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一陣狂喜涌上張其金的心頭,他再次使出潛龍出淵這一招,一個縱身飛躍,手里的威寧劍就向著程國云刺殺了過云。
噗
這一劍準確無誤地刺在程國云的肚子上,但奇怪的是,程國云的肚子上并沒有出血,只是把他推得向后倒退了數(shù)十步。
程國云被張其金刺中后,他的面部猙獰著,他再次抬起左手,又用手中的滅魂槍向張其金打出了三顆滅魂彈。
由于距離太近的緣故,這三顆滅魂彈都擊在了張其金的胸膛部位,其力量之強大,直接把張其金推得向后退了七八步遠,他才收住腳步。
這三顆滅魂彈射在金縷衣上,雖然沒有射穿在張其金的身上,但張其金已經(jīng)感覺到,這股強烈的沖擊力,把他胸腔部位的肋骨給打斷了。
痛!
一種劇烈的疼痛,在張其金的胸腔部位蔓延開來。
此時的張其金。他連呼吸都感覺到了陣陣刺痛。
還沒等張其金的疼痛感有所降低,程國云見張其金還能站立著,左手一抬,又向張其金連開了三槍。
如此近的距離,量子滅魂槍所發(fā)出來的滅魂彈,其威力更是兇猛。
張其金深深地意識到,如果被擊中,那就是兇多吉少。
張其金也不敢大意,他見程國云已經(jīng)射出了滅魂彈,只好往路邊一閃,就躍進了灌木叢中躲了起來,以此減緩身上的疼痛感。
程國云見張其金躲了起來,他也沒有去尋找,而是轉(zhuǎn)身就向停出租車的地方直奔而去。
在奔跑的過程中,程國云喃喃地說道:“幸虧我穿了金絲鎧甲,不然的話,我就被這小子傷了。”
很快,程國云就跑到了出租車的停車地帶,只要他上了車,啟動出租車逃走,那張其金就拿他沒什么辦法了。
那時,他只要有時間,把今天所發(fā)生的事向南炎集團的馬沛宇一通報,馬沛宇肯定會把在昭通發(fā)生的全部安在張其金的身上,那時就會派更多的人過來,到時候就是張其金滅亡之時,那他身上的量子血靈珠也將會被南炎集團的人占為己有。
“不行,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我必須做最后一擊。”張其金想著,揉了一下疼痛的傷口,提著威寧劍又追了出來,他絕對不能放程國云離開。
如果就此讓這個程國云逃掉,就等于是放虎歸山,后果不堪設(shè)想。可是,此時的張其金,身體的能量已經(jīng)嚴重消耗,他已經(jīng)跑不快了。
程國云卻是健步如飛,距離出租車是越來越近了。
“唉!都怪我,如果我不是當初損耗掉了瞬間移動的能量源,我只要一個瞬間移動就追上他了,但是現(xiàn)在我后悔又能有什么用,看來,真的要讓這個程國云跑掉了,我真的是沒用。”張其金在心里自責道。
“智者,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你只是看了我兩次量子靈魂附體,就掌握了‘潛龍出淵’的要領(lǐng),已經(jīng)很好了。要怪就只能怪是那個程國云穿了件金絲鎧甲。如果他沒有穿那件金絲鎧甲,早就成了你的手下敗將了。”王陽明安慰道。
“可是,我畢竟沒有制服他,最后還是讓他跑了,他這一跑走,我所有的親人、同學(xué)和朋友也就完蛋了。”張其金懊悔地說道。
“智者,你也不必如此,現(xiàn)在你不是能自由進入山海世界了嗎?如果事情真的發(fā)展了那種地步,你就把你所有的親人轉(zhuǎn)移進去,在里面過一輩子,這并不是不可以考慮的問題。”
“可是,在那個山海世界里,什么都沒有。我還好說,我的那些親人如何能接受,把他們帶進山海世界,他們豈不恨我一輩子。再說了,我也不想就此茍且一生,窩囊一世!”張其金說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你在山海經(jīng)里修煉,有一天崛起了,你可以憑借山海世界的黃金和玉石資源,再出來形成一股比南炎集團的勢力,那時,看誰還敢惹你,你的親人和朋友自然就可以回到這個現(xiàn)實世界了。”王陽明耐心地解釋道。
但要想在短時間內(nèi)形成一股堪比南炎集團還強的勢力,恐怕難以做到。盡管山海世界的黃金和玉石很多,但也得拿到地球世界來流通,兌換成我們所需要的金錢和物質(zhì),如果做不到這一點。哪怕山海世界有再多的黃金和玉石,也只不過是一堆派不上用場的石頭而已!
張其金分析得沒錯,南炎集團在天樞城苦苦經(jīng)營了數(shù)十年,之所以能形成今天的規(guī)模、地位和影響力,可不是冰凍三尺一日之寒而成的,而是經(jīng)過多年的積累而成的。
再說了,張其金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干掉了他們南炎集團的三個人,還傷了一個,這怎能讓南炎集團善罷甘休。
張其金要在這樣的局面下出來做事,只要被南炎集團的人知道了,他們圍剿起來,無異于是羊入虎口,是直接送死了。
哪怕他現(xiàn)在擁有了量子糾纏血靈珠,但是要與像南炎集團的馬沛宇來相比,根本就不是在一個等次上,他才得到量子糾纏血靈珠多長時間,怎么能與擁有量子通信血靈珠多年的馬沛宇抗爭。
再說了,馬沛宇的身后,可還有很多擁有天字級、地字級、玄字級和黃字級的手下,而他就只有一個龍薇。從這一點來說,就算他個人能力強,身后卻是沒有一點力量,也是后勁不足呀!
南炎集團就不一樣了,他們有著源源不斷的中堅力量,更有著自己的商業(yè)帝國,就這一點,張其金絕對是無法與他們相提并論的。
“導(dǎo)師,不行,我思前想后,絕對不能讓這個程國云逃掉,實在不行,就直接把他殺了。”張其金下定了決心,咬了咬牙繼續(xù)說道:“導(dǎo)師,您能不能再給我使用一次量子靈魂附體?”
王陽明在沉思了一陣后,說道:“能是能,但是你要給我記住,要活捉這個程國云,就憑你現(xiàn)在的體力,是完全做不到了,你就直接殺了他吧!”
“好!”張其金回答道。
而在此時,程國云已經(jīng)靠近了隱藏在茅草叢中的出租車,他已經(jīng)伸出手去開車門了。
張其金也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準備開啟第二次量子靈魂附體。
對于使用這次量子靈魂附體,張其金已經(jīng)決定破釜沉舟地發(fā)出最后一擊了,他已經(jīng)打定了不成功則成仁的主意。
卻就在他想啟動量子靈魂附體的時候,只見程國云剛打開車門,就見從車的另一面奔出來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這道身影張開大口,直接就咬住了程國云開車的手臂,頭猛的一甩,就把程國云抓住車門的手甩開了。
接著,那道白影再是把頭一甩,就狠狠地把程國云重重的甩在了出租車上,直接就把那輛出租車擊飛了。
程國云發(fā)出一聲悶哼,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天狼!是天狼!”
到此時,張其金這才看清,這道白影就是之前他在拋出樹枝擊中鄒若雅手中的槍時,撲向他的天狼。
當時天狼以為是有敵人攻擊鄒若雅,剛開始時是兇猛的撲向張其金。
可能是聞到了是張其金的氣息,才放慢了速度,并隨著張其金的一聲“趴下”就臥在了他的身旁,沒想到,它卻在關(guān)鍵時刻直接攻擊了程國云,并直接就把他撞暈了。
“張其金,我說你怎么就不聽從我的安排呢?”也就在此時,鄒若雅抱著國產(chǎn)10式反器材狙擊步槍走了過來,狠狠瞪著張其金,說道:“誰讓你自作聰明亂搞的?”
“我……”
“我不是跟你說好了,不要讓你單獨行動,我們必須聯(lián)手才能對付得了他們,而你卻一個人去對付他們兩個,結(jié)果如何?如果讓他跑掉了,后果有多嚴重,你知道嗎?”
“小姨,我……”
“另外一個人呢?”
“在那棵大樹下,我已經(jīng)抹殺掉他的記憶了。”張其金回道。
“你?”鄒若雅用驚異地眼光看了張其金一眼,也就沒有說下去,他現(xiàn)在是想知道張其金下一步該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