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對那冒牌花語的話,巫辰簡潔地給了兩個字做評價。
說完,巫辰的雙拳和雙腳,瞬間燃起金色光芒。
只見他縛靈繩向前一擲,在假花語閃過的剎那,瞬間撲上去對它進行一套拳腳攻擊。
就像黑暗懼怕眼光,那冒牌花語對巫辰的金光一樣懼怕。
“想不到你這家伙還是個拳師?”受到攻擊后,冒牌花語對巫辰說道。
此時,那擲出去的的縛靈繩一個回旋后又回到了巫辰手中。
巫辰此時沒有和它閑話的心情,拿著縛靈繩就是對地上的冒牌花一陣鞭打和捆綁。
然而正視巫辰攻擊力的冒牌花語,此時已經做出了預判。當縛靈繩打向它的一瞬間,它就迅速的閃向身后的過道方向。
“我現在是分身狀態,力量被減弱了四倍,看來你有點本事,我就不陪你玩了。”假花語微笑地撤退道。
巫辰不打算放它走,他迅速地追了過去。
“你追不到我的,只要主體召喚這個位置的分身的我,那么我就能瞬移到主體的身上去。”冒牌花語微笑道,“再見了。”
巫辰并不相信那家伙的話,然而當他追那東西道酒窖以后,那家伙果真變成了一縷黑煙,瞬間消失在他的面前。
聯想到來這荒村前,那個士兵鬼魂曾提醒他們的話,巫辰明白過來,那假花語應該是某個高等級惡鬼分身。只有高等級的惡鬼,用分身來偽裝別人,才如此的逼真。身手才會如此的敏捷。
不過剛才的打斗,那分身在逃脫之余,手臂已受了傷,現在回到本尊身上,本尊身上也會留下痕跡。屆時,巫辰可以用這一點分辨出那隱藏在客棧里的幾個高級惡鬼里,哪一個是擅長分身術的家伙。
對于遇到假花語這件事情,巫辰判斷,肯定這個時候,花語和主人那邊都有假扮的同伙去迷惑對方。
巫辰有些擔心一個人去荒村的花語,還有此時一個人呆在客棧的李成峰。
不過巫辰這邊心還沒操心多久,管理酒窖的小廝,就回來攔截了他。
“公子,你在我這里可讓你挑到了滿意的酒?”
巫辰因為動用了自身能力的關系,他看到了此時進酒窖的小廝的真實模樣。
竟然是一個駝背彎腰,白發尖耳,青面獠牙,雙手似獸爪的惡鬼。
從對方散發的鬼氣,巫辰判斷出這是一個中級惡鬼,是自己能應對的范圍。
巫辰瞇了瞇眼,“剛挑了一壇,那就是拿你現做的酒。”
只見縛靈繩“呼哧”一聲彈起,迅速地纏向那小廝。
那惡鬼身體貼地,彎成球形,然后迅速地向一邊躲去。
“沒打中。”惡鬼微笑。
惡鬼的身手不弱,在成功的躲開巫辰的一擊后,他并沒有歇息,而是在地上彈跳了一下,然后迅速地朝巫辰攻擊過來。
它的精力似乎很充沛,在短暫的攻擊巫辰的瞬間,就對巫辰進行了如雨點般的沖撞,彈跳,和滾壓。
巫辰雖然預判出了對方的攻擊,但是沒有料到對方會有如此密集和如此猛烈的攻擊。
饒是戰斗經驗豐富的巫辰,在佛光護體的情況下,硬生生地承受了對方一半的攻擊。
承受完攻擊后,一口血從巫辰的嘴里吐了出來。
“哎喲,公子傷得不輕啊。”惡鬼微笑。
這還沒完。巫辰在第一波攻擊中剛喘了兩口氣以后,惡鬼就操控了酒窖里的酒壇對他進行了第二波攻擊。
那些酒壇此時都變成了惡鬼的小兵,他們長出了眼睛嘴巴,還有耳朵,然后在惡鬼的命令下,帶著它們如花崗巖一樣堅硬,如生氣的河豚一樣有彈性的身體向巫辰攻擊而去。
然而這一次的攻擊并沒有成功,因為巫辰觸動了腳下的機關,掉進了酒窖下的密室過道里,成功的躲了過去。
因為巫辰這個突然的舉動,惡鬼的第二波攻擊被放空,在一通“噼噼啪啪”的金石撞擊的聲音后,那些酒壇有一半變得頭暈目眩,搖搖晃晃。
“大意了,竟然忘記他腳下有機關了。”在惡鬼懊惱著準備開展他的第三輪攻擊的時候。
巫辰自密道里跳出,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斷了它。
巫辰那燃燒著金色火焰的拳腳對那惡鬼就是一頓暴密的組合拳攻擊。這一頓攻擊,打得那惡鬼從地上飛到空中,然后又從空中落到地上各種摩擦。
巫辰知道這東西得到喘氣的機會后,攻擊有多可怕。于是他沒有給對方喘氣的機會,當那惡鬼摔倒在地上準備起身的時候,巫辰沖上去給它又來了一套暴密的組合拳。惡鬼被巫辰直鉤拳打得升空后,巫辰又狠狠地賞了它十幾個回旋踢。
“你這是在虐待老人啊,混賬。”那惡鬼一陣眼冒金星后,對巫辰生氣的說道。
“如果世間的老人都像你這樣,我不介意現在就親手把他們全都送進地獄。”巫辰冷聲說道。
說完,他手中的縛靈繩忽然變成了一張巨網,迅速地網住了那惡鬼。
惡鬼雖然此時頭暈暈的,但是縛靈的網向他靠近的時候,他本能的察覺到了危險的靠近。
于是很快了控制了許多酒壇擋在他的各個方向,同時,為了獲取精力,他打開了部分的酒壇,狂飲著那些用生人的血加工而成的酒液。
然而,他這個舉動早在經驗豐富的巫辰的預料中。
只見巫辰在它飲酒時,迅速地捏碎了一顆琉璃佛珠。那顆佛珠變成的粉塵,在巫辰法力的催動下灑向那些酒液。
那惡鬼“咕咚咕咚”的狂飲一通后,發現他剛才飲下的酒液有些不對勁。
剛想嘔吐出來時,忽然腸胃一陣鉆心的絞痛。
“可惡,你竟敢在我的酒里下東西!”那惡鬼沖巫辰凄厲的嚎叫道。
巫辰沒工夫搭理他,只見他對著網默默地念句經文,捉住了惡鬼。
“說出你知道的關于這個家客棧所有消息。”巫辰命令惡鬼道。
“我憑什么告訴你?你以為抓住了我,我就怕你了嗎?”惡鬼不理睬他。
巫辰冷笑了一聲,“你怕不怕我,我不知道,但是,我不介意虐待你。”
“你,你這話像是修道人士說出來的話嗎?你根本就不是正常的修道之士吧。”惡鬼有些意外地說道。
巫辰冷笑,“正常的修道之士是什么樣?是耐心的給你講道理,勸你向善的那種嗎?那抱歉的很呢,對于你們這個惡鬼,我寧愿舍棄對你來說的正常,而當一個對你們來說的惡魔。”
那惡鬼發現自己遇到了個冷酷人物,此時,他不得不舍棄一些東西,來保全他的狗命。
巫辰這邊的麻煩,至此時算是告了一段落。
現在就剩花語那邊了,不知道她此時遇到了什么麻煩。
此時,鬼氣森森地荒村,那些本來籠罩在荒村上空的濃霧,已經莫名的散開。
不過,荒村外圍的地方,那些干涸的河道,還有枯死的胡楊林區域,卻升起了大片的濃霧。
那些濃霧的出現,使得這個村子,看起來與世隔絕。
不知道是不是荼蘼客棧燈火通明的關系,原本在夜色里顯得黑暗地面,還有漆黑的天空,此時竟然涂抹了層曖昧的紅色。
“我說,你們幾個小賊,”花語對藏著身后斷壁殘垣的里,從離開月寒那里,就跟蹤她很久的低級別的小鬼說到,“明知道打不過我,干嘛跟著我?你們有打我主意的心,還不如去那個村子中間的荼蘼客棧討討飯。再這樣鬼鬼祟祟地跟著我,我會心煩的。”
“我們,才不敢進去,好多同伴進去,都出不來了。”角落了一個小鬼陰凄凄慘慘地對花語說道。
這話有深意呢,花語眉毛微抬。
“奇怪,同樣是鬼,你們竟然懼怕那個客棧?”花語道。
那些低級鬼剛想說什么,忽然,它們察覺到了什么,然后迅速離開了之前的藏身之所,往更遠的方向逃離。
“你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此時,一個男子從花語旁邊的一條小道上走出來,對花語說道。
花語打量了那男子一眼,嘴角閃過一抹嘲諷的微笑:這偽裝的技術太差勁了,既然要欺騙她這個法師,好歹要在身上帶上一點生人的味道啊。
不過,考慮到要在這冒牌貨身上套取些有用的情報,花語沒有當場戳穿他。
“你怎么從客棧出來了?巫辰人呢?他沒有和你一起嗎?”花語問那冒牌的李成峰說道。
“巫辰沒有來,因為他在那客棧發現了些東西,他需要在里面調查。我見你之前一個人去了村子的東北角,我有些放心不下你的安危,所以過來看一下。”冒牌李成峰說道。
“我看你是在客棧里發現了什么,然后被里面的東西嚇破了膽跑出來的吧?”花語壞笑地說道。反正不是真人,花語不介意好好的損一下這個假貨。
“我是那種膽小的人嗎?才不是呢。其實是這樣,我和巫辰在客棧里發現了那個最近抓住肅州城的罪魁禍首,我讓巫辰在客棧里看住那個邪物,我前來尋你,然后和你一起商議此事。。”
看到那個平日囂張到不行的家伙,換了一種說話的風格,花語莫名的覺得有些有趣。
花語忽然惡作劇的想,要是把今天遇到的這冒牌貨李成峰的舉動,告訴那位當事人,不知道他的表情會是怎樣呢?
應該會吃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