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白色的身影已經出現在梅清月的夢中無數次,每一次都能讓他從夢中哭醒。
他想夢見她,又害怕夢見她。
那年及笄,她坐在他院中飲盡梅花釀的樣子,他一生都會記得。
“母帝,那個哥哥……好像哭了!”
白念卿趴在白子夜肩頭,大眼睛偷偷看著離她們越來越遠的那個漂亮哥哥,小聲在白子夜耳邊道。
白子夜抱著白念卿的手一緊,卻是沒有回頭。
本就不是一路人,又何...

一念如塵
閱盡天涯離別苦,不道歸來,零落花如許。花底相看無一語,綠窗春與天俱莫。待把相思燈下訴,一縷新歡,舊恨千千縷。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王國維《蝶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