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能喬良辰說話,只見薛九莨從腰間的小袋里倒出了一大把珍珠,差不多有八九顆,成色和個(gè)頭都要比狄連辭送過來的要好的太多:“狄公子是吧?用我這些珠子換你那些珠子,如何?”
換珠子?
這是什么操作?
見狄連辭猶豫,薛九莨朝當(dāng)歸道:“把你的那些也拿出來。”當(dāng)歸一聽趕忙把自己懷中搜了個(gè)遍,也掏出五六顆珠子來。
“這些夠了吧?”
狄連辭哪是在考慮夠不夠換啊,他實(shí)在是被九莨的腦回路弄的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付,好好的下聘怎么就成易貨了?!
見狄連辭還不答話,薛九莨又道:“把凌霄的那顆也拿出來!”
凌霄?
凌霄是誰?
順著當(dāng)歸的目光,只見一條大狗不知從哪個(gè)犄角旮旯飛奔過來、又溫順的蹲到當(dāng)歸的面前,那叫當(dāng)歸的孩子從那只大狗脖子里一通摸索,取出來一顆更大更潤的珍珠!
凌霄是條狗?!
一條脖子里帶著一顆極品珍珠滿世界招搖的狗!
當(dāng)薛九莨把這顆珍珠也擺到狄連辭面前時(shí),狄連辭的腦袋是混亂的: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干什么?
“你要是把這些珍珠全都置換了,青雨君可是要怪罪到陸先生的頭上的?!?p> “青雨君要這么多珍珠干什么?”
“他養(yǎng)的那幾盆玉荊子到下個(gè)月就該換土了?!?p> “這么快嗎?我記得還得半年呢?!?p> “長的大了,自然要換的勤些。”
“那也不差這幾顆吧。”
“可不是什么成色的珍珠都可以做花土的…….”
“等等……”略微緩過點(diǎn)兒神兒的狄連辭又被這兄妹倆的對話驚到:“你們不是要把這珍珠碾碎了做花肥吧?”
院中有人朗聲道:“那你可小看了玉荊子的嬌貴,做花肥哪兒夠,恐怕再養(yǎng)下去,這珍珠都沒資格給它做奉養(yǎng)之物了?!?p> 有不速之客避開空澗衛(wèi)耳目和自己的意念感知闖入小院,靈谷不由握緊手中劍做好了防御之勢。
“原來是臨淵兄?!眴塘汲狡鹕?。
“這位應(yīng)該就是狄小王爺吧?”闕臨淵走到狄連辭面前:“荊梧,闕臨淵。”
“您就是闕臨淵闕大將軍啊!”聽到闕臨淵的名號,狄連辭瞬間腦回路恢復(fù)正常、滿血復(fù)活:“我特別崇拜您!沒想到,沒想到竟然…….”
闕臨淵拍了拍狄連辭的肩膀,安撫了一下他激動雀躍的情緒:“我和喬公子多年未見,想敘敘舊,你在這里不太合適?!标I臨淵儼然主人一般,向狄連辭下逐客令。
“我走,我這就走?!钡疫B辭掩飾不住見到闕臨淵的興奮,變得十分乖巧聽話。
“這些東西還得勞煩狄公子抬走?!眴塘汲窖a(bǔ)充道。
“抬,抬?!钡疫B辭向眾隨從揮了揮手,眾隨從抬的抬、搬的搬,把所謂的聘禮全抬了出去。一邊往外走,一邊如同見到如花美眷一般戀戀不舍的回頭看了闕臨淵好幾眼。
當(dāng)走出自在山莊百余步,熱情漸漸退下的狄連辭又懵了:我怎么就出來了?還把東西都抬出來了?我今天就干什么了?
再冷靜一會兒,狄連辭便想不明白了:明明就是容臨城外一家普普通通的人家,怎么又是拿珍珠做彈珠、又是拿珍珠做花土的?知道自己是堂堂狄小王爺還一點(diǎn)兒都不害怕?還和荊梧闕大將軍有很深的交情?難道這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行、我一定要弄明白。
可是這容臨人生地不熟的,找誰問呢?
----對!墨飲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