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三天過去,這幾天,柳宗圓帶著道風逛了落鳳鎮(zhèn)的很多大街小巷,吃了很多名菜還有特色小吃。
除了有名的大酒樓以外,連那些比較偏僻的巷尾小店也光臨過,雖是小店但其菜品卻絲毫不差,顯然這柳宗圓對美食的追求著實不小。
自從上次兩人被柳宗炎出言羞辱后,因道風控制情緒的能力上佳,一會兒便平復下來,他本以為柳宗圓會傷心無食欲,想勸勸他呢,但他完全低估了柳宗圓對美食的追求。
出了柳府后,道風直接被對方帶到了一座大酒樓里,當時看到柳宗圓的吃相后,他很是震驚,這是第一次看到一個人的胃口居然如此“狂躁”.......仿佛要把內(nèi)心的火氣全撒出來一般。
結(jié)果是,道風也被莫名的感染,胃口大好,兩人都胡吃海塞起來,看的店家小二一愣一愣的,以為這兩人八輩子沒吃過飯似的。
不僅如此,這幾天道風身心放松下來以后,他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內(nèi)氣居然更加的內(nèi)斂,這令他很是興奮。
這天晚上,兩人在一高高的古色閣樓門前停下,此刻道風的面容有些復雜。
“宗圓,這醉歡樓是青樓吧......我們來這做什么?”
“陳玄哥有所不知,其實這最美味的飯菜并不是出自那些酒樓,而是在這座醉歡樓里面,并且全是上品。”柳宗圓雙眼放光。
“額......”看到對方的神態(tài),道風似笑非笑的看著柳宗圓,“嘿,沒想到,你還好這口!!!”
“額,陳玄哥想錯了,我說的是里面的飯菜真的是一絕,我內(nèi)心是純潔的。”柳宗圓一臉尷尬,然后義正言辭的繼續(xù)說道。
“這些美食雖是上品但卻整天面對那些不懂鑒賞的淫客褻瀆,那些齷齪之人進去以后兩眼只放在那些女子的身上,為了不讓這些佳肴埋沒,我們必須解救它們,它們需要我們這種最懂它們的人去品嘗,只有在我們面前才能讓它們發(fā)揮最大的價值,陳玄哥它們此時此刻非常需要我們,所以我們必須進去。”
道風發(fā)現(xiàn)柳宗圓的余光時不時的在醉歡樓門口那些迎來送往的女子身上瞄,再對比剛才的義正言辭,他差點笑出來,不過這般大小伙子忍不住誘惑也實屬常情,看破不點破,于是說道:“有道理,走。”
一腳踏進醉歡樓,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這里推杯換盞,嬉笑嬌罵,男男女女,打成一片,好一個風花雪月場所!!!
兩人進入其中直接就被那些鶯鶯燕燕包圍住了,尤其是道風,烏黑長發(fā)隨意垂下,一雙眼睛分外有神,神態(tài)沉穩(wěn),灑脫不羈,站在那就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哎呦,這位小哥生的著實俊朗,今晚就讓奴家好好伺候你吧......”
一名頗有姿色的妙齡女子直接撲在了道風懷里,在道風的胸膛不停的摩擦。
“額......”
道風心道,這里的女子果然經(jīng)驗十足,精通于調(diào)動男子的生理,在他失控之前,趕緊推開了懷里的嬌人。
此刻的柳宗圓早已面紅耳赤,不過幸好沒忘了來這的目的,說道“給我們來一桌上好的酒菜,然后說了一大堆菜名,全是醉歡樓的招牌菜。”
菜肴不多時便送上來了,兩人坐在桌前,大快朵頤,旁邊的那些青樓女子本想上前伺候著賺點小費,發(fā)現(xiàn)這兩人根本就不理睬,生氣的跺了跺秀腳,嘀咕了一句便離開去招待別的客人了。
而道風兩人的舉動也讓其他的男子感到可笑,只覺得這兩人有病,來這里不玩姑娘,居然只想著吃。
就在兩人集中精力快要吃完的時候,突然,老鴇站在二樓大聲說道“各位客官,王姑娘要來了!!!”
話音剛落,所有男子明顯一愣,然后面臉驚喜,連聲叫好。
看到這情形,道風有些詫異,扭頭問向柳宗圓“這王姑娘是誰?怎么這么受歡迎!!!”
柳宗圓說道“聽說這王姑娘,名叫王羽瑩,乃醉歡樓第一才女,賣藝不賣身,據(jù)傳聞此女天生麗質(zhì),傾國傾城,武學境界上佳,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最重要的是廚藝上絕,只可惜此女每次出現(xiàn)都是遮面,不過只要能達到她的要求,不僅可以一飽眼福,還可獨享其藝......”
“什么要求?”道風好奇的問道。
“王姑娘每次來都會要求所有人按照她的要求現(xiàn)場做一首詩詞,只有令她觸動才可以。”
道風點了點頭,他知道,武學造詣極深者無一不是博覽群書,文學造詣也極高,心有所感之時便會做詩詞,其中包含自己的武學心得,對后輩之人參悟武學有大用,而這一習慣慢慢的成了后世的風氣。
詩詞歌賦不僅可以陶冶情操,還可反應一個人的心性,對武學的理解。
正說著,一個曼妙的身形從二樓飛身而下,輕輕的落在了一樓中央的高臺之上,正是那王羽瑩。
道風看去,此女輕紗遮面,看不清模樣,但一身束腰白裙將她修長的身段襯托的凹凸有致,甚是完美。
“羽瑩在這里見過各位客官。”王羽瑩微微頷首行禮,聲音嬌嫩動聽,心曠神怡,這一句話就讓眾男子喉嚨抖動,一片喧嘩。
王羽瑩伸了伸芊芊細手示意眾人安靜,然后說道“羽瑩每次來都是要求大家做一首關于武學感悟的詩詞,但是今天不想再重復,世人匆忙皆為武道,卻總是少了那么一些情,對我來說一生能尋一異性知己足矣,雖要經(jīng)歷悲歡離合,牽腸掛肚,但每每思之卻總不是那么孤獨......所以今天我們不如做一做關于愛情的詩詞,如何?”
“愛情?”
底下眾男子一愣,面面相覷,顯然對于這次的要求有些意料之外,所有人都開始紛紛的思索著。
“大家只有一柱香的時間哦”王羽瑩吩咐人去點了一柱香,而在她的身前則是一排長桌,上面放著文房四寶。
“關于愛情的詩詞?”
道風看著臺上的王羽瑩,心中思索,這世界看來不都是武癡,我雖然不會作詩,但是前世的時候唐詩宋詞三百首可是語文老師要求必須會背的,雖然現(xiàn)在忘得差不多了,但是那幾首名詩還是記得的,只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人水平如何。
一炷香很快就過去了,雖然人很多但是上前去寫的人只有十數(shù)人而已,顯然詩詞這種東西也不是隨便就能想出來的。
一刻鐘后,無人再上前。
道風在人群中遙遙看了一下那些詩詞,大多數(shù)還是不入流的,其他少部分也只能算還可以。
“哎,詩詞這種東西需要經(jīng)歷和見聞,我對這些可是一竅不通,可惜了王姑娘的高絕廚藝是此生無緣了......”
站在道風旁邊的柳宗圓很是苦惱的低語道。
道風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不知在想什么。
王羽瑩來到長桌前,輕輕挪步,依次瀏覽著那些詩詞,很快便看了一遍,這時只見她在最后一篇詩詞前停了下來。
“王姑娘,在下不才,這首詩是我做的。”一男子這時開口說道,此人名叫林傲,年僅十五歲便修煉到了小周天中期。
落鳳鎮(zhèn)有四個家族稱霸,分別是寧家、方家、林家、柳家,而這林傲便是林家家主的二公子。
“原來是林傲公子,果然才貌雙全,在這些詩詞中屬公子做的詩最優(yōu),只是......”那王羽瑩說道。
“只是什么?”林傲好奇道。
“呵呵,只是林傲公子這首詩通篇都是對女子的要求,忘了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王羽瑩回答道,其實言外之意就是這首詩詞雖是不錯,但對于愛情表達的有偏差。
“額......”林傲有些尷尬,隨即眼神中閃過一絲氣憤。
“哎,看來羽瑩這次又白來了......”王羽瑩有些失望,就在她剛要告辭的時候,臺下響起了一少年的聲音。
“不知王姑娘可否替我執(zhí)筆。”
此話一出所有人面露驚色,聞聲看向了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