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力明現身在王法消失的地方嘿嘿一笑身影就要消失。
吳清華的面孔突然接著白云顯化,怒喝一聲:“孽徒你敢!”
說著伸手捉過來,山間的云霧化作一只手掌將巴力明抓在手心。
巴力明只是略一掙扎,身上泛起濃濃的魔氣,等魔氣散盡他也消失不見了。
吳清華本體還在神符宗,向著鎮宗神符施禮道:“請老祖相助!”
有童子答道:“他用天魔界本源為引,想把王法接引道天魔界去,我奪不回來只好打散了接引魔氣推了一把,現在也不知道落在那個世界去了。”
吳清華當然知道神符并不是萬能,三千大千世界,無量小千世界任誰也不敢說全知全能。
只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巴力明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動手。
本來他以為憑王法的手段巴力明縱然有點小心思也只能憋著,只是沒有料到他居然不聲不響勾搭上了天魔世界,這事情真正難辦了。
吳清華只好說道:“接引魔氣被老祖打散,王法恐怕很難在太虛之中活命。還要勞煩老祖盯住了地府,等他轉世之后由我去接引吧!教而不嚴,犯下的錯總要有人彌補!”
童子并未在說話。
王法只覺得耳邊響起風聲,又覺得身體被兩股力量拉扯。他的身體柔韌隨心,按理說多大的力也不怕,在這兩股力量下只覺得頃刻之間就五癆七傷,仿佛下一刻就要喪命。
就這時又覺得身體一震,兩股拉扯的力量都去了,這時身邊的濃霧也散盡了。
身邊都是黑乎乎一片,分不清四方上下,身體仿佛是在高速移動,偶爾身邊有星光閃過。
他試著牽引星辰之力用來快速恢復傷勢,卻感覺仿佛是引了千百把刀到身體里來。
這星辰之力狂暴異常,渾然沒有一星半點從前的樣子。
王法大叫著吐出一口血,卻發現自己沒有叫出聲。
心頭靈光一閃,忽然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太虛空間!
著太虛空間承載著無窮世界,四方上下顛倒混亂,其中的危險數不勝數不到天仙的境界沒人能橫渡。
“完了!”
王法心知道自己多半是難以幸免了,心里拼命想著自救的辦法,也盼著神符宗能把自己接引回去。
神符宗能使人穿越無窮世界來做任務,對于太虛空間一定有辦法。
又運用太上感應經想要查探,不想好像是把神念丟進了破碎機只覺得頭暈目眩。
又想著何不把洞府取出來?雖然不能出去,總算有一個存身之所。
動了這個念頭,剛剛把洞府取出就聽到噼啪一聲,明珠洞府剛剛暴露在太虛空間竟然就崩潰了一條禁制,嚇得他連忙又收回去。
一直以來他都著重翻閱元神之下的書籍,對于太虛空間之類的事情真沒關注過。
幸好一直以來的習慣救了他,因他一直穿著精金戰甲從來不離身,雖然偶爾在撞倒什么東西后震的身體蕩漾,總算是沒有震死。
在這孤寂之中時間就成了最大的煎熬。
想起兩世以來的爹娘,竟然都沒有做到養老送終。
想起剛剛認下的妹妹,修行界殘酷異常,沒有自己給他做靠山不知道要怎么生活。
也幸好給了張恒平兌換過延壽丹藥,總能在護持她一些年。
又想起這一世金手指開道,本以為按部就班修煉長生近在眼前,卻不想竟然遇見這樣事情。
究竟是誰在害我?
吳清華喊孽徒,是吳清華的徒弟?
剛進宗門時孫無法就說過,宗門之中競爭異常激烈,叫他當心。
可是究竟是圖什么呢?什么深仇大恨要鬧到把自己放逐到太虛之中來?
仔細想了又想,是了!是自己大意了?。】傆X得宗門強大無比,又法度嚴謹,肆無忌憚使用金手指,幾次在宗門之中露出異常來被有心人注意到了啊。
對了金手指,金手指能不能解救如今的困境呢。穿越是因為金手指,成長也是因為金手指,或許如今這生路也要落在其上了...
心念集中在屬性面板上,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辦法。
還剩一點福德不能用,萬一真的不幸還要靠著這一點保證下輩子可以轉世三善道。
又把心神集中在不知名處的青銅鐘上,依然只能感應到而不能御使。
出路么了??!他不僅絕望起來,平常自覺的還算堅固的道心在生死面前不覺的竟然如此脆弱。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這樣的狀態下過了多長時間,只覺得在這樣下去人就要瘋了。
這時候居然忽然心里佩服起天魔來,多少散魔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投身進太虛空間想要吞噬世界求一個未來。
現在世界生靈的角度,這些散魔自然是十惡不赦。
但是他們豈不是諸天世界最堅定的一群求道者?
該說可恨之人亦有可敬之處嗎?
就在這不知不覺中他的元神竟然一點點崩潰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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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竟然絲毫不覺,只覺得心思散亂,念頭難以收束。
畢竟不是靠自己凝練而來,況且他的道心也不足以支持如此強大的元神。
就像一個沙雕,沒有根骨,無論有多形象,風一吹就散了。
王法
鑄宮大成
福德:3342
神魂:99
念力:3990均
神通:周天星斗陣:未入門
道法:周天星斗法:小成
無名道法:未入門
道術:太上感應篇:小成
太上斬神刀:入門
五行大遁:入門
小周天星斗吐納法:小成
法術:星光遁法小成
太虛幻境大成
天星輪法圓滿
因為元神退化成神魂,念力單位從新改變為均,太上斬神刀威力小了許多。
王法發現這些之后也不大在意,如果能從太虛空間出去總會有機會從新彌補回來。
如果不能出去就此轉世,什么元神進了輪回也要被打散重新化作魂魄,說不定還能少受一點苦頭。
只是心疼增經加過的許多功德,這一下賠了許多。
他的心里已經對于神符宗還能營救自己有些不抱有希望,感覺時間已經過去許久,還是沒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