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我在文印室打印的時候段總給我打了個電話,他說他和我男朋友是兄弟,”申深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好笑,“這還真是逗死我了,怎么可能啊!如果段總是莫錦晨的兄弟,他的大尾巴肯定早就翹到天上去了!”
聽著申深的這番話,不知道為什么,夏司扇還真是有一種越聽越奇怪的感覺,但是很快,他就切換到了正常模式:“你和莫錦晨談了多長時間?”
“我們……”拖著長音,說實話這倒不是申深想要隱瞞,只是她真的有些記不起來了,畢竟雖然兩個人開始談戀愛的時間是記得的,但是中間也合合分分和好幾次,一時間如果真的要給夏司扇一個確數還真是有點困難,
見到申深遲遲沒有回答,夏司扇還以為申深是不樂意告訴自己,他正想著要再問一遍還是換個問題的時候,申深給了他一個概括性的結論:“分分合合,也快兩年了。”
“時間不短了,”夏司扇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是不是也該談婚論嫁了?”
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申深給了夏司扇一個準確的回答:“其實已經訂婚了。”
這還真是出乎夏司扇的意料,他有點不能理解地問:“都訂婚了,為什么還會分手呢?”
“因為……”不得不說夏司扇的確是問了一個好問題,問完之后申深想了半天,總覺得那段時間的確沒有發聲什么能夠讓兩個人分手的決定性的事件,“可能……那個時候大家都累了吧!”
這個回答讓夏司扇難以理解,畢竟他是一個單身將近二十五年的老狗,自然不懂戀愛中種種令人難以理解的吵架理由:“這也是一種理由?”
淡然地笑了一下,似乎是被夏司扇這個問題給逗笑了:“夏秘書一看就沒有談過戀愛吧!”
“你!”還真是惱羞成怒了,夏司扇在到達申深家樓下的時候一個急剎車,如果不是系著安全帶,申深感覺自己都快要飛出去了,“誰說的!我跟著小段總走南闖北這么久,怎么可能沒談過戀愛!”
看著他這么著急解釋的樣子申深就已經確定他肯定沒有談過了,但畢竟他是段總的秘書,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夏秘書就不要放在心上!”
冷哼了一聲之后,夏司扇看著申深下車走進單元門之后便開車離開了,只不過來到單位的第二天,這個家伙就演起來了:“段總,你的小姨子嘲笑我沒談過戀愛。”
“啊?”段文軒剛開始注意力都在面前的文件上根本就沒有注意,等他停下手頭的活兒,朝著夏司扇看過去的時候似乎才明白:“什么小姨子,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我看是你好幾天沒加班皮癢了?”
“別別別!”連連擺手,夏司扇好心提醒道,“段總,昨晚剛加班,您還看到了呢!”
“我沒有,你胡說哦!”
“啊?”
段文軒的這個失憶還真是給了夏司扇一個措手不及:“段總,我……”
“誰是我小姨子?你說,夏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