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車是一個貓男,作為警察已經多年了,他的搭檔是一個狗頭人,是與那個叫白婓的貓頭鷹小子一同分過來的小伙子。
在安以車的映像中,自己的小搭檔比那個貓頭鷹活躍太多了,簡直就不帶停一下的。
喜歡安靜點的他,有時候都在想要不要換一個搭檔了。
簡直頭疼。
今天早上被分了一個調查任務,不是調查某個人,而是一個場地。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對于他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
為了給精力無限的搭檔一點限制,他一貫地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需要調查的地方不算太遠,就是城南的那個大公園。
給他任務的時候,局里還給他看了段視頻,內容很模糊,勉強能看懂視頻里的行為是三個人在戰斗,而視角的話,可能是在案發地不遠處的樓房里。
說實話,光看視頻里的攻擊力道,他不覺得這三個人的實力如何,反正自己不怕與其中任何一人交手的。不過他作為警察,還大白天的,他根本就碰不到案發的人。
所以這只能是一次純粹考驗基本功的案件了,倒是對于自己那個搭檔而言,是一個不錯的實際操作機會。
兩人穿著警服,下車進入大公園。
從公園里能看到北面有兩棟建筑遮擋了視線,以安以車對地圖的了解,那應該是新的職業學院的宿舍樓。那也就證明,他看的那段視頻應該是學生拍攝的。
確實,這個大公園還沒有建設完畢,需要趕緊趕工,然后把監控也給安上比較好。
“安哥,這安排的個什么案件啊,也太簡單了吧。我從警校畢業,就來搞這事的啊,學校里不知道測試過多少次了。”說話的是安以車的搭檔,是個狗頭人,身高不高,臉上有著明顯的卷卷毛發。
“好了,特迪,能拿到這個任務,你就偷笑吧。”
安以車安撫了一下這個小搭檔,“最近那么忙,能給你這么個休閑的案件調查,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得要死。前幾天那個和你一起來的白婓,與老楊熬夜守街道,結果一個鬣狗人都沒有碰到,喝了幾夜的西北風。”
“也對。”
特迪嘴巴不停地說話,但他手上到是沒有停過,又是照相,又是記錄分析筆記,“誒……不是啊,我的目標是打擊邪惡勢力,例如那些讓隊長正頭疼的鬣狗人,還有可能會搞事的那個羚羊人,不然我考警校干嘛?”
“是是是,那你先把手上工作弄完再說。”安以車選擇了肯定式回答,因為這樣對方不會因為自己的理論被反駁而再次抬杠。
另外一邊,本來周六秦宇是想睡懶覺的,結果被人吵醒了。
不是鄰居或者樓下發生了什么,而是腦子里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先是發現家里并沒有遭賊,后來進意識空間才發現,原來是昨晚在大公園里插眼,由于還沒過二十四小時,所以那塊地的情形以及聲音,自己能全部知曉。
反正睡不著了,秦宇就干脆迷糊地靠沙發上閉眼觀察兩個警察究竟在干嘛。
“老安,我記錄寫完了,你看看。”特迪速度很快,三下五除二下搞定了全部工作,甚至還有點洋洋得意。
這效率,受夸獎應該是沒問題的,嘿嘿。
安以車接過小本子,簡單地翻了幾頁,嘆了口氣,“做事不要浮于表面,還要看內核。”
沒有等特迪說話,安以車繼續道:“內核則是需要分析才能知道的,你這里都沒有。首先,場地破壞很小,加上剛才看到的現場視頻,證明三個人的實力都不高。很多草都被壓平了,而且都是一條線式的,證明是那個身手靈活的刺客的行為,這種步伐俗稱滑步,而滑步的話,卻又不是實力低微的人能學會的能力,就算是實力起來了,例如像隊長那種,不刻意去修煉,也不見得會。”
特迪一副好學寶寶的模樣,捏著下巴緩緩點頭,隨后問道:“那隊長為什么不學一下。”
“因為適應性。人精力是有限的,而技能的數量是無限的,為自己適配最合適的技能路線才是最好的,不是見什么,就學什么,那樣到實力起來了,你可能會的全是低階能力。”
特迪一臉恍然大悟,哦著嘴巴點頭,表示原來如此,學到了。
安以車說完,停頓了一下后則是繼續分析,“所以我現在能確定,那個靈活刺客用的是滑步。這也就能證明,他本來就強上很多,但是他藏拙了,也有可能是他不想殺死或者捉拿那個鬣狗人。從視頻中就能看出來,他主要在于閃躲,進攻方式都裝得很小白。這又證明了另外一點,那個靈活刺客和這個羚羊人不是一伙的,有另外打算。因為一伙人,是不可能不知道實力如何的。”
“原來還能這樣子分析的啊,厲害。”特迪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表示學到了。
“看”到這里,本來一臉無精打采的秦宇,直接忍不住地狂笑起來。
感情自己居然還成高手了!
自己都沒這樣吹過自己的,這次反倒被別人卯起來吹。
要不是知道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怕不是都真的信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安警官還是有點東西的。要不是自己奇葩地越階學會黎芙老師的滑步,而是真的如黎芙老師那種實力,那還真就如這個安警官所說的了,“自己”當時藏拙了。
并且與羚羊人不是一伙的,也推斷的很準,雖然推理過程很奇怪。
后面兩個警察一直到離開,也沒有了更多的可用信息。
然而秦宇在笑完后,還是得到了一個關于自己的有用信息的。
那就是自己的攻擊能力確實缺乏。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自己的自保能力還算可以了,除了可能持久戰時,滑步會掉鏈子。
打開數據面板。
飽食度:0%
強度:1.6
感知:10
看了眼被扣成零的飽食度,還有相比感知低一大截的強度。
“看樣子,佛系佛不動了啊……攻擊方式的話,如果是滑步,感覺配上槍好像不錯的樣子。但我又是法師系的。”
秦宇起身弄完洗漱,想了想槍手的模樣,然后一個后撤滑步,左臂下垂,右手做出即將拔槍的動作,故作深沉道:“午時已到,bia,bia,b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