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在做夢?!?p> 老趙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碰!碰!”
手指關節輕叩木門,沒等里面說話,萬寧扭下門把手,他也只是客氣一下。
門扭開了,里面的景象展露在二人眼前。
“姐,萬大哥你們怎么來了?!?p> 月官首先站了起來,手里端著一杯茶,嘴里嚼著東西含糊不清。看起來小日子過的不錯。
林依一看是萬寧心中那個高興啊!這次應該是來還錢的吧!
“我來看看你?!?p> 說著月落瞄了著月官,那表情分明是說,來看看你有沒有做敗壞月家門風的事情。
一想到月官的前科之鑒,月落又忍不住看了一下林依。
不過就看了一下便挪開了目光,這人沒有被傳染。
要是林依知道月落心中所想,肯定會崩潰,你這判斷的方式太草率了吧!就看了一眼就斷定。
“除了來看看你,還有其他事?!?p> 萬寧此次來正是如月官所想的那樣,來還錢了。
負債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林依迅速接過,如獲至寶。
“先還十萬,剩下的過幾天。”
萬寧招呼著月落坐,自己也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上次買衣服花了十三萬多,后來干脆湊個整借了十五萬。身上錢全給林依也不夠,更何況身上總要留點。
月落微微側目,沒想到萬寧居然還欠別人錢。不過看到他副表情,十萬塊跟十塊一樣。
“沒事,沒事,哥,剩下的慢慢來?!?p> 如今大頭已經還了,林依喜笑顏開,心中安定不少。
主要是萬寧這實力,比自己不知道高多少,他完全可以仗著實力不還,但是他沒有。
這不禁讓林依心中大呼,萬寧是好人?。?p> “不是,咋倆到底啥輩分??!又是哥,又是叔的?!?p> 萬寧翻了翻白眼,這人好沒底限啊!
“額……愛什么輩分什么輩分?!?p> 林依無所謂了,反正錢回來了,愛咋咋地。
辦公室空間雖然不小,但是通風真的不怎么樣,沒有窗戶,只有通風口。
二人簡單聊了一會,萬寧便起身要走。
呼吸過農村里清新空氣,哪能在這種地方長久呆著。
“萬大哥,姐!我送送你們。”
月官殷勤的站起身,眼珠子轉溜著,不知道在想什么東西。
看他那滿面紅光的樣子,似乎等下有什么喜事。
“嗯?!?p> 弟弟懂事了,月落巴不得這樣,怎么會拒絕。
看著月官一臉猥瑣的笑著,萬寧忍不住有些狐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幽閉的辦公室內,兩行清淚從林依眼角滑落。
都是人怎么差距這么大!看看別人的女朋友,再想想自己的。想想別人的實力,再想想自己的。
“唉!”
一聲幽幽的嘆息,在房內散開,激起陣陣波瀾。
萬寧三人在幾個保安的注視下,走出辦公室。
萬寧和月落剛一出來,猛地吸一口氣,大堂里的空氣比里面要好多了。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讓二人表情一致的一怔。
“萬大哥,我欠你的錢,寬限點時間。”
月官翹著嘴,不停的抖著腿。聲音中氣十足,一副就這么定了的模樣。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債主。
月落扭過頭,看了一眼怪異的月官。
剛剛還覺得月官在這有前途,怎么才幾天不見,月官就傻了。
“每個月還多少,已經說好了,更何況萬寧給的時間已經夠寬限了?!?p> 月落覺得月官有些不知足,說完遞給萬寧一個眼神,意思是你隨意吧!
“那你覺的寬限多久?怎么寬限?”
萬寧與月落對視,心中了然。隨后笑著對月官說道。
有門!果然這年頭,欠債的就是爹。
月官一聽感覺萬寧肯定會寬限自己的。連忙伸出一根手指說道:“一年,從明年開始再還?!?p> “一年?”
萬寧摸索著下巴,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同意。
月官看萬寧一副要同意的樣子,心中一喜,剛欲加大碼力。卻直接迎來一個爆栗。
萬寧是在思考,不過思考的是如何糾正月官這錯誤的思想。
還想延遲?長的這么丑,想的還挺美。
巨大的疼痛把月官拉回了現實,月官抱著腦袋,眼淚疼的都快掉出來了。心中那個郁悶,這與自己美好的想象完全不一樣??!
之前看萬大哥欠林隊長錢,不是欠債最牛B嗎?怎么到自己這不行了!
月官感覺自己是不是漏了什么重要步驟。
“還要寬限幾年,你盡管說?!比f寧大手一揮,十分大方的詢問著,同時食指和中指彎曲,手臂舉到月官的頭上。
“不用了,不用了。”
月官頭擺起撥浪鼓,手也瘋狂的搖著,這要是一年怕是就要一個板栗。
那種酸爽,月官挨過一次,便再也不想了,讓你疼痛無比的同時,又不受傷發腫。
月落在一旁點點頭,這才正常了一點嘛!看著萬寧的收拾,月落思慮頗多。
她決定找個時間,把這個爆栗學下來,萬一哪天萬寧不在,弟弟又不正常。自己可以幫他恢復出廠設置。
“萬大哥,姐,慢走?!?p> 月官苦著臉,慢吞吞的送到萬寧和月落到門口,情緒有些不太高。
“行。”
萬寧和月落應了一聲,往出走。
剛踏出玻璃巨門外邊,里面傳來月官的聲音。
可是他說的話,讓萬寧和月落又驚訝,又好奇。同時心中感嘆,這世界這么小嗎?
二人忍不住轉了過去,掃視大堂,尋找著月官口中的那個人。
萬寧目光一凝,他看到了一個熟人。
潘亭!
而月官居然向潘亭走了過去,不過目標似乎是她身邊的一個女人。
月落的視線也是著月官移動。
因為月官正面走向那女人,視線之中只有一個輪廓,萬寧向左挪了一步。
他也想看看,那個把月官迷的神魂顛倒,讓月官對她心心念念,把月官賣了還替她數錢的女人,是何等的“風華絕代”。
一眼望去,萬寧看不出那個女人的年齡,哪怕是大致的。
女人的臉上涂滿了粉,慘白嚇人,隨著她搖曳步伐,臉上的粉撲簌簌的往下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