犼,這頭曾被女媧以無上神力封印的上古兇獸,即便歷經漫長歲月,心底的怨念也從未有過絲毫消散。
而后卿,本是一位對黃帝滿懷切齒恨意的英勇戰士,為了實現復仇的宏愿,他毅然決然地將自己的三魂七魄毫無保留地獻給了犼。
犼的殘魂恰似貪婪無比的饕餮,瞬間便將后卿的魂魄吞噬得干干凈凈,而后借著后卿殘破不堪的身軀,以一種極為詭異且邪惡的姿態成功復活。
自那一刻起,世間便誕生了一個與眾不同、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后卿。
后卿堪稱僵尸界的異數,是有史以來第一個死而復生的僵尸。他與傳統的吸血僵尸截然不同,身后長著一雙能夠在天際自由翱翔的巨大翅膀,其身姿矯健得如同暗夜中的梟鳥,在黑暗中穿梭自如。他的身軀看似單薄,力量與靈力在諸多強大存在之中也并非頂尖水平,但他所掌握的詛咒之力,卻足以令三界眾生聞風喪膽。那是一種能夠徹底顛覆生死秩序的恐怖力量,仿佛是來自九幽深淵的幽幽低語,每一個音符都仿佛帶著無盡的黑暗與絕望,讓人聽后不寒而栗,靈魂都為之顫抖。
為了報復黃帝,后卿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恐怖夜晚,如同一道鬼魅般悄然闖入黃帝的軍營。剎那間,整個軍營內哀嚎聲四起,陷入了一片混亂不堪的景象。士兵們在睡夢中被驚醒,還未看清究竟發生了什么,便被后卿那詭異莫測的詛咒之力籠罩。
盡管后卿的直接攻擊力不算強大,可他的詛咒能力卻猶如無形的利刃,絕非尋常神仙能夠輕易抵擋。一時間,軍營中士兵們的身軀開始扭曲變形,靈魂仿佛被一股邪惡的力量拉扯,發出痛苦的嘶吼。
就在局勢瀕臨徹底失控、整個世界即將被黑暗完全吞噬之際,女媧這位偉大的創世神降臨了。她的神力猶如璀璨的日光,瞬間驅散了后卿帶來的黑暗陰霾。
女媧手中光芒閃耀,以雷霆萬鈞之勢將這個邪惡的僵尸始祖徹底除去,讓世間暫時恢復了往昔的平靜。
然而,后卿在臨死前,用盡了自己最后的力量,以自己的靈魂作為引子,對所有剛死去的尸體下了一道極其惡毒的詛咒:所有含冤而死的人,都將化為僵尸!
這道詛咒如同永不熄滅的野火,在人間迅速蔓延開來。
從此,人間多了一種令人恐懼的存在,死亡不再是安寧的歸宿,而是可能化為恐怖僵尸的開端。
這詛咒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訴說著后卿的怨恨與不甘,成為了世間難以抹去的陰影。
時光悠悠流轉,這個古老而又恐怖的傳說在歲月的長河中漸漸沉淀,被人們漸漸遺忘在歷史的角落里。而生活在現代的張其金,卻因為這個古老的傳說,命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轉折。
在得知量子血靈珠大學的存在后,張其金的內心仿佛掀起了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靜。這所傳說中的神秘學府,宛如一座隱藏在迷霧中的寶藏,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奧秘與強大的力量。
倘若它真實存在,在那里,他定能學到遠超北大的知識,觸摸到更高深莫測的境界,開啟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旅程。懷著對未知世界的強烈憧憬與渴望,他毅然決然地決定加入這所神秘的大學,哪怕前方充滿了無數的艱難險阻。
與此同時,張其金還從王校長那里得知了一件令人無比憤怒的事情。無垠軟件集團的宋晨煦,竟然妄圖通過不正當的卑鄙手段,買通檔案室主任扣押他的檔案,試圖阻止他進入理想的學府。好在王校長及時發現了這個陰謀,檔案室主任的職位被迅速撤銷,昭一中也果斷終止了與無垠軟件集團的合作。
宋晨煦的所作所為,最終不過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落得個自食惡果的下場。但這件事也讓張其金深刻意識到,宋晨煦作為天道級別排名第十的主量子無垠血靈珠的擁有者,其背后所隱藏的能量不容小覷,今后在前行的道路上,必須要時刻保持警惕,多加防范。
離開學校后,張其金馬不停蹄地趕往袁心怡的家。
午后的陽光輕柔地灑在小區樓下,麻將桌旁圍滿了悠閑的老人,他們一邊打著麻將,一邊談天說地,歡聲笑語此起彼伏,為這個寧靜的小區增添了幾分生活的氣息。
袁心怡如今已經徹底擺脫了往日的困境,憑借著張其金的幫助和自己的努力,擁有了足夠的財富改善生活。但她依然選擇留在這片熟悉的土地,繼續出租樓層,仿佛這里承載著她太多難以割舍的回憶,每一寸土地、每一個角落都有著她曾經生活過的痕跡。
張其金撥通了袁心怡的電話,電話那頭很快傳來袁心怡甜美的聲音。不一會兒,一個嬌俏的身影從電梯間輕盈地走出。
袁心怡剛洗完頭發,烏黑亮麗的發絲如瀑布般柔順地披散在肩頭,還帶著些許晶瑩剔透的水珠,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光芒。她身著一件粉色針織衫,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的溫柔甜美,黑色鉛筆褲則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整個人散發著清新脫俗的迷人氣質,宛如一朵盛開在陽光下的嬌艷花朵。
“你還真回來了啊,我還以為你開玩笑呢?!痹拟佳蹚潖潱σ庥卣f道,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
張其金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輕聲回應:“想你了唄,所以就回來看看,大半個月不見,貌似又變漂亮了。”
張其金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調侃,卻又飽含著真摯的情感。
“切,你會想我才怪,你最近可是本事大了,跟什么夏大網紅夏雨婷的網爆一波甚似一波,有了夏雨婷那樣的大美女做女朋友,你居然還能記得我這種小地方的普通老朋友,還算你有良心。”袁心怡佯裝生氣,半嗔半笑地調侃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
“呃,這話怎么聽著酸溜溜的?”張其金挑了挑眉,故意逗她。
“酸你個頭,上去坐吧,這里人多,可不好聊天。走吧。”袁心怡俏皮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就你會貧嘴”,隨后招手示意他上樓。
剛走到樓梯口,就有熱心的鄰居打趣道:“心怡,這小伙子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袁心怡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如同天邊的晚霞,慌亂地擺手解釋:“不是不是,你們別亂說。”
袁心怡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偷偷看了一眼張其金,仿佛生怕他會誤會什么。
到了樓上,張其金去看望了袁心怡的父親。
老人安靜地躺在床上,面容平靜,仿佛歲月的滄桑都已在他臉上凝固。他的病情既沒有惡化,也沒有好轉,就這樣維持著現狀。
這樣的狀態,在張其金看來,或許也是一種難得的幸運,畢竟還有希望。他在心底暗暗發誓,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他都一定要找到量子黑體血靈珠和量子雄黃血靈珠,喚醒神醫扁鵲或者醫圣張仲景之靈,讓袁心怡的父親重新站起來,再次感受生活的美好。
想起卓依然的父親,張其金目前也不知道情況怎樣了,最后他也是一直聯系不上卓依然。
“怎么?這次怎么突然跑回ZT市了?你不是去天樞城了嗎?”袁心怡端來一杯溫水,放在張其金面前,關切地問道,眼神中滿是疑惑。
“回來有點事,所以順道過來看看你?!睆埰浣鸾舆^溫水,輕輕抿了一口,試圖掩飾自己內心的糾結。
“哦,順道啊,我就說呢,哪有那么好心,特意來這里看我。對了,北大我已經報上去了,相信以我的分數,應該是可以錄取的。”袁心怡嘴角上揚,眼神中帶著期待與憧憬,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在北大校園里漫步的身影。
張其金的笑容卻僵在了臉上,一時間語塞,不知該如何開口。曾經,他們約定好要一起在北大校園里追逐夢想,共同奮斗,那些美好的憧憬仿佛還在昨天??扇缃瘢驮诎雮€小時前,在校長辦公室里,他已經答應了杜老,要前往量子血靈珠大學就讀。這也就意味著,他不得不違背與袁心怡的約定,心中滿是愧疚。
“怎么了?”袁心怡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樣,輕聲問道,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張其金猶豫片刻,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這個……我……可能不能去北大上學了?!?p> 張其金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每一個字都有千斤重。
“為什么?”袁心怡的眼神中滿是驚訝與不解,原本明亮的眼睛瞬間黯淡了下來,仿佛被烏云遮住了光芒。
“因為就在今天,學校的王俞生校長找我,讓我去了另外一個學校,我……也答應了。”張其金不敢直視袁心怡的眼睛,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袁心怡的神情瞬間變得僵硬,她張了張嘴,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哦,這樣啊,那恭喜你啊,肯定是一個更好的大學是不是?”
袁心怡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仿佛在強忍著內心的痛苦。
“算……算是吧?!睆埰浣鹩行┬奶摰鼗卮?,心中的愧疚感愈發強烈,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緊緊揪住他的心。
“說起來,也正常呢,畢竟你考得那么好是吧。北大和清華這樣的學校已經容不下你了,可惜,我成績只有這個樣子,無法考得再高了?!痹拟恼Z氣中帶著一絲失落與自嘲。為了能和張其金一起上北大,她在高考前日夜苦讀,每天都熬到深夜,無數次在疲憊中堅持,只為了那個共同的夢想。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終于考出了六百多分的好成績,過了北大的錄取線??扇缃?,這個美好的約定卻要化為泡影,心中的落差讓她感到無比失落。
“不是這樣的,北大清華已經是很好的大學了,如果不是因為特殊原因,我是肯定要去北大的?!睆埰浣疬B忙解釋道,眼神中充滿了真誠與急切,試圖讓袁心怡明白他的無奈。
“什么特殊原因?能告訴我嗎?”袁心怡抬起頭,眼神中沒有一絲埋怨,只有深深的落寞與期待,她多么希望張其金能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張其金凝視著她的眼睛,鄭重地說道:“有些特殊的事情,我不能告訴你,但是可以告訴你的是,我如果去那所學校讀書,或許將來就有機會找到辦法治好你爸爸,讓他恢復過來?!?p> 張其金的語氣堅定而誠懇,仿佛在向袁心怡許下一個神圣的承諾,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
袁心怡呆愣了片刻,眼中閃爍著淚光:“真的嗎?真的有辦法能讓我爸爸恢復過來?”
袁心怡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嗯,相信我,絕對可以?!睆埰浣鹁o緊握住她的手,仿佛要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她,給予她力量與信心。他的手溫暖而有力,讓袁心怡感受到了一絲安慰。
袁心怡久久地注視著張其金,從他的眼神中,她看到了真誠與堅定。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值得她信任。若不是張其金,她或許還在為債務奔波,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是張其金幫她還清了債務,給了她重新生活的勇氣。如今,為了她的父親,張其金又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吶,你許久沒回來,還要不要吃我的烤牛排?”袁心怡強顏歡笑,試圖打破這略顯沉重的氣氛,她指了指冰箱,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好啊,我可是惦記很久了。”張其金舔了舔嘴唇,這并非虛言,袁心怡做的牛排,那獨特的風味,早已刻在了他的記憶深處,令他難以忘懷。想起那鮮嫩多汁的牛排,他的味蕾仿佛已經開始歡呼雀躍。
“那你坐一會,我去給你做,冰箱里有腌制好的,只需要烤一下就好了?!痹拟D身走向廚房,背影中帶著一絲溫柔與堅定。她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腌制好的牛排,熟練地將其放在烤架上。不一會兒,廚房里便彌漫起了牛排的香氣,那熟悉的味道仿佛在訴說著他們曾經一起度過的美好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