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珠信不得王府的警戒,把銀朵也調了出去,這才放心。
室中只余慶王妃與她二人,她開門見山。
“王妃娘娘,我此次來,是為了求您入宮魚符,我要入宮救殤王殿下。”
慶王妃也不含糊:“你救誰與否,與本宮何干?”
白靈珠道:“有些話,非要明白說,王妃才肯答應我么?”
慶王妃道:“本宮不明白你的意思。”
白靈珠道:“王妃娘娘不會不明白我口中‘祖孫三代’的意思吧?我當然是指,皇帝,慶王,殤王。”
慶王妃忽地轉過身子,冷臉面對白靈珠,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白靈珠悠悠道:“我知道,娘娘您巴不得殤王死。娘娘愛重慶王,原本你夫婦二人伉儷情深,可惜慶王遇到了凌氏女子,兩人暗生情愫暗結珠胎,而那個珠胎就是殤王。殤王一天不死,你就一天忘不了,那個與你夫君耳鬢廝磨的女子,帶給你的痛。”
慶王妃激動不已,又惱又羞:“你,你,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白靈珠道:“我不只知道這些,后來你與皇后里應外合,使凌氏被皇帝看上,順理成章的做了皇帝的凌嬪,如此一來,你與皇后各得所需。皇后成功激起皇帝與長子慶王的矛盾,從而為她十歲的兒子掃除奪嫡路上最強的對手,而凌氏永遠無法回到慶王身邊,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慶王妃低吼:“夠了,你不要再說下去,不要說了!”
白靈珠扯了扯嘴角,笑道:“我當然要說下去:凌氏入宮沒有多久便生下了殤王,眾所周知,這個殤王自然不是皇上的兒子,而是慶王的,恐怕就連殤王自己都知道,他是慶王的兒子。對于皇帝、皇后,以及你,最大的慶幸就是凌嬪死了,接下來,殤王再死去,那么這場丑聞當中所有當事人都死了,皇家的臉面就回來了,大家都清靜了。”
慶王妃沉思半晌,白靈珠一屁股坐在慶王旁邊的桌子上,靜靜觀察王妃的臉色。
慶王妃突然抬頭道:“這件事天底下,沒有幾人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靈珠道:“有一個人知道,還愁我不知道嗎?萬事只要有心,不愁辦不到。”
王妃警覺道:“你還知道什么?”
白靈珠得意一笑道:“我知道的,都說了。噢,對了,還有一件事,你以慶王名義送到殤王府的淑妃,你本想派人家殺了殤王的吧?我想我必要告訴你一下,這些年,如果沒有醫術精湛的淑妃為殤王調方制藥,怕是殤王早就一命嗚呼了。”
又是半晌沉靜。
慶王妃突然道:“你休想取得本宮的魚符,本宮就是要他死,要他死!他的母親害死了本宮腹中胎兒,那是個已經成型的男胎,本宮當然不允許凌氏的兒子活在這個世上。”
白靈珠心里驚了一下,這倒是個意外收獲,看來鳳姐的情報工作還是欠缺那么一點點。
不過她也慨嘆,男人啊,真的沒一個好東西,貌似儒雅深情的慶王,居然趁著老婆身懷六甲時候出去偷腥,家里小妾們都滿足不了你了么?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