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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屈戰紀

第二章 祁奇

不屈戰紀 快暴富的大炮 5142 2019-10-21 21:29:10

  微風掠過湖面,泛起陣陣漣漪,湖畔上幾株垂柳新芽才微微綻放一抹碧綠,在微風中微微擺動,偶爾劃過水面帶起幾滴水露,煥然春意在其中悄然涌動,帶來勃勃生機。

  此時湖邊正有一名少年慵懶散步,手中握著韁繩,牽著一匹與他差不多高的小馬,繞湖而行。

  春回大地,眼前正式一幅如畫般醉人的美景,但眼前少年卻愁眉不展,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唉,這邊讓我在軍營里生活,那邊卻不讓我上戰場,每次打仗都讓我往關內躲,還跟我說什么軍人的紀律,嘿嘿,這幾個老土匪一身匪氣,也好意思開口說這個,嗯?難道他們在戰場上做了啥子見不得人的事,怕我撞見?”少年唉聲嘆氣,語氣滿是與年齡格格不入的哀愁:“一定是這樣的,他們要么躲在里面賭錢,要么就是跑到山狼國那群狼崽子的營房里偷錢下毒藥,衣青叔叔那頭衣冠禽獸最喜歡這種下三濫的勾當”。

  少年突然有些興奮:“馬兒馬兒,他們一定是在搞些見不得光的事,你說對不對?”

  那小馬躲開他拍上來的手,斜睨了他一眼,鼻孔中狠狠噴出兩團熱氣。

  這時大地突然間顫抖了一下,湖水也掀起密密麻麻的水浪,遠處傳來厚重的擂鼓聲,殺聲震天,連天上漂浮的白云都被沖散許多。

  那匹馬兒嚇了一大跳,一身長嘶猛地竄了出去。

  “哎哎,你別跑啊”。少年猛地抓住韁繩,小馬四肢亂踹,瘋狂想要掙脫,怎奈少年的手掌好似千斤巨石,無論它怎么掙扎,卻始終只能原地踏步,把腳下泥土刨起一個個大坑。

  “真有你的,就你這身本事,咱們絕狼關郊外那些水牛,統統都得上飯桌”。少年贊了一聲。

  那小馬白眼一翻,掙扎得越發大力了。

  若是此時軍營中的士兵經過,看到這一幕一定得驚掉下巴。

  要職此馬不比尋常馬匹,而是大漠以北,漠月國特產的漠月寶馬,據傳是上古神獸玃如的后代,懷有神獸血脈,連漠月國都十分稀產,此番若非絕狼關主將羅珂多方打點關系,費了數月功夫和許多錢財,也不能在少年十三歲生辰之際,送于他做賀禮。

  這等馬種天生神駿,眼前這匹雖然年幼,但一身巨力,已經不比軍營中的戰馬遜色,可在這少年手中,居然像只小狗一般柔弱,毫無反抗的能力。

  若是少年已經開辟先天胎藏,那倒不足為怪,可問題是,他現在連服氣辟谷這一階段都沒有完成,丹田還沒有開辟,連一名武士都算不上,能做到這一點,實在是顛倒常理。

  “喲,這不是我們的軍營新星祁奇嘛,怎么,離戰場這么遠還被嚇著了?這是打算帶著你這匹漠月馬遠走高飛了?”一人一馬爭斗間,遠處突然傳來一聲譏笑,少年回頭望去,卻是一個與他年紀仿佛,但卻胖了他好幾圈的男孩:“說實話,軍營這種地方真不適合你呆,十三歲的人了,至今還無法感應到丹田的所在,連一個武士都算不上,就算留在軍營,那也就是個大頭兵,說不定哪天死在戰場上,連尸體都沒人幫你收,你想走那也是情有可原,只是這匹漠月馬不該被你糟蹋了,大伯把他送給你,可不是用來逃跑的,你還是把它送給我吧”。

  祁奇聽他滿口譏笑,撇了撇嘴:“羅封,聽你這么說,你是感應到丹田了?”

  “那是,我在三天前就感應到了丹田,連大伯都贊不絕口,說我不出兩年,就能開辟丹田,成為一名武士,比起你那可要強上不知道多少。”那胖子一臉驕傲,還不忘嘲諷他幾句。

  “你可拉倒吧,吹的牛氣朝天,莫不是可以打倒我了?”祁奇一臉不屑。

  那胖子滯了一下,悻悻道:“強者不以一時成敗論英雄,我現在打不過你,可將來你絕對不會是我的對手。”

  “我想起來了,半個月前你才和我打了一架,你當時不是被我打進了病床嗎,聽說養到三天前才下了床,莫不是因禍得福,被我打得破而后立,感應到了丹田?如果真是這樣,那你應該備份厚禮來答謝我才對啊,”祁奇恍然大悟。

  “祁奇,你不要太過分了,說起來你不過是個無父無母,孤苦伶仃的野種罷了,若不是我大伯心好將你收留,你早就餓死街頭了。我羅家收留你,你就是我羅家的仆奴,應該對我們畢恭畢敬,像條狗一樣聽話,敢這樣對我不敬,那便是忤逆,按王廷律法,是要亂杖打死的”。那胖子再也按耐不住,怒聲譏諷。

  這少年,正是十二年前,被那神秘黑袍人暗中帶來,交付羅珂眾人養育的小小嬰兒,被眾人成為“一部奇棋”的少年祁奇。

  他被羅珂收養,幼時在羅府長大,羅珂本意是想讓他有富足的生活條件,能在一個良好的環境下成長,怎奈他的想法雖好,又對祁奇頗為寵溺,但羅府眾人卻將他視為外來野種,羅珂對他的寵愛,更加加重了眾人對他的惡感。而羅珂雖然是羅府之主,卻也是絕狼關主將,大多數時間都在軍營中操勞軍務,在府上并未久住。羅府中的人便更加肆無忌憚,對他百般刁難,甚至連一些下人都可以對他冷嘲熱諷。好在羅珂家長的威嚴還在,眾人不敢太過分,頂多刁難下他,不敢對他動手腳,下死手。

  即便如此,祁奇還是對他們還是厭惡至極,在府上住了幾年便強硬要求搬到軍營里去住,但每次遇見羅府子弟,仍不免發生沖突。羅珂對此雖然無奈,卻也只能聽之任之,只要別鬧得太過分,也就隨他去了。

  眼前這胖子少年,是羅珂三弟次子,名為羅永,自幼耳濡目染之下,對祁奇也是極盡刁難,無奈實力跟不上,每次發生矛盾都被祁奇打得半死,可以說羅家眾小輩之中,哪怕較為年長,加入軍營打仗者,去醫堂的次數也沒他多。

  但無論如何,無父無母也成為祁奇心中最大的傷痕,雖然羅珂幾人將他視為己出,軍營中的眾將士也對他頗為照顧,但每當看見其他孩子與父母慈孝敬愛,有父母寵愛照顧,他仍然會有孤苦伶仃的悲痛,軍營雖是他的家但沒有父母的家,卻是殘破不全的,只是他素來堅強,擔心羅珂他們傷心,所以滿腔愁緒從未表達出來。但此刻傷痕被羅永揭開,他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右手捏了個似指似爪的古怪掌印,凌厲無比,向他雙眼襲擊而去。

  羅永料不到他盛怒之下會突然襲擊,好在自幼習武,反應不慢,又與他打了許多次架,有了經驗,千鈞一發之際反應過來,忙向后越去,險之又險躲開了這一招。

  怎知祁奇這一招學自絕狼關前將軍,百爍國赫赫有名的高手穆靖,乃是他賴以成名的絕學神禽七絕,招式之精妙可謂玄奧無雙,這一擊看似掌爪功夫,實則勁力藏于腰背雙腿,羅永這一退看似躲避,實則順了祁奇的意,眼見兩人距離拉開,登時腰腿發力,身體激射而出,右手姿勢保持不變,如鷹擊長空,挾帶著洶涌無比的勁風,掀起地上的塵土,風沙滾滾向羅永擊去。

  他招式未到勁風已至,刮得羅永全身衣袍獵獵作響,臉頰火辣辣的生疼,嚇得臉色發白,全身癱軟在地。

  祁奇沒想到這貨如此膿包,自己的招式未到,他便已經嚇得倒在地上,因禍得福反而躲開這一招,但他年紀雖小,自幼在他口中那幾個老土匪的壓迫之下經驗卻十分老道與狠辣,眼見羅永倒地躲開,力沉于足,身形陡然在他上空頓住,直直砸下,不偏不倚砸在他雙腿膝蓋之上。

  他自幼便是天生神力,雖然還只是一個普通孩子,可力氣卻不比開辟丹田的武士遜色絲毫,這一砸下去,羅永如何受得了?

  “啊——”慘叫聲中,羅永雙腿已經變形,臉色痛苦到極度扭曲,無奈祁奇還踩在他的身上,無法掙扎。

  “羅家未來的武士啊,你說不以一時成敗論英雄這句話深得我心”,祁奇在羅永身上蹲下來,拍了拍他扭曲的臉,也不顧他慘叫中噴出來的唾末,笑得陽光燦爛,令人心曠神怡:“希望你能不忘初心,不被挫折打倒,繼續堅持下去啊”。

  羅永嚎叫的聲音越發響亮,好似鬼哭狼嚎。

  “奇兒,你在那做什么呢”?清脆而溫柔的聲音遠遠傳來,祁奇連忙從羅永身上跳開,回頭陽光燦爛地招手;“熙筠姑姑!”

  熙筠走了過來,牽住他的手,一臉責怪:“你怎么每次出來玩都搞得一身臟啊?”

  “哪有啊熙筠姑姑,我也就這次臟了點而已”。祁奇笑嘻嘻地牽著她的手不松開。

  “熙筠姑姑~~”虛弱得似有若無的聲音傳來。

  “呀,有妖怪!”熙筠嚇了一跳,四處眺望卻看不到人影。

  “熙筠姑姑,是我”。羅永竭力抬起頭,試圖引起熙筠的注意。

  “咦?這不是大哥的那個廢物侄兒嗎?你怎么躺在這,雙腿姿勢還這么奇怪,難不成在練功?大哥的金蟾吐息功?”熙筠一臉好奇。

  羅永氣急攻心,差點暈死過去。

  “他打我”……羅永聲音有氣無力。

  “奇兒,你打了他?”熙筠一臉嚴肅地看著祁奇。

  “對呀”。祁奇承認得落落大方,

  “你干嘛打他?”熙筠問道。

  “就是想打他,沒干什么”。祁奇依舊笑嘻嘻的。

  “那就是沒理由了?”熙筠的臉越發陰沉,

  “對”。

  “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師出有名方能百戰百勝。”熙筠終于爆發了:“你師出無名,沒有理由地對他動手,就算贏了,也不夠堂堂正正,不是光明正大的打法,難道你要別人說我教出來的孩子是個無賴?”

  “熙筠姑姑,我錯了,我下次一定編個理由出來,堂堂正正的”。祁奇羞愧地低下了頭。

  “對嘛,這樣才是我的好侄兒嘛”。熙筠轉怒為喜,絕美的容顏綻放笑容,“吧嗒”一聲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

  祁奇臉色羞紅,頭埋得更低了。

  “還有這種操作?”羅永目瞪口呆,大腦昏沉無比。

  “熙筠姑姑?”……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開口。

  “別叫我,你也是的,奇兒不懂規矩,你自幼生長在將門之家,難道也不知道師出有名四字?他不會找理由,按情按理,你都應該幫他找個理由,讓他打你打得堂堂正正才對,如此不懂事,真是墜了大哥的名頭”。熙筠的臉色眨眼間變得陰沉,大聲呵斥。

  羅永再也堅持不住,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白沫不要本錢地從他嘴里噴射而出。

  “說吧,你為什么打他?雖然大哥疼你,但這小廢物畢竟是他侄子,你三天兩頭打他一次,大哥跟他家里也不好交待”,熙筠臉色一整,淡淡道:“別人不了解你,我還會不了解你?我在你小時候在羅府呆了幾年,連你的尿布都是我換的,你的心思瞞不過我”。

  祁奇淚水涌上雙眼,在眼眶里打轉,委屈巴巴地看著她:“熙筠姑姑,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會無緣無故大人,可他罵我無父無母,罵我是他們家的仆奴,是狗,我實在忍不住,才,才……”話未說完,你嚎啕大哭起來。

  “不哭不哭,奇兒男子漢大丈夫,怎么可以哭呢?什么無父無母的,還說你是仆奴?我養大的就是我的孩子,他們哪來的狗膽說你是狗?你打的好,就應該把他打廢,把他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不然都對不起他那張狗嘴。我明天就上門去找羅老三問罪去,看他跟誰借的膽子,敢如此放肆”。熙筠見他這副模樣不由得心痛萬分,連忙蹲下身來抱住他,柔聲安慰。祁奇趴在她懷里,哭得越發大聲,但嘴角卻不斷上揚,從小跟著這幾人長大,他知道無論什么情況下,用苦肉計都能夠化險為夷,這次也不例外。

  其實熙筠如何不知道他那些小九九?只是多年來沒有父母陪伴,他所受的委屈實在太多,心中的悲苦也實在太重,聯想到他的身世,熙筠實在是萬分心疼,所以才會輕而易舉地饒過了他。

  良久之后,祁奇的哭聲逐漸歇止,熙筠拍了拍他的小腦袋,笑道:“好了小哭包,哭累了咱們就該走了,大哥他們在等你呢,天色近晚,今夜是月食,要不了多久就有黑風劫,得快點回去。”

  太行天自有歷史記載以來,便有種種匪夷所思的異象,仿佛籠罩在一層詭異的烏云之下,無論哪國哪洲,也無論海上陸地,都隨時有可能面對各種天象異變所引發的災難,或晴天霹靂八百里,或天降烈火酸水,或虛空另一面的靈氣暴動,引發虛空坍塌,山崩地裂……總之各式各樣層出不窮,可以說太行天自古以來生命死亡率最高的,便是由這些異象所害的生靈。

  但是太行天的異象卻不只是這些天災,在這片神秘的土地上,隱藏這太多的奇地,寶藏,而這些寶地大多無跡可尋,只有在某些異象出現時,才會跟著出現,它們有的是長滿天才地寶的山谷,有的是堆滿金銀珠寶的寶庫,有的隱藏著絕世高手坐化遺留下來的道統,據傳絕狼關主將羅珂便是機緣巧合,在一次天火在中進入了一位太古高手的洞府,獲得一卷殘破的武學秘典,結合自身所長,創造出絕學“九火離龍勁”,借此在軍隊中嶄露頭角,建功立業,打下赫赫威名。就連祁奇本人,也在數月前躲避天火災時,闖入一處不知名的空間,從其中得到了一尊巴掌大小,如火焰升騰的紅色玉雕,只是一來怕人擔心,二則少年人心思,想要獨占寶物,所以至今無人知曉

  有人說太行天是墜落的天宮,有人說太行天是被上天遺棄的地域,更有人說他是兩位神通無邊無際,無法想象的大能相互博弈的棋盤,而太行天的種種,盡皆是他們的棋子。總之眾說紛紜,一直以來都沒有一個準信,但是太行天種種神秘卻從沒有停止過向天地眾生展現它們的偉岸。

  祁奇聽她這么說,不敢怠慢,連翻身爬到了漠月馬背上:“那快走啊,再晚就走不掉了。”

  “這小廢物被你打殘打暈,難道你要看他被風活活刮死?”熙筠指了指不省人事的羅永。

  “我只是把他打殘了而已,他被風刮死跟我有什么關系?再說了,他暈倒也是被您氣暈的,別什么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我還是個孩子,扛不住。”祁奇嘀咕道。

  “你說什么?”熙筠柳眉倒豎,目光幽幽盯著他。

  “沒什么,我是說他就剩半條命,不知死活,咱們怎么把他帶回去?難道讓他躺我馬上?”

  熙筠想了想,道:“我給軍營打發信號,讓他們來接人吧”

  “那樣不是把事情鬧大了?”祁奇眨了眨眼睛。

  “你把他打殘了,事情本來就鬧大了,還用得著擔心這一遭?”熙筠抬手往天空一招,瑰麗鮮艷的七彩光芒激射云霄,在藍天白云之下如煙花般綻放,霎那間連太陽都在它的絕美光芒下,失了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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