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九莨運了一下靈力,果然感覺遲鈍了不少。
妄生崖……
迷霧……
薛九莨凝神靜思,終于想起來這是一個什么地方---妄生崖是一千多年前仙俠道興盛時期仙門祖師為妖魔兇獸惡靈所設的修羅場,一入妄生,無妄無生!
傳聞天下逐漸太平了之后,后輩之人欲毀了這令人聞風喪膽的修羅場,但先輩在設這修羅場之時,目的就是懲戒大奸大惡冥頑不靈難以教化鎮(zhèn)壓之徒,為防止破壞,設了各種禁制,修的是牢不可破,如今想毀卻也是難!無法,后人只得設了這瘴林,阻人接近,并盡量的弱化或者撤去有能力弱化或撤去的一些禁制。
早先的世人知這妄生崖的厲害,一點兒探其究竟的好奇心也沒有,特別是設了那瘴林之后,更是沒人再去接近,幾百年傳承下來,這附近的人已經只知道那瘴林可怕,離那瘴林也是遠遠的,對瘴林深處的妄生崖已幾無知曉。
薛九莨也是前幾年在搬運搜集各門各派殘存古書典籍的時候,不知道翻倒哪一本隨便看了幾眼,好像是在講先師門除魔衛(wèi)道、選一危崖設為極刑之地,取名妄生等等等等。
這瘴林只阻人、嚇人、惑人,并無毒性,看那些岐桑士兵的樣子,似乎是已知曉這瘴林的底細并已提前有了破解之法,方才不受這瘴林迷霧的影響。押送之人甚少,想必這破解之法并不好做到,否則也不會如此麻煩。
薛九莨從腰間取出一顆一路以來一直隨身攜帶、壓制昊烏魔性、有定心清神之效的丹藥,化入口中,閉目調息了片刻,便急忙向妄生崖趕去,如果再耽擱下去,恐怕這些人真要像下餃子一樣死無葬身之地了!
薛九莨一路奔去,只見眾人均似行尸走肉一般,沒有任何反抗絲毫不知前往的危險,都向那如瓶口般逐漸收窄的妄生崖上涌去,被踩掉了鞋也毫無反應,押送之人已經返回開始新一波的押送,誘導眾人意識的敲竹之音敲得極有頻率卻聽不出規(guī)律,竹音不停,腳步不停。
薛九莨想擠過去,可那崖道太窄,撞歪了幾個人才擠到前面,聽到有竹音,但卻一時找不到人在哪里,再有兩三步便會有人墜入崖低,薛九莨只得暫時放棄尋那聲音,袖中祭出一條白色長練,一端結在崖邊歪脖老樹上,一端緊緊的握在手里,把仍然抬腳往前走的人群欄了下來。
可是,這些沒有意識的人的力量太強大,一次又一次的沖撞之下,薛九莨的腳步也有些踉蹌,如果不找出那竹音,這些人早晚也是要掉下去!
想到這里,薛九莨把手中的白練緊了緊,閉目凝神,在嘈雜的聲音中精心聆聽,片刻之后,九莨取出一把短劍,把白練緊緊的纏在劍柄之上,抬手間,已把利刃擲入巖石之中。
九莨知道這樣的攔截堅持不了多久,利刃入巖的同時,已經循聲而去,在一塊掩于迷霧的巨石之后找到敲竹之人,那人的穿著并不是岐桑士兵的樣子,但是九莨已沒有時間去細想,那人發(fā)覺不妙正要逃走,九莨豈會輕易放過,三五招之間,那人已經被制服在地,九莨一把奪過那節(jié)竹筒擲向巖石,竹筒應聲而裂,九莨最關心的是那些崖邊之人,撿起破裂的竹筒便沖回崖邊,那敲竹之人見九莨顧他不上,倉皇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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