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珠忍著耐著,喂老皇帝用完了藥,又服侍他躺下,這才抽身。
但是老皇帝頑疾未退,一眾親王郡王還是不能各回各家。
白靈珠和殤王跟著內官來到為他們安排的一間小殿中。
那內官道:“殤王殿下,這處偏殿離著主殿最遠,東面住著慶王,西面就是一處園子,絕對清靜,二位好生歇息了吧。”
殤王客氣道:“有勞內官。”
雙腿邁進門內,白靈珠左右望望無其他人影,嘭地關闔了木門,上了門掩,一回頭,猛地撞入一人懷中。
白靈珠被擠在一人一門中間,無能其他動作,只有抬頭。
“干嘛你?”她仰臉問道頭頂的那張臉。
“沒事吧你?”他定定望著她的臉問。
靈珠冷哼一聲,“不知你問我哪里沒事?要是問我從房頂上掉下來有沒有事,疼勁兒早過了。要是問我被那些侍衛嚇沒嚇著,嗯,現在不害怕了——!”
他將她按坐在椅子里,蹲下身來,正色道:“我不能救你,亦不能示好于你。在外,我有病軀在身;在內,我有冷情之名,我必須是他們想當然的樣子,而不能做自己。”
我?他對他不用“本王”而用我。
最關鍵是,他向她解釋。
她有點蒙。
思忖半晌,她表示理解,點點頭道:“對,一個常年泡在藥罐子里的廢人,能接住從房頂掉下來的人,會出大糗,多沒面子哈!自然,你也不能假裝對我好,不然你怎么對你內廷十二釵,背后的大BOSS交代啊!嘖嘖,真難為你了。”
他抿了抿唇,他能對人解釋,但再多,不大可能。
她拍了拍他的腦袋,可是她的心里面,酸酸的。
喵了個咪的,這是種什么體驗!
白靈珠看了看窗外天色,轉臉對他道:“好了,馬上月圓,你快快躺下來,我為你行針。”
他道:“還早,你歇歇吧!過會兒,會有內侍送進飯食,你用些再做不遲。”
靈珠點點頭,“好。”
他定定盯著她看,不肯撒眼。
“你看我干嘛?沒看過美女?”她瞪了他一眼道。
“本王也見過十三公主,你與她略有相似,怎的今晚,突然這般像了呢?”
白靈珠喝了口桌上的茶水道:“沒聽說過化妝嗎?要是一點把握沒有,我能單身闖宮闈?”
他扯了扯唇角:“難為了你。”
他想了想又道:“以后該如何?用哪張臉去面對他們?”
白靈珠一身灑脫,道:“看本姑奶奶心情如何,心情好了,便可再當當他們的小十三,心情不好了,可沒心思跟他們演下去。”
白靈珠抬眸看他:“倒是你,以后千萬小心,不能再置身險地,你不知道,外面藏匿著的,都是皇后的親兵,她這是要把逄氏血脈一窩端了哈,最低也要把她的眼中釘肉中刺,你,給拔了。”
殤王搖了搖頭,道:“不,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