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照片,正是當初張其金和龍薇在把神識珠賣給我肖凌煜時拍的那些照片。
“馬叔,這些神識珠是我賣給肖凌煜的,你怎么說是假的呢?當時我在賣給肖凌煜時,我就跟他說了這是人工合成的。”張其金說道。
反正張其金也知道眼前的馬凌飛和馬濤也無法和肖凌煜見面了,他索性就不承認這五顆神識珠是假的,而是人工合成的,并且還告訴肖凌煜了。
在張其金說完后,他也在心里想道:“如果你們真要找肖凌煜對質的話,就看你們是不是對我步步緊逼了,如果你們把我逼急了,我就把你們引誘到昭通去,同樣把你們送進山海世界去,反正那里正缺少人手來打造,反正人越多越好。”
“小伙子,你在想什么?”馬凌飛突然問道。
“我在想,這些神識珠是我在我家祖墳撿到的,為什么之前那些人也像你一樣,問過我小姨相同的問題。”張其金故作試探地問道。他想知道這個馬凌飛去沒去過昭通找過鄒若雅。
“對了,你這么說,倒是提醒了我,為什么我去昭通找你小姨,她卻不在昭通了。”馬凌飛凌厲地問道。
果然,這個馬凌飛還是去昭通找鄒若雅了,聽他的話,他在昭通并沒有見到鄒若雅。所以張其金就說道:“這位大叔,我小姨跟你又不熟,她不可能在昭通等你呀!她之所以不在昭通,是因為她創辦的新玉集團要上市了,她去美國舊金山做路演了。”
“這跟我們了解的一樣,看來你說的都是實話。”馬濤說道。
“小伙子,剛才聽你說,這五顆假神珠是你在你家的祖墳撿到的,你能把整個過程跟我說一下嗎?”馬凌飛看起來并不像張其金想象的那樣簡單,雖然他是在毫厘頭地東問一句,西問一句,但都沒有離開問題的關鍵,都是在圍繞著那五顆神識珠轉。
如果張其金稍微不注意,就會露出馬腳,被他抓住把柄。
“是啊,我剛才跟你說過了,這五顆神識珠的確是我在位于北閘水庫北部的張氏祖墳附近撿到的。如果你去了昭通,我想,你也應該去看過那個地方了。”張其金說道。
“我是去過了,但我可沒你這么好的運氣,還能在哪個地方撿到這種東西?”馬凌飛故作誘導地說道。
張其金現在也明白了馬凌飛的用意,他就解釋道:“是這樣的,不久前,我們位于昭通北閘水庫北部的張氏古墓被盜了。我在知道情況后,我作為張氏的子孫,也就跟著張氏的族人去了墳地,結果我在離被盜墓地的不遠處就撿到了這五顆神識珠。后來,我就在路邊看到了高價收購的小廣告,我就給廣告上留的電話聯系了,卻出乎意料的是,買主竟然是肖凌煜,我到現在都還沒搞明白,肖凌煜為什么會花那么高的價錢來買,難道他玩的就是像網絡上說的,有錢就任性么。”
“他那是什么有錢就是任性,他是另有所圖!”馬濤冷哼了一聲。
“他能圖什么呢?像這種神識珠,在昭通的古董店里就多得不計其數,而且價格最高的也才幾十萬,他可是遠遠高出了十倍不止呀!”張其金解釋道。
就這樣,張其金和馬凌飛、馬濤就圍繞著這五顆神識珠談了好久,在他們覺得張其金說的都是實話,也沒有什么把柄抓住,馬凌飛和馬濤就交換了一個眼色后,馬凌飛就對張其金說道:“我們的問話問完了,你可以走了。”
“謝謝大叔!”張其金回應了一聲就下了車。
在張其金下車之后,馬濤就對馬凌飛說道:“叔,你覺得這小子說的都是實話嗎?”
馬凌飛看了一眼張其金的背影,說道:“我覺得這小子說得都是實話,在他說話的過程中,我一直在留意他的眼神,他并沒有顯示出慌亂的神色,你也知道,如果這小子有半句假話,在我們倆共同釋放的威壓之下,不會這么鎮定的。”
“這難道就說明這小子心中無鬼,才這么坦然。”馬濤說了一句,停了一下,又問道:“叔,那程國云他們幾個人的失蹤,就這樣算了?”
“你也知道,昭通的公安和我們集團都花大力氣尋找了,但一點線索都沒有,你說我們還能怎么辦?如果說他們死了,但總得有個尸體什么的,畢竟那么多人,而不是一個兩個。這么多人現在連尸首都找不到,也只能算作失蹤了。”馬凌飛說道。
“叔,但我一直在想,如果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做到這一點,會不會是西蕭集團和東潤集團的人干的。在我看來,也只有他們做事,才不會給我們和公安留下半點蛛絲馬跡。”馬濤說道。
“現在還不好說,畢竟我們得罪的人太多了,就像琦金國際企業集團、無垠軟件集團、金算子集團和北寒集團的人,只要我們給了他們出手的機會,他們怎能不動手?”馬凌飛說道。
“你不是調查過琦金國際企業集團的韓琳兄妹了嗎?在馬凌剛和陸浩辰他們去昭通的飛機上,他們不是就出現了嗎?”馬濤問道。
“此事,我已經問過了,韓琳認為只是巧合而已,她說她和她弟弟那天的機票早就訂好了,只是巧合跟凌剛他們在同一架航班上而已。”馬凌飛說道。
“如此看來,我們要調查出馬嘯他們失蹤的真相,還真得大費力氣了。”馬濤說道。
“但也不一定,只要馬沛宇安排的人找到了肖凌煜的那個女朋友,總會問出一些線索來的。對于肖凌煜的這個女朋友,也不知馬凌云他們找到了沒有?”馬凌飛問道。
“我聽總裁辦的人跟我說,他們已經找到了肖凌煜的女朋友,此人叫卓依然。在不久前,她和她的家人都去了美國。在得知這一消息后,馬總就派人去了美國,但總裁辦的人還說,此人竟然去美國西點軍校學習。你也知道,西點軍校那是著名的軍校,普通人根本就進不去。如果能夠見到此人,她作為肖凌煜的女朋友,應該能從她的身上查到一些線索的。”馬濤說道。
“這真還是有些可惜,如果能抓到此人,把她帶回國內,從她的身上,應該能夠打探到一些線索的,可惜她去了西點軍校讀書,那我們也只好等她畢業了。”馬凌飛冷冷地說道。
對于馬凌飛和馬濤的對話,張其金自然是聽不到了。
但由于才一出門就發生了這樣的事,他也沒有心思跑步了,他就圍著東潤國際大酒店跑了一圈,就回到酒店去洗漱去。
在洗漱完后,他到餐廳簡單地吃了早餐,接著就到前臺去把房間退了,之后到了地下停車場,找到自己的車子,他就打算回到金輝國際大酒店去了。
東潤國際大酒店發生了這樣的事,而且他也知道這家酒店是屬于東潤集團旗下的產業,如果再住在這里的話,倘若孟笑辰還要想繼續整他,肯定會使出比這次更陰狠的手段。
張其金倒是不怕整,經歷了這件事,他也知道了孟笑辰的手段,只要他加以防范,孟笑辰還能怎么著,但他也不想讓自己時時處于防范之中,總是提心吊膽的生活,這樣也活得太累了。
張其金可不想過這樣的生活。
沒用多長時間,他就到了位于天樞三街的金輝大酒店。就在他停好車的時候,他的大腦里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他覺得他在這個金輝大酒店住的時間也有一段時間了,說不定這個酒店早就被南炎集團盯上了,他就打算重新換一家酒店。
“如果我要換酒店的話,那我該去哪里呢?我覺得最好是去北城區或者西城區。北城區是北寒集團的地盤,西城區是西蕭集團的地盤。至于南部區域是南炎集團的區域,我還是離得遠些比較好。剩下的就是中部區域,這是屬于琦金國際企業集團的地盤。對于這家企業,我現在也不了解,我還是不要去沾惹為好。但是,如果我去了北城區或者西城區,這就遠離了東城區,哪對我接近孟笑姝就非常不利了。”
對于接近孟笑姝,并找個適當的機會與她拉好關系,這是張其金的目的。只有與孟笑姝拉好了關系,才能與她去昭通青龍洞,才能進入孟氏祖墳之地,找到量子虛無血靈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