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絕對力量的威壓之下,一切技巧都如同夢幻泡影,迅速消散于無形。
對于張其金而言,在與這看似奇妙的力量親密接觸后,深切地感受到其本質上的威力,與深厚雄渾的內力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他們所施展的能力,不過是在凡人基礎上稍有提升罷了。
張其金目光如炬,敏銳地察覺到楊家兄弟在施展這奇異能力時,呈現出兩個極為獨特的特點。
其一,每當能力發動,兩人的雙眸便會閃爍出詭異的黃色光芒,那光芒仿若幽夜中飄蕩的鬼火,幽幽地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其二,他們力量的源泉并非源自傳統認知中的丹田之地,而是仿佛從神秘莫測的腦部直接奔涌而出,這般怪異的現象,如同迷霧籠罩,讓張其金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
更為奇特的是,這奇異的力量似乎與大自然達成了某種神秘且難以言說的契約。
楊家兄弟之中,一人掌控著風之靈動,風在其操控下呼嘯而過,氣流仿佛被賦予了生命,化為鋒利無比的刀刃,所到之處,空氣都被切割出絲絲裂縫;另一人則駕馭著水之柔勁,洶涌之時,波濤恰似千鈞重錘,攜著排山倒海之勢滾滾而來,所經之地,皆被磅礴的力量沖擊得搖搖欲墜。
如此獨特且強大的力量,究竟是通過怎樣的修煉方式得來的呢?這個疑問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在張其金心中越燒越旺,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他想要探尋其中的奧秘。
楊家兩兄弟只覺仿佛被一座巍峨的巨山以泰山壓頂之勢轟然擊中,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強悍力量,如洶涌的海嘯徑直朝著他們洶涌襲來。在這股強大力量的沖擊下,兩人根本無力抵擋,一口鮮血不受控制地奪口而出,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不受控制地連連倒退數步。
此時,他們心中清晰地認識到,彼此實力的差距,宛如一道深不見底、無法跨越的鴻溝,橫亙在他們面前。他們深知,在張其金面前,自己宛如螻蟻,毫無還手之力。
張其金甚至連一招一式都未曾施展,僅僅憑借著量子血靈珠所蘊含的洪荒之力,便已穩穩立于不敗之地,這份實力,讓他們感到深深的絕望。
楊剛與楊強相互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眸中,清晰地看到了那如深淵般無盡的絕望。兩人皆是一咬牙,心中明白,這恐怕是他們自出道以來,所遭遇的最為艱難、最為慘烈的一場戰斗。且雙方的實力,猶如云泥之別,根本無法相提并論,這一戰,他們勝算渺茫。
然而,在這生死關頭,退縮便意味著滅亡。楊剛自然不甘心就這樣束手就擒,他爆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那吼聲仿若來自遠古的猛獸,帶著無盡的不甘與憤怒。
隨著吼聲,他手中瞬間凝聚出一柄如水般晶瑩剔透卻又鋒利無比的利劍,劍身流動著奇異的光芒,仿佛蘊含著水的靈動與堅韌.
與此同時,楊強的雙手也幻化出兩柄形如彎刀的刀刃,刀刃之上殺意彌漫,仿若來自地獄的使者,帶著冰冷刺骨的死亡氣息。
“還不認輸嗎?”張其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那笑容仿佛世間萬物皆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身影優雅地晃動著,如同閑庭信步般愜意自在。他隨手從天臺之上撿起一根木棍,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嘻嘻一笑道:“那就嘗嘗我的九宮八卦拳吧!”
自張其金跟隨丁老爺子學習九宮八卦拳以來,這還是他首次憑借自身的能力,毫無保留地盡情施展這一絕學。
只見他縱身一躍,身姿矯健如燕,輕盈地腳踏欄桿,借助那欄桿反彈之力,在空中來了一個漂亮的回旋,身體翻轉間,已然施展出了九宮八卦拳。他的拳頭裹挾著萬鈞之力,仿若一顆從天而降的流星,帶著毀滅的氣息,狠狠地朝著楊剛與楊強砸去。
這一拳,正迎上了楊剛的水劍以及楊強的刀柄,剎那間,一聲清脆的撞擊聲轟然響起,那聲音猶如洪鐘鳴響,震得兩人虎口劇痛,手中的武器險些脫手而出。然而,張其金的攻擊并未就此停歇,僅僅在下一秒,他的第二拳便又如雷霆般迅猛地砸了過來,速度之快,讓人目不暇接。
“哈哈,再接我這九宮八卦拳中的靠山拳!”張其金大喝一聲,聲音響徹天際,仿若平地炸響的驚雷。
“嘭!”
“嘭!”
楊家兄弟咬緊牙關,勉強抵擋下了張其金的前兩拳,可緊接著,張其金的第三拳,卻如同一記重錘,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砸在了他們的胸口之上。
“轟隆!”
隨后,張其金又是連續三拳,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拳影重重,讓人眼花繚亂。只見楊家兄弟直接被這狂暴的力量轟倒在地,他們的身體在地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痛苦地掙扎了幾下,卻再也沒有絲毫力氣能夠爬起來。
張其金所打出的每一拳,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那力量直接震傷了他們的五臟六腑,此刻,他們仿若遭受了重創的螻蟻,即便神仙降臨,恐怕也難以在短時間內讓他們重新站立起來。
“怎么樣?還要繼續嗎?”張其金緩緩收回拳頭,身形再次輕盈地躍回欄桿之上。他發絲整齊,沒有一絲凌亂,氣息平穩,仿佛剛才那激烈的戰斗,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輕松的游戲,未曾讓他有絲毫疲憊。
楊剛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絕望,他強忍著身上如潮水般涌來的疼痛,那疼痛如萬箭穿心般折磨著他,但他仍咬著牙說道:“今日我們兄弟栽在你手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張其金微微一笑,正欲開口,卻突然耳朵微微一顫。他敏銳地捕捉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正朝著天臺的方向迅速跑來,那腳步聲密集而慌亂,顯然來者人數不少。
“來得還挺快的嘛!”張其金心中暗自思忖,本想向楊家兄弟詢問一下他們身上那奇異能力的秘密,可此時顯然已經沒有機會了。他念頭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輕聲說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們幾人的死活,就聽天由命吧,后會有期!哈哈……”
言罷,張其金大笑一聲,那笑聲在夜空中回蕩,帶著幾分灑脫。他身形一轉,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從天臺的另一側縱身躍下,動作干脆利落,瞬間消失在夜色之中。
楊剛與楊強兩人面面相覷,心中滿是疑惑。難道,張其金就這樣輕易地放過他們了?兄弟四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而,很快他們便明白了張其金的用意。
就在張其金的身影消失的瞬間,天臺的入口處,一群身著特勤軍服的人如潮水般洶涌沖了上來。他們步伐整齊,眼神警惕,見楊家兄弟躺在地上,頓時如臨大敵,手中的槍支瞬間齊刷刷地指向了楊家兄弟,黑洞洞的槍口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此時的張其金,早已從銀行的背面墻壁如壁虎般迅速躍下。他的身影在幾條偏僻的街道中如鬼魅般穿梭,動作敏捷而輕盈,每一次轉折都恰到好處。待調整好氣息后,他便認準方向,邁著悠然的步伐,朝著遠方走去,仿佛剛才的激戰從未發生過。
“有趣,有趣!”張其金一邊走著,一邊腦海中還在回想著楊家兄弟的異能。顯然,他對這新奇而獨特的能力充滿了濃厚的興趣。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深入探究,學習這神奇的能力。可他此刻還渾然不知,異能這等神秘的力量,并非是想學就能輕易學到的,哪怕是像他這般擁有量子血靈珠這等絕世機緣的人,也難以輕易觸及其中的奧秘,前方等待他的,或許是重重艱難險阻。
之后,張其金隨意走進一家銀行,來到自助取款機前,熟練地查詢了一下銀行卡里的余額。當看到那一連串令人咋舌的數字時,他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
隨即,他取出兩萬元,放入了那神秘的宇宙太極圖之中。此刻的他,已然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億萬富翁,財富于他而言,似乎來得輕而易舉。
“呵呵,我這錢來得倒也挺快的嘛!”張其金樂呵呵地笑著,那笑容如同孩子般純真,仿佛剛才在銀行里大顯身手、擒拿劫匪的英勇事跡,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他的心態總是如此豁達。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不知不覺間,夕陽的余暉如金紗般灑落在大地之上,給世間萬物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張其金望著那如詩如畫的美景,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深深的感觸。一天的時光,就這樣悄然流逝,如同手中的細沙,在不經意間悄然溜走。
張其金深知,警察和特勤部隊的人此刻肯定還在銀行門口嚴密布控,所以他也不敢回去取車,并不著急趕路。他悠然地走在天樞科技園的大道上,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大道兩旁的樹木郁郁蔥蔥,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演奏著一曲輕柔的樂章。突然,他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是龍薇打來的電話。
張其金一接通電話,就聽到龍薇在電話那頭興奮得如同一只歡快的小鳥,嘰嘰喳喳地叫著:“表弟,表弟……我考了667分!這是真的嗎?剛才我爸爸打電話問我,我都還覺得云里霧里的,你快告訴我這是真的嗎?”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驚喜與難以置信,仿佛這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美夢。
張其金心中也不禁泛起一絲喜悅。以龍薇之前的學習情況,老師們都普遍認為她能考上一個三流大學就已經很不錯了。可如今她竟然考出了667分的優異成績,張其金自然為她感到開心。
盡管如此,張其金還是故意裝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我考了736分,而你才考了667分,這有什么好高興的。我看你想要跟我一起上北大,恐怕是沒希望了。”他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
“這……呃……這個嘛,雖然我后來努力了,但是有些公式我還是掌握得不夠到位,所以失誤就比較多。至于你說我上北大沒希望,那可就錯了。因為我也知道,以我這667分的成績,上北大清華那是完全沒問題的。表弟,你現在在哪兒呢?”龍薇興奮地問道,話語中充滿了自信。
“我現在在外面兜風呢,你呢?孟笑姝的才藝展示會結束了嗎?”張其金一邊走著,一邊隨意地問道。
“還沒結束呢,人家上流社會的人可真會玩,節目一個接著一個,估計得到深夜才能結束。不過后面這些大多都是應酬之類的交際活動了。我也懶得再逗留了,就去找了唐紹春,他說你居然早就走了,你走的時候也不叫我。不過……也還好你沒叫我,表弟,我跟你說,我結交到一個超級文靜的美女。而且她還是……算了,我先不告訴你,以后你就會明白了。”龍薇繪聲繪色地說著,說到關鍵處,還故意給張其金賣了個關子,語氣中充滿了神秘。
“美女?你還能結交到美女,表姐該不會是……”張其金故意調侃龍薇,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各種有趣的畫面。
其實,今日在孟笑姝的才藝展示會上,確實來了不少美女。但那些美女大多都是從外面請來的交際花,以陪酒為生。如果龍薇跟這類人交上朋友,那確實沒什么值得高興的。
“去,你才是同性變態呢!不過,我得跟表弟說,那個女孩真的特別文靜老實,我就喜歡跟這一類人做朋友。對了,她也姓孟,正因為她姓孟,我想著肯定能幫到你,才跟她結交的,而且我還認她做了妹妹,她也同意了!”龍薇興奮地說道,聲音中滿是喜悅與自豪。
“她也姓孟?是東潤集團的人嗎?”張其金心中一動,不禁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不好意思問。畢竟我第一眼看到她就對她有好感,如果再問她是不是東潤集團的人,人家說不定以為我是想攀附權貴呢。但我覺得她應該是東潤集團的人吧。”龍薇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猜測。
“不管她是不是東潤集團的人,只要不是陪酒女郎就行。不然的話,你認個陪酒女郎做妹妹,你爸媽知道了,非打死你不可。”張其金半開玩笑地說道。
“切,我什么眼光?能差嗎?”龍薇不服氣地說道。
當晚,張其金駕駛著車子,緩緩駛入了天樞城的中央核心區地帶。這個中央核心區,乃是隸屬于中央的辦公地段,它不屬于任何一家企業集團。其管理者,皆是來自天樞城的權威部門。
多年來,幾大企業集團雖勢力龐大,卻都有一個不成文的約定,那就是絕不插手天樞城的管理事務。他們還特別強調,若有企業集團的人參與天樞城的管理,即便掌握了權力,也必須像普通人一樣,從基層一步步往上攀爬。
這些年來,雖然各大企業集團都未能進入天樞城的領導核心層,但在其外圍,卻有著不少他們各自的人,他們在暗處默默地關注著天樞城的一舉一動,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