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小姐自從打定要再次接受蔣昕奕,就暗自發誓這次一定要把他治得服服帖帖,就像如來佛把那孫猴玩弄在股掌中一樣,不會再給他任何耍小心思搞小動作的機會。接下來的幾天里,貓小姐苦心鉆研“馭夫術”,大到“怎樣做好丈夫事業的賢內助”,小到“如何控制男人得零花錢”,條條款款都被她認真地謄抄在隨身的一個小本子上。
秦璐看她總是一副念念有詞的模樣,笑她還沒當上別人的小媳婦,就先做好了當管家婆的準備。“哎喲!看來我們貓小姐這次真是動了情了,這么急著去給人家暖被窩啊!”
貓小姐白了她一眼,帶著非常嚴肅的表情搖了搖頭,關上了電腦。
“動情?開玩笑,這世上除了男神哪能入得了本小姐的法眼。”貓小姐的頭微微上揚,眼里一副高不可攀的冷酷勁兒,“就蔣昕奕那小子,不可能!我現在學這些,就是為了練就一對征服他的鐵鉗子,我要把這小氣的男人鉗得死死地,看他以后還敢不敢不給我買東西了。”
秦璐完全一副看待神經病一樣的表情望著陶醉不已的貓小姐,惹得她順手就把手里的小本子扔了過來,秦璐輕易地躲開了,然后笑著打趣道:“唷……這獨門秘籍可不能扔啊,不做人家小媳婦兒啦?”
貓小姐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嘴翹得老高。
其實貓小姐打心眼兒里對蔣忻奕是比較抵觸的,那男人長相平平,身高也接近二級殘廢,身板還瘦得像只猴子,整個人的形象跟自己心里的標準不知道差了幾個十萬八千里,再加上平日里那呆板的樣子跟守舊的性格,跟自己走在一起,完全就像是自己考古挖出來的的榆木疙瘩頭一樣,簡直不能拿出手。
可就在這天,蔣昕奕,林妙妙眼里的那個葛朗臺,竟然拿著她那天在商場看中的包包,來到她的面前“負荊請罪”。
五千八的包包,對于蔣昕奕來說,那可真是在割他的肉,但是經過這幾天內心的掙扎,他算是想通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為了博得佳人一笑,也為了表達自己的歉意,“葛朗臺”還真就一咬牙割下了這塊肉。
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著實讓林妙妙小感動了一把。她對蔣昕奕的態度,也隨之有了些許的變化。依偎在男人肩膀上的林妙妙,完全就是一個居家小女人的形象嘛!秦璐看在眼里,心里的石頭算是落地了,看來這妮子是真的打算對著這個滿是缺點,但對她卻是百依百順的蔣昕奕傾入感情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林妙妙每天只要從玩耍里抽出空來,就會給蔣昕奕打一通電話,而且每天都會等著蔣昕奕下班后的約會,兩人天天膩歪在一起,完全不像是剛認識不久的情侶。
這天中午,林妙妙約了蔣昕奕一起吃午飯,她精心地打扮之后,還特意挎上了那個貴重的包包。她趕到蔣昕奕單位的時候,正好看見他在門外的長椅上等著。看見林妙妙來了,蔣昕奕也迎了上去,十分貼心地遞上早就準備好的奶茶。林妙妙挽著蔣昕奕的手,一邊美滋滋的喝著奶茶,一邊往不遠處的美食廣場走去,心里還不住地感嘆:看來這幾天的“調教”還是挺管用,那小本子果然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