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張其金身上有主量子糾纏血靈珠,而馬順君身傍的只是玄字級的量子通信血靈珠。但馬順君無論是在體質上,還是在使用技巧上,都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所以張其金和龍薇未必就能取勝。這就好像把一把鋒利的匕首給了一個三歲的小孩去刺一個手拿柳樹枝的強壯的大人一樣,但由于小孩的力量不夠,結果被這個強壯的大人一揮柳樹枝就打倒了。
此時的張其金就像那個手拿鋒利匕首的小孩,而馬順君就是那個手拿柳樹枝的強壯的大人,只要他使勁揮動手里的柳樹枝,就能把張其金打倒。
鋒利的匕首雖然強,但掌握在小孩手里,還發揮不出匕首的力量來,只有等這個小孩長大了,并懂得了匕首的使用技巧,才能發揮出應有的力量。
而柳樹枝看似不堪一擊,但卻是掌握在了強壯的大人手里,由于他的力量夠強,只要揮動手中的柳樹枝,就可以擊倒小孩,甚至他根本就不用柳樹枝就可以把小孩打倒。
張其金和馬順君的差距就是這樣!
張其金畢竟得到量子糾纏血靈珠的時間太短了,盡管他的體質通過各種訓練和食補得到了提高,但其體質還需要增強,倘若那一天,他可以把燭龍所體現出來的洪荒之力發揮到五成的力度,恐怕在這個地球世界上,就沒有他的對手存在了,誰來了他都不怕。
可現在張其金還沒有這個實力。
很多時候,沒有實力就根本沒法跟人對抗,甚至連立足之地都會沒有。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張其金就要通過自己不斷的努力,發奮圖強,對他的體質和量子血靈珠的運用技能都要不斷地加以提升,讓自己的實力變得越來越強大。
再說了,量子通信血靈珠的擁有者,本身的敏捷度就高,他們的特點擅長靈敏,速度很快,稍微一遲疑,躲閃不及,他們手中的量子滅魂槍就可以要了對方的命。哪怕加上龍薇也不行,龍薇只能當作新手來用,只能充當黑暗中的一個伏兵,突然出手,打對方個措手不及。
“表姐,這個先不急,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想出對策,等小姨回來后,我們應該怎么向她解釋。”張其金說道。
對于這個問題,鄒若雅回來后肯定是要問的,她本來什么都不知道,但經過馬順君的這一折騰,還有剛才看張其金的眼神,她回來肯定不會放過張其金和龍薇,一定會追問的。
“表弟,至于小姨詢問的事,你就看著辦吧!你會是盤問的重點對象,對于我,小姨可能不會問那么多。”龍薇對這些事本來就不是非常的清楚,而且在做假神識珠那天晚上她也沒有參與,她猜想鄒若雅不會問得太多。
“唉!”張其金嘆了一聲,說道:“小姨恐怕沒那么好應付,她的精明,我們又不是不知道,看來我們也只能對她實話實說,甚至在必要的情況下,還得展示一些真實的東西給她看了,她才會相信的。”
就在她們商量著的時候,鄒若雅卻回來了,她一進屋,就對龍薇的父母說:“姐,姐夫,今天晚上出了這事,我看龍薇和張其金也不適合在這里吃飯了,我現在就帶他們回梧桐雨咖啡店去,反正那里什么都有。”
龍薇的父母向來什么都聽鄒若雅的,鄒若雅在她們的心里就是精神支柱,她們見鄒若雅如此說,就同意了。
在離開龍薇家后,鄒若雅讓龍薇坐到她的車上,讓張其金獨自一個人開車跟著她就行了。
看來鄒若雅是想在車上先通過龍薇了解一些情況,但至于她問些什么,張其金就不知道了。
沒多長時間,他們三人就回到梧桐雨咖啡店,鄒若雅一進到店里,就讓小玲安排廚師給他們三個人做吃的,她則帶著張其金和龍薇進入了她的辦公室。
在進入辦公室后,她就把門一關,黑著一張臉對張其金說道:“張其金,你告訴我今天的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一直以為你當初讓我幫你弄那五顆神識珠是送給女同學的,沒想到,你竟然不是送同學,拿去賣了,你這樣騙我,對嗎?”
鄒若雅很是生氣,她都把手抬了起來,很想向張其金打去。
“小姨,我們沒有騙你啊!我們本來是要送人的,后來我們去學校的路上,就碰到兩個人,他們看到我們手里在玩神識珠,就非常的高興,就說我們這種神識珠他們可以花高價買。之后,我和表弟見他們出了高價,就答應了。沒想到他們就打電話叫來了肖凌煜。肖凌煜在看了那五顆神識珠后,就要了,這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怪不得誰,是肖凌煜自己要買的,又不是我們逼迫他買的。”龍薇搶先說道。
看來她在車上已經跟鄒若雅這樣說了一遍,這是她在有意提醒張其金。
“你給我閉嘴,我現在可沒有問你。”鄒若雅瞪了龍薇好幾一眼。
龍薇見目的已經達到,她就往旁邊一站,一句話也不說了。
“張其金,你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姨,剛才龍薇不都跟您說了嗎,我們的確沒有騙人。在肖凌煜來了之后,我們就隨便報了一個價,沒想到肖凌煜真的很有錢,他看了貨之后,直接就要買了。您說,這怪得了誰,我也跟他說了,讓他自己看好,是他自己執意要買,的確怪不得我們,況且肖凌煜自己還沒來找我們呢!這個姓馬的跟肖凌煜一點關系都沒有,他去龍薇家就是去搗亂的,簡直是無理取鬧。”
“你這張嘴倒真像那個姓馬的一樣,還真挺能說,我以前就沒發現你還這么能說,沒用錯地方,真是浪廢了。但我現在卻不想聽你這么多廢話,你就直接說吧,肖凌煜到底花了多少錢買了那五顆神識珠?”鄒若雅看著張其金問道。
“小姨,我說了您可不能罵我。”張其金故作害怕地說道。
“你說吧!”鄒若雅不置可否地說道。
“那五顆神珠總共賣了兩千五百萬。”張其金回答。
“什么?兩千五百萬!”鄒若雅驚訝地說道。
在張其金說出這個數字后,鄒若雅當即就吸了一口冷氣,五顆人工合成的神識珠,就賣了兩千五百萬。
盡管鄒若雅掌管著數十億的新玉集團,但她在聽了張其金所報出的數字后,還是在心里驚嘆道:“這么多錢?”她頓時覺得不是一個小數目。
“你說的是真的吧!你們果真賣了兩千五百萬?”鄒若雅此時說話的神色也柔和了很多,語氣也沒有剛才嚴厲了。
“是的啊!小姨,表弟真的沒強迫肖凌煜,是肖凌煜自己超級爽快,我們開價兩千五百萬后,他連價都沒砍就直接刷卡付款了。”龍薇說道。
鄒若雅忽然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賣得好。如果早知道能這么賺錢,當初我也就讓你多做一些,這么一來不就賣個上億了。”
張其金和龍薇聽鄒若雅這么說,互相吐了吐舌頭,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兩人都是一陣無語。
前一刻鄒若雅還在怒氣沖沖地盤問他們,在聽說五顆人工合成的神識珠賣了兩千五百萬之后,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這就是商人呀!
商人,果真在金錢面前,變臉比翻書還快!
難道金錢在商人的眼里,人與人之間就是相互利用的關系,一切友誼、一切感情之類的東西都是利益的派生物嗎?
“小姨,您變臉也太快了吧?您掌管著新玉集團,已經非常有錢了,您竟然為了這兩千五百萬就這樣。”龍薇撇嘴說道。
鄒若雅卻義正言辭地說道:“小孩子,你懂什么?賺錢有道,我還以為你們只是賣幾千塊,幾萬塊呢!如果只是賣這么點錢,被人家追到家里來暴打,連我都要鄙視你們。就幾千塊,幾萬塊,在現在這個社會能干什么?還要背負一個騙子的罵名,值得嗎?但兩千五百萬就不同了,你們以五塊劣質的人工合成的神識珠賣了這么多的錢,這用我們商界的話來說,這也算是一次成功的售賣,這是聰明之舉,我為什么要責怪你們?”
“原來是這樣啊,賣得少就要被罵,賣得多就會被夸?”龍薇瞪大眼睛說道。
“沒錯,你們以后若是次次都能把亂七八糟的東西賣這么高的價錢,我不但會夸獎你們,還會盡量幫助你們,讓你們感受到成功銷售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鄒若雅說道。
“但是……”
鄒若雅說出這兩個字后,就停住了,張其金和龍薇都是一陣緊張,他們立即就想到鄒若雅要開始榨他們的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