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馳商務里,李民浩看著車窗外不斷后退的景象,在腦海中再次回憶之前詢問老荷的話語。
“老荷,那個瘋子博士做的那個轉換意識的手術確定不會對我產生任何作用,對吧”。
老荷用肯定的語氣回答道,
“主人,您放心,絕對不會的”
“那就好,我擔心自己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了”。
雖然知道自己不免有些杞人憂天,但對于已經死過一次的他來說,小心行事總是沒錯的。
車子駛離郊區,在一個不顯眼的路口右轉,路兩旁種滿了雪松,大約十分鐘后,在經過了三道路卡之后,在一座城堡面前停了下來。
李民浩看著以前只有在電視上見過的城堡,天可憐見,前世為了幾十平方的鴿子窩他奮斗一生都不見得買的起。
這個城堡雖不像國外那些幾萬平方米的城堡那么大,但光從外面看這個的占地面積就超過了五千平方米。
雖然現在是晚上,但擁有荷魯斯之眼的他自然比普通人的視野和視力要強。
從外面看,這座城堡有圓形的塔樓,狹小的窗戶,半圓形的拱門,低矮的圓屋頂。
而逐層挑出的門框來做裝飾和大量使用立柱和各種形狀的拱頂而達到一種敦實厚重,均衡安穩,力度飽和的美學效果。
雖然不知道是誰設計的,但是一看就是一個有品位的人,有錢人的世界李民浩不懂,這座城堡的價值怎么著應該要幾個億吧。
這只是他心里的想法,不為外人顯露。因為在這里,從下車的那一刻起,他就注意到了城堡大門前幾處隱蔽的攝像頭同時對準了他。
所以從現在開始,他知道自己無論自己看到了什么,都應該繃住。
城堡里的大廳里,輪椅上的李德滿注視著ipad上的李民浩,點了點頭,對站在后面的博士說道。
“這就是那個孩子,不錯”。
博士接過李德滿的ipad,諂媚說道,
“是的,滿先生,這是我們從數萬的孤兒中挑選出來的最好的一個,您滿意就好,那您看,手術何時可以開始”。
李登滿閃過一絲意義不明的眼神之后,對著博士笑到。
“不急,我這個身體還能再稱幾個月,我得為我的'繼承人'鋪好路才能離開不是嗎”。
“好了,帶那個孩子進來吧,現在他可是我的孫子,不是嗎”。
博士聽完李德滿的話之后,連忙道,
“好的,滿先生,我現在立刻帶他來見您”。
說著就離開了大廳。
在博士走了之后,李德滿對著身后那個穿著西裝,身姿挺拔的說道,
“小福,你跟著我多少年了”
身后的人微微向前一步,欠身道,
“老爺,十五年了”。
“是啊,十五年了,自從你父親走后,你就接管了他的管家之職,今年也有四十五了吧,這些年你做的很好”。
李德滿帶著一絲回憶,繼續說道,
“請柬發出去了吧”。
“是的,已經在昨天就發給了集團里的一些大股東們,還有一些和我們有合作關系的老總”。福管家說道。
“也該讓那些家伙們認識一下集團的新主人”。
“另外,小福,交代你一件事,無論手術成功與否,我要你做的事,必須要做到,否則這個世界就不得安寧了”。
“老爺,您……”福管家急忙道。
“答應我”李德滿用強烈的語氣肯定道。
“好,我答應您”。
福管家默默的站在李德滿的身后,推著輪椅向城堡中庭走去。
……
李民浩走進大門后是一個大約二十米長的走廊,兩邊的墻上掛的是一幅幅令人賞心悅目的畫作,古今中外的都有。
這時他看到記憶中的那個瘋子博士向他走來,他不動聲色的看了下他,面帶疑惑的問道,
“請問你是?”
王磊之前并不在他所在的那輛車上,而是在后面跟著的車里,想必應該自己'失憶'的消息他已經知道了。
只見博士笑著對他說道,
“少爺,您好,我是老爺的私人醫生,之前在美國,少爺不小心'失憶'后曾去過給您看病,沒想到少爺不記得我了”。
李民浩'仔細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看著他道。
“不好意思,想不起來了”。
博士扯著他那獨特的鴨子嗓哈哈笑了兩聲之后說道。
“沒事沒事,那少爺您跟我來,老爺在大廳等著您呢”。
李民浩跟著他來到了這座城堡的中庭,這里應該是城堡里舉辦舞會的地方,空間特別大,中間鏤空,四周墻上以壁畫和精致的掛毯作裝飾,共六盞龐大的枝形燭臺吊燈從屋頂中央垂掛下來,將整個空間照的猶如白晝但卻并不刺眼。
李民浩在打量著周圍時,也注意到了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老人,之前在手機上查過這位大佬,所以一眼就認出了他。
只見他頭發花白,臉色因為常年疾病在身顯得有些蒼白,但那種在商界叱咤風云多年的氣質讓這位李德滿先生的眼神足以讓人心生敬畏。
雖然對這位老先生打下的商業帝國表示敬意,但李民浩不會去圣母的去救人什么的,更何況對面的這個人還是想要'殺'了他的敵人。
而李德滿在看到他之后,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小聲說道。
“太像了”。
雖然聲音很輕,但李民浩還是聽到了,他不由得出聲問道。
“什么太像了”。
李德滿拿出一個相框遞給他,看上去像是他和他兒子李登峰的照片,李民浩一看,的確,他倆長的有七八分相似。
雖然很懷疑照片是不是ps的,但在他反復確認之后,并無半點ps痕跡。
要不是他清楚的知道原身并不是這位的孫子,他都會以為他跟這家有血緣關系了。
“坐下吧,孩子”。
雖然不知道對方何時動手,但竟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所以他裝著一副一臉不耐煩的表情坐了下來,宛如一個叛逆少年。
而對面的李德滿在他坐下之后,對他輕聲說道,
“李民浩,生于…”就是將他已經知道的和被篡改的身份說了一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知道對你們母子…”。
反正就是將那狗血的言情劇橋段再訴說了一遍。
看他時不時的落下幾滴眼淚,李民浩心里不由得暗暗贊道。
演的真好,奧斯卡缺你個影帝獎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