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世偉暗拽王小風衣袖,低聲說:“跑,跑算了!”
對方再添三人,王小風對自己的信心變得嚴重不足。
這個大頭哥有股狠勁,不輸與熊哥,只怕不敵!
問問系統吧,反正對某一具體情況或行動,系統不限次數,任性問。
“系統,魏少五個人加上大頭哥三個人,他們八個人打我,我能戰而勝之的概率是多少?”
“0.1%。”也就是說,幾乎不可能。
三十六計,跑為上吧。
但說到跑,也得講得技巧,得尋機跑出,否則讓敵人從背后一哄而上,自己更加慘不可言。
大頭哥向魏少一抱拳,說:“我就猜一定是魏大少在打人。”
大頭哥不待魏少答話,立即轉身到另一邊,溜一眼眾人,眼光定在王小風身上,問:“請問是王……王先生?”
一個在街頭上混的地痞,說出‘先生’兩個字來……要費偌大的勁。
眾人莫不覺得不可思議。
打個人罷了,還要先尊稱對方為‘先生’,再出手么?
劇組的編劇又驚又喜。這種場景,以前沒碰到過,壓根沒想過。
編劇喃喃地說:“藝術來源于生活!生活就是最好的劇本!”
編劇近來頗有江郎才盡之感,這時深感到不是自己無才了,而是要貼近生活。
你看,生活教導過來,先喊被打的人一聲‘先生’,這般有意思的情景,絕不是關在房間內所能想像到的。
王小風心里頭緊張,面上不回避,不動聲色地說:“我就是。”
剛才問系統有誤,不應問戰勝,應問如何逃脫。
再問……。
哪知,接下來大頭哥的行為驚爆所有人的眼球。
大頭哥和帶來的兩個人,一起半躬身,恭敬地說:“王……先生,我們來遲了,讓……先生受驚了!”
左一口先生,右一口先生,三個人很不習慣,但似乎不如此喊,不躬著身,不足以表示尊敬。
先把王小風本人嚇了一跳:“我不認識你們……?請……。”
魏少和阿彪驚得一愣一愣地:“大頭,你這是咋回事?中邪了?”
大頭哥不答魏少和阿彪的話。
大頭哥繼續尊重地對王小風說:“先生請到一邊,什么事都不是事。這個事我來處理。”
大頭哥才回身對魏少說:“魏少,過程我不清楚,但不管什么,我擔了。”
劇組的人私下低語,這個普通的大學生來的時候,我們都瞧不起,不但有武藝,想不到竟然還有大頭哥這種社會哥為他擔擔子。
而那兩個自稱可擺平一切的人,什么卓公子,謝公子,卻是大言不慚的貨色。
幾個妹子呢,雖說沒作聲,但瞧一會王小風,又瞅一眼周家賢、謝方,意思明了。
弄得周家賢、謝方的臉色陰一陣、陽一陣。
兩個人此時不怪責魏少的霸王作風是一切的禍源,魏少勢力龐大,怪了也白怪,反倒暗恨王小風,是他才讓兩人在對比之下,嚴重丟臉。
魏少吃驚地說:“大頭,你是……,你是不是瘋了?我正要打死那小子,你來攔著干嗎?你怎么知道的?誰要你來的?這小子剛才打了個電話,是不是他叫你來的?他又不認得你?”
大頭哥嚴肅地說:“大少,誰叫我的不重要。這個事我管定了,你要打人,我就要擋著。”
大頭哥面向王小風時,臉上浮起敬意般的笑容,說:“王……先生,沒事,您請到一旁休息。”
讓一個充滿狠勁的社會哥,又是‘先生’,又是‘您’地稱呼,那得要多么強勢的背景!
要知道,王小風同學才不過一個二十出頭的在讀大學生而已!
幾個美女的妙目、劇組成員和蔣世偉驚異的眼光、周家賢和謝方覺得不可思議的眼色,都往王小風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
王小風全身樸素,根本沒有一點可讓社會哥彎腰的氣質啊。
幾個同學更知,王小風按步就班的上課,考試,很普通,沒見過他結交過什么大人物。
真是人不可貌相!
最難接受的是魏少。他再怎么囂張,也知大頭哥來了后,實力發生改變,不能任著自己性子來。
越是猖獗的人,越是打有把握的仗。否則次次受打擊,哪會始終有一顆猖狂的心?
可魏少不甘心,對著大頭哥冷笑道:“好,大頭哥,你護著他,算你狠。”
魏少對手下喝道:“去,打電話把鈍刀叫來!”
阿彪等幾個人振奮起來。阿彪拿起電話拔打。
大頭哥表現出一點慌張,說:“魏少,一點小事,不一定叫鈍刀哥來吧?”
眾人看在眼里,再次為王小風感到擔憂。
所謂一物降一物,很明顯,鈍刀能治服大頭哥。聽名字,都有一種不明覺厲的感覺。大頭哥不是顯出慌亂了嗎?
劇組成員中,有個人是武指,了解一些本地的情況。
武指低著頭對導演小聲說:“那個鈍刀,是魏少父親魏董事長的貼身保鏢,外勁大成,力量特大,是一把好手。”
說巧不巧,阿彪拔打鈍刀手機時,包廂外響起手機聲。
接著門被推開,一個特別剽壯的大漢推門而入。
這人穿一件短衫,處處讓人覺得他一身勁力。
阿彪等人喜道:“鈍刀哥,正在說你呢,你就在這里么?”
來人正是鈍刀,先向魏少致意:“魏少,魏總也來了,在樓上,聽到這里吵,叫我來看一下。”
魏少睥睨下大頭哥,說:“來得正好。麻的,老子教訓人,有些人不識好歹地來幫襯。”
魏少簡單地將事情經過向鈍刀說了。當然他發瘋地虐美女的過程,省去不說,只是講宴席中,有個姓王的小子不但挑釁自己,還喊來大頭哥幫他。
鈍刀用吃人的眼神鉆向王小風。
不要說王小風本人了,連包廂內的每個人都要打個冷顫。
鈍刀刀一樣的眼再盯向大頭哥。
大頭哥內心有點發毛。
大頭哥說:“魏少,鈍哥,你們給個面子,不要為難我,好么?”
鈍刀狂笑說:“好,大頭,我就不出手了。我在這里看著,你也不能攔。少爺,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這本來就是你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