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越原本是想著大哥繼承家業,自己該教書教書,一輩子投身科研教育,無功無過老婆孩子熱炕頭,不爭不搶的挺好。兄弟之間沒有那些明爭暗搶,也沒有別家富二代兄弟之間那些齟齬。沒想到大哥這么不靠譜,風流完了,揮霍完了人脈和資源,倒把糟心事都交給他了。
隨著谷書琳越長越大,性格越來越像他大哥,谷越愈發介懷。
谷越一邊走一邊打電話,眉頭又皺起來:“琪琪生病了?你等我馬上去醫院?房間號多少?”他看了看手表,“等我十分鐘。”
帶著一溜高管,谷越他們風風火火地走了,一輛車都不給谷書琳留下,讓她一個人站在原地享受冬天里刺骨的風。
巧得很,為了好看為了凸出職業范,谷書琳那天還特地穿了薄款風衣,全身上下估計只有那一頭厚厚的長發保點暖。
臨走前谷越吩咐她回公司整理資料,也就說是不用她去看看生病的妹妹。
沒有車,谷書琳抖抖索索掏出手機叫出租,號碼排到100多,起碼得等一個多小時。
回頭看了一眼陌生的辦公樓,旋轉門冷漠的開開合合,都是生面孔。咖啡廳到還有點人氣,玻璃上浮出熱氣。谷書琳摸了摸干癟的錢袋,尋思著進去要杯白水會不會被翻白眼。
谷書琳在心中默念父債子還,在心中小劇場把討債鬼砸了個狗血淋頭。
公交站不遠,谷書琳看看車牌。好家伙,從這轉到公司要調四班車。親叔叔真是不留丁點面子。
腿凍麻了,迷迷糊糊聽見不遠處轟轟轟一陣車響,谷書琳以為是哪家熊孩子大冬天飆機車。
商業區,人來人往的,真不怕死。
哪料到那輛?鈴木TL1000穩穩當當停在了她面前。
谷書琳看了看車上騎士,抖如傻逼,笑的像狗。
騎士連頭盔都不摘:“大小姐,感動傻了嗎,上車。”
難過的是,我已經嫁人了,新郎卻不是你。

衛彥
谷越他媳婦兒:“我委屈。” 谷越:“谷書琳太不尊敬長輩!沒禮貌!我要教訓教訓她!” 谷豐華:“不肖子孫,都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