私下里自己的確喜歡鬧騰段文軒,但是現在看起來,自己好像被段文軒的員工給懟得夠嗆——
這是在給他們的老總報仇么?
而在段文軒的房間里,趙靜摸了摸段文軒的頭發,似乎想起了什么,在他的身邊坐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作為段文軒的后媽,趙靜愛段文軒。
但是,段文軒不愛她。
對外段文軒一直說趙靜是自己的母親,但是回到家里,段文軒基本上和趙靜一句話都不說。
對她如此,對她的親戚也是如此。
此時此刻,看著能夠在自己身邊這么毫無防備熟睡的段文軒,趙靜突然想哭——
他對自己向來劍拔弩張,這是第一次什么都安然酣睡。
可即便是如此,趙靜也十分不愿意讓段文軒喝酒,畢竟……
發生過那件事情啊!
眉眼一低,趙靜起身走了出去。
而另一邊的,當趙靜剛離開,段文軒緩緩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