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豪華游艇停泊在海面上,彩色的燈光點綴在游艇船身。
謝勤今年的生日派對在游艇上舉辦,這里沒有大人,只有他的兄弟和朋友們。
當然,還有秦晚。
海風微涼,盈月在海面投下一輪浮影。
海浪一波又一波的撞擊在船身,夜色濃濃,酒不醉人人自醉。
謝勤在生日前幾天就開始為秦晚準備生日派對穿的禮服。
她一到游艇,謝勤就拉著她去房間換衣服。
秦晚從衛生間里走出來,穿著打扮皆讓人眼前一亮。
白色抹胸長裙很修身,將她纖細的身材襯托了出來。
淺色柔紗連著抹胸前面斜搭著肩,既不太保守又不過于性感。
暖色燈光灑下,她的周圍繞著光暈,又美又仙。
腳下搭了一雙閃閃的白色矮高跟,身形更加完美。
“好看嗎?”
她擺動了下裙子,又轉了個圈,宛如一個靈動的仙女。
“很美”
謝勤看得心里小鹿直跳,操,太美了。
他摸了摸鼻子,還好,沒流鼻血。
這他媽誰受得住啊。
……
謝勤牽著她出去的時候,大家伙的目光立馬從壽星的身上轉移到了壽星他女朋友身上。
兩人手牽著手,在一群注視下緩緩走來。
他掃了一眼,媽的,真想挖了這群孫子的眼睛。
“咳咳”
沉瑾修將眼神移開,把話題扯回到謝勤身上。
“壽星來了”
其他人紛紛祝賀道,“生日快樂!”
沉瑾修調侃道,“今天你生日,你最帥。”
“難道這不是事實嗎?”
“哈哈哈哈”
小提琴的音樂緩緩流露,動聽又美妙。
香檳一杯杯的疊放著,還有其他度數的酒,數不勝數。
水晶燈高高掛在頂上,在亮燈的照耀下顯得更加流光溢彩、紙醉金迷。
“要吃點東西嗎?”
她沒怎么吃晚飯,謝勤擔心她餓著肚子。
“我還不餓。”
秦晚準備的生日禮物還沒給他。
這里人太多,她想找個人少的地方。
“去甲板那邊吧。”
謝勤帶著秦晚出去,到了甲板處。
外面沒什么人,比起里面,這里要安靜的多。
“生日快樂!”
秦晚將黃色小禮盒拿給他。
“這是什么?”
他接了過來,仔細打量。
“打開看看”
謝勤將禮盒上的絲帶拆開,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個黑色的LV錢包,很符合他的風格。
看得出來他很喜歡,秦晚臉上一直帶著笑意。
他望著秦晚眼里的期待,感覺里面應該還有東西。
打開錢包一看,有張相片放在里面。
這是一張他們兩個人的合照,而且,他記得,這是在新年那天拍的。
照片中,兩個人笑的很開心,眼里帶著對彼此最純粹的喜歡。
照片背景是煙花,當時景此時情,只增不減。
“我很喜歡,謝謝。”
他將錢包收下,放在口袋里保管。
這份禮物對他而言,是很有意義的,也是無價的。
謝勤摸了下正裝口袋,從里面拿出一根白棉線和一個火柴盒。
“這是什么?”
她很好奇。
“驚喜”
謝勤左手拿著火柴盒,并提著白棉線的上端。右手從火柴盒里抽出一根火柴,然后把火柴盒推進去。擦火柴,點燃白棉線的末端,右手將火柴盒放在欄桿處。他左手提著白棉線上下晃動,棉線燒盡時,一條銀色的項鏈出現在兩人眼前。
她才看出這是一段魔術,謝勤在給她表演魔術。
他左手拿著的項鏈是tiffany的鑰匙項鏈。
“喜歡嗎?”
“為什么突然送我項鏈?”
這是謝勤選了很久的項鏈,他還查了好多信息,這條項鏈很受歡迎,所以他想,秦晚或許也會喜歡。
“嗯嗯”
只要是他送的,她都喜歡。
“我幫你戴上。”
他把她脖頸間的碎發挽起,站在她身后,為她戴上項鏈。
果然,很適合她!
“勤哥,有電話。”沉瑾修從里面冒出頭來。
“我先過去接個電話,你在這等我?”
“嗯嗯,去吧。”
……
等謝勤進去了,身后響起細高跟的聲音。
秦晚聞聲轉過頭。
一看,來的人是何詩韻。
本來,謝勤是沒有邀請她的,不過,何詩韻自然有辦法跟過來。
她身穿淺藍色洋裙,踩著細高跟,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秀發盤在腦后。
她的出現,讓秦晚有一絲絲意外。
她們并不熟。
何詩韻看了眼秦晚的長裙,心里帶著嫉妒,要是她穿,一定比秦晚更好看!
剛才,她一直在窗戶里偷看,她送給謝勤的禮物,謝勤給她變魔術送項鏈,她都看的一清二楚。
心中怒火在燃燒,可是臉上卻一直帶著柔柔的笑。
她有她的驕傲,她一直被何家培養成一個大家閨秀,婉約又嫻靜,為的就是有朝一日成為豪門世家的太太。
何超雄在官場上要想站穩腳,少不了要更有力的扶持。
而她,自然是要為家族奉獻的。
“白裙很漂亮,項鏈很適合你。”
何詩韻靠在欄桿上,主動搭話。
“謝謝。”
秦晚嘴角微扯,禮貌還笑。
“你很幸運。”
“嗯?”
何詩韻解釋道,“從小到大,謝勤就不喜歡跟女生來往。”
“我還以為,他不會這么早談戀愛。”
要是秦晚稍微糊涂一點,便要被她帶偏。
從小到大,這話聽著感覺在變相說他們是青梅竹馬。
悠悠之前跟她八卦過,她也得知何詩韻在錦城讀了小學就搬走了,今年才回來。
“緣分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秦晚莞爾,看著起伏不定的海面,心里卻平靜的很。
見她不受影響,何詩韻皺了下眉。
雙手撐起身子,坐在欄桿上。
她這個動作很危險。
“呵,我不信緣分。”
何詩韻收了笑容,眼睛一直盯著秦晚脖子上的項鏈,心思深重。
“我想要的,就去爭取。若是單憑一句緣分,誰說得清,我又該去哪里問。”
秦晚沒說話,只是有些猜不透她。
何詩韻松開握著欄桿的手,抱了下自己。
“風吹得我好冷啊”
然后,稍不留神,往下掉了下去。
“啊!”
“撲通……”
何詩韻掉到海里去了。
里面有人聞聲朝外面看了一眼,大叫道,“不好,有人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