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第一高中,顧名思義,無論是從什么方面,他都是第一。
教學水平,建筑設施,建校歷史,師生資源,都是第一。
但是他卻是私立高中。
雖然周六,但是校內仍然開放。因為有不少學生是住宿,一個月才回一次家。
“你們學校好大啊!”
萬寧站在校內操場,望著四周高聳入云的建筑感嘆道。
“是啊,這可是第一高中呢!”
月落的語氣中,有些微微自豪。
她可是憑借成績考入的,并且目前成績也全年級也是在前三徘徊。
萬寧感慨的看著這周圍的一切,忽然轉過頭望著月落。
“我能來這里上學嗎?”
這個問題可把月落難住了,秀眉忍不住皺了起來。
想要進入這所高中,光有錢不行,還要有路子,要么憑借實力考進來。
月落邊帶著萬寧參觀學校,邊向他說明這一切。
路上星星點點的學生,身穿校服,有說有笑。
萬寧被這種氛圍感染了,更加堅定了想要入學的想法。
最主要月落在學校啊!他每天付給月落1000塊,這個必須要跟在她身邊,不然就是對月落工作的不尊重。
萬寧正絞盡腦汁的尋找進入學校的辦法,一個聲音打破了他的思慮。
“月落,你也在啊!好巧啊。”
說著,聲音的主人走上前來,臉上洋溢著笑容,像是和月落相識已久的老友。
月落看到于松北靠近,嬌柔的身軀微微往萬寧身邊靠,直到她碰到萬寧寬厚的肩膀。
“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了。”
月落輕嘆一口氣,她真的被這個人煩的都快崩潰了,可是絲毫沒有辦法。
于松北剛想說什么,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話語。
“巧個屁,我剛剛都看了,你一直跟著我們后面,然后從前面出來,來個偶遇是吧。”
萬寧毫不留情的戳穿,感受到月落的心中的厭煩,精準打擊。
“額……”
于松北尷尬的笑了笑,剛要解釋,眼睛一凸,感覺心都要碎了。
心中怒火大盛,氣的頭發都豎了起來。
“你他媽誰啊!站的那么近什么?”
于松北雙目噴火,針眼都快長了出來,死死的盯著二人靠在一起的肩膀。
隨后目光向下,看著那兩微微挨在一起的兩只手。
本來而人只是因為挨得近,可是在于松北眼中已經變成二人甜蜜的牽在一起。
“這個好像跟你沒有關系吧。”
萬寧還未說話,月落就先說道,聲音平緩。
語氣中沒有一絲攻擊性,反而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如果換成萬寧,那肯定是充滿攻擊性,跟你有個雞毛的關系。
“我……”
于松北語塞,這確實和他沒有關系。
“好,好。小子我記住你了,給我等著。”
于松北心中美夢破碎,開始色令內荏起來,放著狠話。心中憋屈無比。
他可是追求月落許久了,雖然月落一直對他不假辭色,每次都躲自己如躲瘟疫一般。
但是他已經把月落當做自己私有財產,并且在學校放話了。
不然以月落的姿色,騷擾她的人不勝其數。
現在看著兩人靠著這么近,還牽起了手,他有一種自己東西被搶了的錯覺。
所以異常敵視萬寧。
“我們走吧!”
月落望向萬寧,頗有些無奈。這世上總有一些自以為是的人。
不知道情況的人,還以為于松北是月落的什么人呢!
月落真的很想說一句:“你是有什么資格生氣呢?”
可是她不敢,因為于松北的名聲在學校夠爛了,爛到老師看見都繞著走。
她還親眼看見,于松北當著老師的面,帶一群人毆打一個學生。
事后,于松北仍然大搖大擺的走在學校里。
如果她說了這句話,那么于松北只會把怒火發在萬寧身上。
所以她怎么敢呢!
可是萬寧敢。
“兄弟,你怎么這么慫,還讓我等著,我現在不就在這里么!”
萬寧一副笑瞇瞇的模樣,轉頭向月落輕輕說了下“等下”。
月落神情變幻,欲言又止。
萬寧看在眼里,自己的手輕柔的拍了拍月落的柔荑,示意他安心。
溫潤出玉的觸感,讓萬寧心神一蕩,他好像有些愛上這個感覺了。
月落害羞的性格一直很嚴重,更何況這是第一次有男生觸碰自己的手,如白玉一般的俏臉上,迅速浮現一抹紅云,俏麗異常。
兩人的動作,于松北看在眼里,心中怒火更是旺盛幾分。
月落何曾在他面前露出這副模樣,這巨大的差異對待,讓他心中的狂躁起來。
“你給我……”
于松北氣的發抖的手指指著萬寧。話還未說完,便被打斷。
“等個屁,你自己不會上?”
萬寧語氣不屑,故意嘲諷。說著還一副你來打我呀的表情!
于松北看在眼里,氣在心里,一陣面紅耳赤。
他要是能打,早就動手了。長期的喝酒玩女人,身體內部空虛無比。
平時上個樓梯都有些氣喘,稍微站久一點,右邊的腰子酸痛無比。
雖然萬寧看起來白白凈凈的手無縛雞之力,但是他不敢冒這個險,萬一沒打過,那就丟人丟大發了。
“小子,你給我等著。”
于松北獰笑著放著狠話,故意略過那個讓自己尷尬的話題。
“看我不斷你一只手,我跟你姓。”
想他在一中也是一號人物,誰見他不都是禮讓三分,繞著走。
月落小嘴向下彎著,黛眉輕皺,心中有些慌亂。
腦海中不停的想著辦法,讓萬寧不和于松北接觸。
于松北狠話放完,怒氣沖沖的準備去搖人。
萬寧哪能讓他就這么走了,連忙離開月落身旁,向著于松北虛浮的身體一抓。
走了兩步的于松北只感覺自己背后如有一萬個人拽著自己,他不覺得是那個小白臉。
而且無論他如果使勁,都不能再踏出一步。
身后的緊迫感讓于松北僵硬的扭過脖子,目光緩緩順著手臂朝著其主人望去。
看著萬寧一臉“傻笑”,露著大白眼看著自己。心中驚詫,于松北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白內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