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運帶著一家老小回了家去,等到了家里蘇天運對著我嚴肅的說“水兒,你奶奶再怎么做錯了那也是你奶奶怎可這樣大呼小叫。”
我面帶委屈趁機抹了幾把淚嗚咽道“以前那是我不懂事不知道輕重可是現(xiàn)在您的水兒已經(jīng)長大了,我看到奶奶如此對待我們我感到不公,就連娘也上不了桌說到底咱也是奶奶的骨肉孝敬長輩也是應當為何奶奶對待我們卻是不同?”
吳瑾聽了也傷心了起來抱住我們幾個孩子,蘇天運也暗淡了下來,“哎,是爹不爭氣沒有其他兄弟有能耐,我現(xiàn)在腿還成了這樣。”
本以為能借這次能讓蘇天運知道大劉氏待我們不好,卻不知竟然怪到自己無能身上。
“爹娘咱還沒吃飯先去做飯吧。”
一到廚房就想起來了,已經(jīng)沒什么食物可以吃的了。
正巧這時阿冷剛從外面回來手里拎著兩只野兔。
“阿冷你可真是幫了大忙了,嘿嘿。”我拎過阿冷手里的兔子一臉欣喜。
“怎么沒去吃飯。”我知道阿冷說的意思是我為什么沒和她們一起吃飯,原來阿冷也是不愿人多。
“不喜歡。”我匆匆的去了廚房做飯。
下午我和阿冷一起又去了趟森林,畢竟這一個月可就靠著那野味生活,哎那不是因為我說那錢一個月給一次現(xiàn)在也沒個啥錢。
把所有的陷阱都從新弄好后就打算離開,這時在附近響起了狼嚎,這一聲狼叫引的周圍狼都叫了起來,仿佛把我們包圍已經(jīng)讓我們成了盤中餐。
阿冷的神情也嚴肅了起來,狼的習性本就是同居,而且領地意識很強不會讓再來人踏入,這周圍也不知道會來多少匹狼。
“這周圍的狼肯定不小于二十匹,看來這次遇上難題了。”阿冷認真的看著周圍防止有狼偷襲。
“你認為自己有幾成能勝。”
“我不清楚,我對于自己的實力還不了解,不過這狼是不會輕易認輸,只能另想辦法。”
“這狼應該不會爬樹要是能到這樹上就好了,可是我不會爬樹呀。”好不容易有了辦法可是我卻不會爬樹,早知道今天會被狼包圍小時候就跟著別人學爬樹了,嗚嗚嗚嗚……
我心里正在感嘆我為什么不會爬樹時突然阿冷把我拎起跳到了樹上,難道這就是輕功?
之前一直沒發(fā)現(xiàn)原來阿冷那么高,這站在一起我還沒有到他的胸口,可以直接把我摟到懷里包起來。
“你吃什么化肥長的那么高。”我抬起頭問他。
阿冷反問我“你是不吃飯嗎都不長個。”
我掐了一下阿冷的肚子發(fā)現(xiàn)阿冷根本沒有贅肉好不好,還有腹肌忍不住摸了一把。
“現(xiàn)在不是你耍流氓的時候。”
我老臉微微一紅,“哼你以后都是我的人摸一下怎么了。”
阿冷摸摸我的頭說“等你長大。”
?大大的問號,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不會是想把我推倒吧,哎呀好害羞。雖然我是21世紀的新女性但是我還沒有談過戀愛,別問我為什么沒談,是有人追但是不過還不是為了外貌。
看著樹下的一匹匹狼不慌不忙的在樹下轉悠,時不時對天空嚎叫,看這個樣子它們是想和我們死磕到底了。
“這可怎么辦這這狼要是不走那我們餓死了還是會被吃掉。”我好不容易又活了一次還不想死,老天爺呀我愿意一輩子不吃肉讓它們不吃我。
我雙手放在胸口閉著眼祈禱著。
遠處一只白色的東西一點一點往這邊移動,這個家伙還以為自己是主角嗎一步一步的慢慢走還自帶光芒。(其實就是晚霞照射的光。)
這家伙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怎么那么面熟。
哦,知道了是那只不知道品種的狗,現(xiàn)在稍微長大了一些不是圓圓的了。可是這么多狼它一只狗怎么可能對付過來。
“白狗你快跑,這個狼會吃掉你的。”我大聲的喊讓那只白狗跑。
但是那白狗居然還看起來有些生氣,朝著天空吼了一聲,雖然小小的一只聲音卻洪亮。
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它也是一只狼還是一只白色的狼,怪不得看它有點生氣原來被我看成狗了。
它走到樹下,那些狼就像畏懼著什么似的紛紛往后推,它朝著后面的叫了一聲,那些狼居然全都夾著尾巴跑了。
阿冷有些不明所以然,“咱們下去吧。”我對著阿冷說,因為我也不知道怎么從樹上下去。
阿冷有些擔心“不行,那些狼都怕這只白狼肯定攻擊力很強,這樣貿(mào)然下去就是送人頭。”
“放心啦,這只狗,不對是這只狼我認識不會傷人的。”
阿冷沒辦法,畢竟總是待在樹上也不是什么好事,就下面這一只要是有了什么意外倒也是能對付。
安全著地后,白狼朝我這邊走來,阿冷把心都提上來擋在了我前面,我繞過阿冷走到白狼這蹲下來摸著它的頭,“這小體格長的還挺結實。”
它也是一點也不謙虛地抬起頭表示自己就是很強。
“這狼還真是有靈性。”
白狼聽到阿冷說的話,圍著阿冷走了一圈,還上下的打量著,然后又從新回到我身邊蹭了蹭我。
仿佛說這個人還不錯。
“我還挺喜歡你這小狼,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家。”我朝著白狼伸出手看看它會不會跟著我。
這白狼居然搖了搖頭。
“還真是神奇能聽到你講話。”阿冷有些驚喜,他從未見過這樣通靈性的動物。
“也是,畢竟你是自由慣了的,你既然不愿意我就不勉強你了,期待與你的下次相見。”
白狼蹭了蹭我表示告別,一溜煙就跑了。
“那咱們也走吧,明天還要去趟青龍鎮(zhèn)。”
等回到家我并沒有把今天的經(jīng)歷講給吳瑾和蘇天運聽,雖然已經(jīng)回來了,但是還是不想讓他們擔心。
幸好之前逛街購物的時候隨便買了筆墨和紙,雖然并不是什么好筆好紙,畢竟我也不需要用多好的。
寫了幾個在現(xiàn)代時喜歡吃的幾個菜的配方,打算明天交給趙大廚,本該是三天寫一個菜品就好,第一次我就先交個誠意。
倒也是不知道我腦子里會的菜譜能用到什么時候。
一大清早我就醒了,之前買的布也都做成了新衣裳,正好今天穿著去。
本就是不會弄古代人盤的發(fā)型,很是麻煩,我就梳了兩個麻花辮然后在兩邊弄成球狀就完成了。
就去了青龍鎮(zhèn),這鎮(zhèn)上也真的還是天天都很熱鬧,我這次是從百味齋正門進去的。
“切,換了一身衣服還是改不了身上的窮酸樣。”這說話的正是上回那個小廚子。
那天我成為掌柜的時候他正好家里有事不在,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個店已經(jīng)是我管的了。
“你這個臭小子說什么混賬話呢。”這說話的人就是趙大廚。
趙大廚在后廚正指導那些廚子怎么做菜的時候聽到我已經(jīng)到了,就出來迎接我,聽到了這個廚子說的話。
“趙大廚。”我先是跟趙大廚問了聲好。
這個小廚子早不爽趙大廚了,這個店老板基本上都不來,全身趙大廚一個人問,明明都是廚子憑什么高人一等。
“既然我已經(jīng)接手了這個酒樓,我肯定是要管好這個酒樓,我可不容忍這種捧高踩低的人能在這個酒樓里干活,說不定哪天就成為了禍害。”
趙大廚對于這個小廚子也不是歡喜,畢竟做人的態(tài)度就很看不慣。
“這個酒樓本就已經(jīng)交給了蘇姑娘管理,留什么人不留什么人,蘇姑娘當然都有權利。”
小廚子一臉懵逼,不相信我一個窮家女子才幾天的功夫成為了這酒樓的掌柜,“不可能,怎么可能,老板怎么可能會吧一個酒樓輕易的交給一個根本絲毫不認識的人手里,都不清楚這個女的來歷,是不是你和她串通好的,要霸占這個酒樓。”小廚子指著趙大廚。
“這就是老板自己決定的,不要把你的思想強加給別人,你今天就收拾收拾趕緊走吧,我們還得開門做生意,別到時候不給你面子。”趙大廚嚴肅的說道。
“好好好,你們一起串通好的。”
那小廚子走后“哎是我眼光不好,居然挑了一個這種貨色。”
“這世人本就大多數(shù)都像那人一樣。”
不管是在古代還是現(xiàn)代到處都會有這樣的人,對于平窮的人就會感覺自己莫名的會有虛榮心,去貶低別人來提高自己。
我把這寫有配方的紙交給趙大廚。
“這全是你想出來的?”趙大廚有些不相信,這個菜他根本就聞所未聞,雖然還沒有做過,也可以感覺到味道肯定美味。
“當然是,不過有些也是看到別人的菜慢慢改編的。”我一介農(nóng)村女子不動學文,這樣說應該是可以蒙混過關。
“太好了,我這就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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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個小廚子走出百味齋還沒多久,又轉身去了百味齋對面的那個福來客。
“我要找你們掌柜的。”那個廚子說道。
走過來一個店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