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陽的輔導員已經打來電話催促著他回學校上,原來他并沒有跟學校請假,而是直接曠了兩天課。爾雅生氣了,她明白對于曹陽而言學習是無關緊要的事,可他都這么大了,怎么做事還是這么沒輕沒重,他已近放棄了一次,現在就算是混日子,也得完完整整的把大學上完。一個學期曠課達到一定數量那是畢不了業的。爾雅舍不得他走,但更要考慮他的前途,他們的未來。
可能是爾雅要求其明天一大清早就必須回學校的原因,那天夜里的少年格外不安分,爾雅感覺到一雙蠢蠢欲動的手總是趁她快要入睡時伺機而動,對方不斷的挑逗,她不斷的防守,又怕動靜太大驚動室友而繃緊著精神,雖然很累,但最后根本睡意全無了。
”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睡覺。“
“爾雅,我想......“爾雅怎么可能發現不了枕邊人眼底暗涌的情欲。
”曹陽,你了解我的,我們還小,別為難我好嗎?你白天睡足了,現在精神這么旺盛,我明天還要早起去上課。“
十幾歲的少年,血氣方剛,爾雅猜想他現在應該正承受著某種忍耐。”能為你把持住欲望的男人,才是真的愛你。“不知道為什么,腦海中突然就浮現出了這句話。他是個容易沖動的人,她不能縱容他做糊涂事。
當晚曹陽沒有再繼續糾纏她。
第二天爾雅上完上午的課回到寢室時,曹陽已經離開了。看著地上打包好的包裹,應該是臨行前還幫她整理好了回學校的行李。
兩天后,爾雅踏上了回學校的大巴。這將近三個月的培訓,每天不分晝夜的畫畫,讓她瘦了整整十斤,現在終于解脫了。而且從現在開始,她不再是孤身一人,爾雅覺得自己就像是踏上了重生的列車,美好的未來正在呼喚著她。她選擇了一個靠窗的位子,天氣冷,車窗上結滿了冰花。爾雅用手指在玻璃上畫出了CY&EY,然后透過這幾個字母觀看窗外的風景,大巴還未發車,窗外還是集訓中心周圍的場景,地上是未融盡的積雪,攜帶著泥土和灰塵,被環衛工人掃成了一個又一個臟臟的小丘。還有些尚未掃到的積雪,上面是一排排各式各樣的腳印以及行李箱輪子滾過的痕跡,幾乎看不出積雪原來圣潔的顏色。可以說是毫無美感的景,但卻絲毫不影響爾雅現在愉悅的心情。就連停留在電線上的麻雀,在此時的爾雅眼里都像是過路短歇的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