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被嚇了一跳,這是什么騷操作?她去看望生病的情郎,他跟上算怎么回事?
這個肚子痛,他是不是見不得自己跟薛執和好,非要跟過去搞下破壞啊?
當然不能讓他搞破壞!肚子痛這個人就是對薛執有意見,第一次見面他就故意欺負他,這會兒聽說薛執生了病,還要跟著去搗亂!
“肚子痛,你有完沒完了?薛執他是真的生病了,你還不肯放過他,是想趁他病要他命嗎?他就算是對我隱瞞了一些事情,你也不至于趁他生病的時候對他下手啊!你還有人性嗎?”
林妙妙剛才壓下去的怒火再一次升騰而起,轉頭沖著杜梓櫟就是一頓噴。
穿好外套的杜梓櫟先是一陣懵逼,然后就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天底下怎么會有這樣的蠢狗!
秦璐那么苦口婆心是為了誰?他這大半夜不睡覺,陪著她折騰是為了誰?這個女人到底能不能長點腦子?
“林妙妙,你腦子是長在腳趾頭上面嗎?誰說我要去搗亂的!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大半夜往男人家里跑,像什么樣子?”
“像什么樣子那是我的事,輪不到你這個肚子痛來插手,你死開,別跟著我!”
林妙妙鼻子都被氣歪了。
杜梓櫟的鼻子氣得比她的還要歪,他咬著牙,手指頭都要戳到林妙妙臉上了。
“你以為我想管你呀?要不是璐璐怕你出事,求著我看牢你,你以為我樂意看你這張白癡臉?”
“那我現在就跟秦璐打電話,讓她通知你,不用管著我了!我林妙妙早就成年了,能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任,你就不必跟屁蟲一樣跟著了,擱家睡你的覺去吧!”
原來是秦璐擔心自己,林妙妙心里有點暖,但還是不愿意讓杜梓櫟跟著,于是真的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給秦璐,哪知道,手機剛掏出來,就被杜梓櫟一把摁住了。
杜梓櫟黑著臉,語氣很沉。
“你大半夜的發瘋,就別連累我家璐璐跟著失眠了,行了,我不跟著你了,你愛去哪兒去哪兒,就不用給璐璐打電話了。”
“早這樣不就結了!”
林妙妙從鼻子里哼了一聲,酒紅色的小坤包呼啦一聲甩到了后背,踩著五厘米的高跟鞋大搖大擺地走了。
留下一臉陰沉的杜梓櫟吹胡子瞪眼。
這么蠢的白癡,活該撞南墻撞到掉腦袋!就不管她了,讓她被騙死得了!
事實上,這一次,薛執是真的病了。
林妙妙趕到醫院的時候,薛執正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左手扎著吊針,一張俊臉蒼白憔悴,讓人心疼極了,林妙妙一看到他這副虛弱模樣,一顆心都要碎了,吱哇哇地疼。
“怎么搞得?怎么這么嚴重?這么嚴重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我看看,哎呀,手都扎腫了!”
“妙妙……”
一看到林妙妙,薛執那原本黯淡無光的眸子里一下子就綻放出了神采,他伸了伸手,似乎想要抱林妙妙,卻又十分虛弱地垂了下去,聲音沙啞又委屈。
“我好想你啊。”
“想我怎么不早點給我打電話!都病成這個樣子了還瞞著我!我不是你女朋友嗎?怎么有事都瞞著我?”
薛執一直都是個剛硬的漢子形象,如今乍一生病,像是突然露出了脆弱的一面,頓時惹得林妙妙母愛泛濫,她不由分說一頓訓斥,霸道極了。
可心里面早就軟成一團水了。
早知道心上人病得這么嚴重,她就應該早點來的!都怪那個肚子痛,凈添亂!
薛執看著霸道的林妙妙,扯著蒼白的嘴唇扯出了一個虛弱無力的笑。
“昨晚我做錯了事,心里覺得很對不起你,今天咋還有臉給你打電話要你來看我啊,我都不敢給你打電話,生怕你不理我了……”
“笨蛋,我怎么會不理你!”
林妙妙心里又是一陣酥麻,鼻子還有點酸。
早知道是這樣,她就不應該搞什么冷戰,今天薛執一定很難熬,或許比自己還要難熬。
薛執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垂下濃密的睫毛,鼻音很重,有點委屈的樣子。
“可是你今天一天都沒有給我打電話發消息,我以為你真的生氣了,不想理我了……妙妙,我是真的很怕你生氣,我太愛你了,太怕失去你了。”
“你……”
林妙妙的心砰的一聲,就像是被什么擊中了一樣,那些原本的猜疑和責怪,都被這一槍打得煙消云散,她的心又癢又疼,又軟又麻,只想要緊緊抱住眼前這個男人。
管他什么要債公司,管他什么老江湖,管他是不是經理,她林妙妙都不計較了,她就是要這個人,要眼前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