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官像是霜打的茄子,蔫的不能再蔫,這一來一回,他的心臟也有些受不了。
“以后,每個月還1000,然后每周必須回家一次。”
月落玉蔥一般的食指豎起。
“啊?”
月官不懂為什么必須要回家,還未等他發出疑問,月落的聲音再次響起。
“第二,以后每個星期去萬寧家里打掃一次衛生。”
月落的中指,修長筆直,美感十足。
“啊?”
月官疑惑的叫聲,更大幾分。每天回家他能理解,可是去債主家打掃衛生是什么鬼?
莫非兩人真的有奸情?
不過他也只敢心中猜測,面上絲毫不露,對于自己現在處境還是很清楚的。
萬寧聞言,抬起眼皮,轉頭看向月落。這是什么奇怪的條件。
感受萬寧正看著自己,月落微微別過腦袋,神情有些不自然。
之前去萬寧家里時,心細如發的她看見萬寧家客廳里,桌椅上灰塵密布。
如今正好一箭多得,讓月官知道賺錢不容易。
順便也告訴他一個道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不能讓他以為萬寧是免費替他還債。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好。”
月官欣然接受了!他也想不欣然,可惜不敢。
“現在可以說說你兩萬塊用到哪里去了嗎?”
月落語氣不似平常那般溫柔,平淡如水,但是不容拒絕。
萬寧微微訝異,沒想到月落還有如此霸道的一面。
但旋即看到她眼里有一絲緊張,旋即明白月落這一副模樣是裝的。
恐怖月官要是堅持不說,月落也會就此作罷。
月官冷汗直冒,一雙眼珠子不停的轉悠,似是想逃避這個話題。
但平時性情溫和的姐姐,話語中的冷意,連空氣都快凍住。
一想到這里,月官渾身打顫。
月官面色陰晴變幻不定,良久,他狠狠一咬牙,一臉豁出去的模樣,隨時準備慷慨赴死。
“我說!”
月官的內心,下了無比巨大的決心。要是不說,看姐姐這架勢,這筆債恐怕要自己馬上還。
哭的撕心裂肺,剛進門是一副頹廢灰敗的模樣,都勾起了萬寧不小的好奇心。
這些都是在一個十六歲的少男身上展現,繞是萬寧,也忍不住好奇。
這孩子經歷了什么!承受了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一切。
萬寧從客廳的飯桌旁邊,拉過兩張椅子,沙發上橫七豎八的都是啤酒罐,那一塊站腳的地方都沒有。
倆人只能在月落站的地方落座。
看著體貼的萬寧,月落心中暖暖的。心中有一根絲弦,隨著萬寧的動作,被輕輕波動,久久之后,才停息。
二人落座,與前方癱軟在地板上的月官呈三堂會審之勢。
“撲雷絲!”
一聲蹩腳的英文,很適時的響起,萬寧瘦弱的手臂伸出,掌心向上,做出請的動作。
“噗嗤!”
萬寧疑惑的看著連笑都這么溫婉柔順的月落。
“我念的不對嗎?這我學的。”
月落趕緊搖了搖頭,讓萬寧看著自己舌頭,學著發音。
一個單詞,有人教導,萬寧又不是傻子,很快便學會了。
這怎么看,都像是情侶吧!
月官心中的猜測更加確定一分。
看著而人親昵的模樣,又想到自己的女朋友離自己而去,心中更加苦澀不堪!
我酒呢?苦酒入喉心作痛!
隨著萬寧一聲正確的發音,月官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開口。
“一個月前,我找了一個女朋友,她叫周小晴。”
周小晴這三個字,月官咬的非常死,似乎帶著無盡的愛戀,還有不舍。
那應該是花在這個女的身上了,這樣就完全沒辦法了,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月落抿著嘴,腦子里升起這個念頭。
“那她人呢!”
萬寧隨口問道。
這個問題似乎觸及到月官的痛處,他揪著自己胸口,半晌才憋出兩個字:“走了!”
萬寧和月落恍然大悟,難怪之前哭的這么慘,整個人像是被女鬼吸光了精氣。
“走吧!收拾收拾,回家。”
月落沒有細究那些錢每一分花去哪了,已經沒有意義。知道個大概就行了。
至于為什么和自己弟弟分手,恐怕是自己弟弟沒錢了吧!
這樣也好,就當花錢買個教訓了。
人性的丑惡,月落這幾天也見識到不少了。
不過她幸運,遇到了萬寧。
“我不,我還沒說完。”
月官破罐子破摔,既然都已經說了,那就說完。
說出來,或許能好受一點。
萬寧眼神一亮,喲!這其中還有故事啊!還挺曲折離奇。
木制地板被踩的咯吱咯吱作響,萬寧站到了月官的身邊,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說吧!說出來好受一點。”
眼底的八卦之色,一閃而過。
月落見萬寧開口,便沒有催促。
萬寧的安慰,像是在月官堵塞的心中開了一道細小的口子。
使他變得更加難受了起來,如果不快速把口子擴大并釋放,怕是會憋屈死。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月官的聲音有些沙啞。
“小晴和我是在同一個酒店工作的,我們倆一見鐘情。”
說著,月官的眼神,變得迷戀起來,似乎進入了某種奇怪的模式。
“然后呢!”
萬寧一巴掌拍在月官大腿上,剛勾引起自己好奇心,他就進入YY模式。
周小晴美麗的身姿在月官腦海中被驅散,月官又開口講述這個悲傷的故事。
“我和她,當天同居了。”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
萬寧和月落同時被驚到了
月落驚訝于,這是個什么樣的女孩子,兩人相識不到一天,直接同居,簡直驚爆眼球。
萬寧則是驚訝于,這個時代的女性,如此開放?自己這一千年落后了多少啊!
不過轉念一想,不對啊!月落就不是這樣子的。
月官的講述依舊沒停,兩人嘴巴都快掉地上了,互相對視一眼,沒有打斷。
“同居后,我們倆感情迅速升溫,她對我百依百順,后來她要什么,我給她買什么,后來工資花完了,就……”
說到這里,月官頓了一下,眼神怯怯的看了一眼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