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王姨娘離開的背影,溫可夢明顯感覺到那一股憤怒之氣,可是她回頭想自己從來沒有招惹過王姨娘,為什么她卻這樣針對自己,恐怕只要自己活著就礙她的眼。
溫可夢注視著花心,將她叫到跟前,問道:“疼嗎?”
花心有些害怕怯怯的說:“不疼?!?p> 看見這樣的花心,溫可夢不知為何心里很難過,如果她當時在王姨娘發火時候即使制止她的話,也不會這樣,看見花心腫脹的臉頰,溫可夢臉上不由多了一份憐惜,隨及吩咐花蕊:“去把清涼膏拿來?!?p> 花蕊心里有些驚訝,但還是領命去取了。
花心急忙拉住花蕊的袖子說道:“奴婢沒事,清涼膏是多么貴重,奴婢不配用?!彼哪樢驗楸淮蚰[了,說話艱難有些不清不楚。
花蕊回頭看了一眼溫可夢,只見溫可夢對她輕輕點了點頭,花蕊心里當下明了,看著花心對她堅定的點了點頭,將衣袖從她手里抽出,前去取了。
屋里萬籟俱寂,花心有些局促不安,低頭不停把玩手指,溫可夢看到花心的樣子,調侃說道:“花心,你怎么這么怕我,我又不是老虎,還能吃了你不成?”
花心結結巴巴的說:“小姐,當然.....不是....老虎。”
“那你怎么這么怕我?”
花蕊小聲解釋道:“沒有,奴婢沒有?!?p> “小姐,拿來了?!?p> 溫可夢接過花蕊拿來的清涼膏,說道:“花心你走進些?!?p> 她低頭蠕蠕走了過來,溫可夢將清涼膏打開瓶口,親自給花心涂抹在臉上。
花心抬起頭來,吃驚的后退了幾步擺手道:“小姐......”
溫可夢看到花心的動作,開玩笑的說道:“怎么,本小姐可是第一次給別人上藥,你就這么嫌棄?!?p> 花心支支吾吾:“不是這樣的?!?p> 溫可夢含笑招手道“那還不快過來?!被ㄐ穆掏痰淖叩綔乜蓧裘媲?,抬起頭來讓溫可夢上藥,但眼睛卻始終不敢看溫可夢?;ㄐ奈⑽⒉[眼感覺到自己臉上清清冷冷,只覺得好舒服,但一想到自從爹娘去世后,自己就沒有感受到關心,想到這里,自己不由悲生,哭了起來。
溫可夢將手里的動作懸在半空,慌張的問道:“怎么哭了,是我下手太重了嗎?”
花心淚眼朦朧搖頭道:“沒有,奴婢....只是想....爹娘了。”
溫可夢淡淡的嘆了口氣,將懸在半空的手慢慢的放下,心想一個小姑娘要在這大院子里生存該有多么難啊,神態認真對花心說道:“花心,若是你愿意可以把我當成你的家人,我也會把你當做我的妹妹的?!?p> 花心被突如其來的信息驚呆了,不知如何是好,花蕊同樣也被這個消息嚇了一跳,但她畢竟比花心年齡大沉穩些,但對她的沖擊也同不小,花蕊看見已經驚呆的花心,馬上戳了戳她。
花心回過神來,啞聲道:“小姐,你說什么?”
溫可夢道:“以后你、我還有花蕊我們三個就是異姓姐妹?!?p> 花蕊沒想到,小姐要和自己結拜,即使她在鎮定,這時也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以后我們誰都不許哭了,我們要好好生活,活的痛痛快快的?!睖乜蓧舾呗曊f道。
花蕊和花心兩人用衣角擦了擦眼淚,點頭道:“嗯,我們以后都要好好的。”
聽見屋子里又哭又笑,讓在外面聽墻角的花蕾氣的雙手握緊又松開,嫉妒道:“好你個花心,平時膽小懦弱的很,沒想到居然是扮豬吃老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