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怎么了!”靈珠重復著這句話,一屁股坐在殤王的書案上,殤王的眉頭還未皺完,她麻利的盤了雙腿,搖頭晃腦道:“我倒問問你,怎么管的你那些個妃子們,大清早不在自己家睡覺,跑人家被窩里管閑事,知不知羞?”
此處殤王臉紅了。
誰不知羞?一個黃花大閨女,坐在還未有肌膚之親的男人面前,張口閉口“被窩”?
她就手抄起他面前的一杯茶,剛要喝,想了想,剛剛出門沒帶銀針,還是不喝為妙,放了回去。
“沒毒,可飲。”他居然知道她想什么。
“反正我不管啊!”她漱了漱口,咕咚,咽了下去,梁上人嫌惡的皺了皺眉頭,可是殤王,他又笑了。
“你得給我處理了她們,至少不要讓她們打擾我睡懶覺。”這就是她此來目的。
殤王道:“剛剛開始,就怕了?”
“怕?我會怕?我白靈珠的字典里,當然也有怕字,那就是天不怕,地不怕!”
“很好,你且得練練,如果沒有這點應戰(zhàn)能力,以后怎么做本王的王妃?”
“我靠!”她跐溜一下溜下桌子,趴在上面,兩只大眼盯著他的下巴看,半晌,道:“咋的,你愿意讓我做你的王妃了?”
殤王:“……”
“那你說,什么時候帶我爹娘入宮,有我爹娘助力,我這個王妃做的能快些不是?”
殤王道:“你就這么急著做我的王妃?”
靈珠點頭,“急,太急了。”師傅只給她半年時間找靈魂,不快不行啊。
殤王道:“其實側妃也好,王妃也好,做的不過是同樣的事……”
靈珠大條的搖搖頭:“不同,做側妃我現(xiàn)在排十三,光是她們欺負我,做了王妃,我看哪個不長眼的敢動我,我弄不死她我,呵呵……欸?你這話,什么意思?”
殤王的面皮笑了一下:“對,沒錯,我說的是‘被窩’。”
靈珠愣了愣,笑了,我靠,我這是被這個陰陽人給撩了啊!
她似笑非笑道:“殿下是想讓我體驗一下您的,冰火兩重天?”
此處殤王可臉紅,不過他被揭到了短處,惱羞成怒更盛些。
殤王突然沉了聲音道:“王妃的事不急,本王還有公文未繳,這些都需要時間。”
靈珠忽地起身,抱臂道:“嗯嗯,對對,對你來說每月十五都是一個劫日,你發(fā)病更需要時間,行,我也不逼你,對你一個病人,我得盡一盡我的人文關懷。不過你也不能再拖,我的耐心是相當有限的。”
不氣他她會很難受嗎?
他恨不得把她捉過來,往她那囂張的一扭一扭的小屁股上狠狠的揍一通,讓她那張小嘴專挑氣人的吧吧。
她憑著粗劣的一擺三扭,將自己的身子送到了門口。
“等等。”他叫住她。
“還沒走遠。”靈珠左手撐住門框,右手抵著小蠻腰,擺出一個妖嬈的姿勢,嫵媚的甩發(fā)回頭,兩眼放了一道電光過來,小嘴唇開闔:“怎么了,三兒?”
梁上梁下的人如入夢里,我在哪,我在做什么,發(fā)生什么了?
殤王還算清醒,皺著面皮反問:“三兒?”
靈珠抬了抬下巴:“對呀,三兒!我排行十三,你排行老三,我將是你的王妃,十三跟三兒才最配嘛!”
殤王:“……”
這個姿勢靈珠快撐不住了,催道:“你有話快說。”
他走過來,高大的身影罩住了她的嬌小,他沉聲道:“你與皇定逄家有何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