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箭劃過長空,秋風獵獵的聲音不絕于耳,梓陌挑眉看著那箭飛過的軌跡笑了笑,她道:“送給你……嘗嘗。”
利箭長了眼睛似的飛著,劃破長空,帶著絢麗的火花,一點一點的刺穿所有人。
一支箭梓陌鍛造成了一件利刃,梓陌瞇著眼睛看著被飛向天邊、穿透一個個身軀的利箭。
端坐的高高在上的天帝一瞬間天邊密密麻麻的人大驚失色,梓陌的實力遠遠超過了天帝的預料。
“你這是……在老虎身上拔毛,存心找死啊!”竹葉從不遠處繞出,邪魅的眼神讓梓陌都懷疑他還是不是當初高傲的那個人。
“找不到你,早料到你會來,但來的太早。”梓陌伸手喚出了天璇,無奈的搖著頭已經不想再說什么了。
“嗯!還早?”竹葉摸了摸下巴看著烈火綿延的天邊,把整個天空染的紅彤彤的,他回過頭道:“再晚點,就只剩給你收尸了。”
“總不能把所有的事情壓在小師妹你的身上吧?”一把扇子不知道什么來歷,遠看越庸俗,梓陌甚至覺的上面都是胭脂俗粉的味道,她順著梓陌的眼神看到自己的扇子,晃了晃,他道:“你不是總覺得我高不可攀嗎?換種風格。”
走過來完全無視了滿天的敵人拍了拍梓陌的肩頭,他道:“總不能真的來給你收尸吧,陪陪你也是不錯的。”
“正好,我們誰都不欠誰的,都是為了師尊。”
梓陌拍開她的手看著,微微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秘祝。
“你們還要敘舊嗎?”
竹葉:“不敘了,你都快死了我們還敘什么舊,以后不多的是嗎?”
竹葉懶洋洋的樣子真是晃瞎梓陌的眼,梓陌覺的他有可能這輩子都裝不出庸俗的樣子了。
“來吧。”梓陌挽了挽袖子,沒管竹葉說什么,就這么飛到了天上看著一群人,她道:“我不想和你們費力氣,你們都離開吧!”
話落巨大的壓力傳來,撕破空間的能力并不是誰都有的,即使是天帝也不會輕易使用這種方法,一旦大范圍的使用所有天界的人都會察覺,即使天界哪幫人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大下之大無奇不有,能人異士更是多的數不勝數,萬一被誰察覺的一二,哪整個天界都將人人自危。
不能幫助和愛護凡人的人要他們有什么用呢?跟她們說天道無疑是對牛彈琴。
巨大的壓力奔襲而來,梓陌將大部分的靈力用到了控制空間上,她不是未雨綢繆,只是單純的覺的要滴水不漏。
即使天帝使盡所有的靈力,梓陌也要他不能、不可以移動哪些人半分。
今天過后,天帝就不在是天帝了,反正換誰都無所謂了,只要不是眼前這個人。
梓陌這樣想著,眼眶充血似的紅著。
梓陌從天上俯身飛過,恰好掠過竹葉身旁,竹葉躲的比誰都快,閃過身拍著胸脯道:“你難道想著把我丟到什么地方去,省的礙你的事嗎?”
他嘆了口氣,他道:“你是不是太小看你師兄了。”
梓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俏皮的笑了笑道:“哪倒沒有,不過覺的你礙事倒是真的。”
說著什么也不想的拽這竹葉的衣領詭笑道:“所以……找點事情給你。”
“你做什么,梓陌……”梓陌看著他大驚失色的神情,笑了笑回到:“不做什么,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墻梯。”
“所以走吧,回來一次我扔一次。”梓陌只是說笑劍雨、劍心在外守著,無論是誰被梓陌扔了出去,現在也回不來了,因為陣法已經開始了。所有的一切都不可逆轉。
“你想做什么。”天帝握緊了劍,高高在上的樣子真的讓人看見又煩,他道:“你再強也打不過我,趁我現在有所顧忌還是早早的投降,把秘祝石給我才好。”
“我沒有想和你打架,我知道我打不過。”梓陌趁著間隙一直輕輕拂這天璇劍,她道:“我只是在拖延時間。”
“拖延時間?”
“對呀,拖延時間,等東南將所有的人告知冥界、人界、天界……你覺得你能好好活到幾時。”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活不過今天。”天帝的劍很漂亮,梓陌也很喜歡,她微微瞇了眼道:“我不和你打,我打不過。不過我找了一個你怕的人。”
“怕的人?”天帝的眼神一瞬間的晦暗,隨即想到了什么他道:“你瘋了,焚盡魂魄你以后可是在也不會存在了。”
“對,我把自己當做祭品,所以你和她打吧!”梓陌歪了歪頭最后一次摸了摸天璇,這把劍真的是命運多舛啊!找一個主人,死一個。
被封的半點脾氣都沒有了,連給人當紅娘的心思都沒有了。
竹葉在迷失林的外圍看著滿天的火焰在天邊整整燒了七天七夜,任他使盡所有的辦法都不能再靠近這個林子半步,期間揪人的哀嚎一天比一天的更悲戚,方圓百里的飛鳥走禽多的是泣血而亡的,甚至在好幾年后都不見蹤影,就連周圍的樹木都變得毫無生機,枯萎的縮小著、漸漸消失。
竹葉呆在林外就像當年一樣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眼睜睜的看著、耳朵聽著這一切毫無辦法。
七天之后的時候所有的一切歸于平靜,就像是天邊哪片一如既往漂浮的白云一樣,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但是天界之主和梓陌、乃至已經瘋癲的琉金女神都沒有出來,半個人影都沒有。
天帝的名聲在各界都爛了,天界像是沒有這個天帝一樣,照樣的運轉著,有新的天帝繼位。
鐘陌和引述白被凌云帶著來的時候,迷失林大部分已成了灰燼,只有兩棵孤零零的樹立著,她們是周圍唯一的綠色了。
秋染感應著迷失林中的禁忌早已破了,半點鬼厲的氣息都沒有了,就連活物的氣息都沒有了。
迷失林原本就是上官銀輝為了琉金建造的牢獄,現在琉金已死生靈四散、禁錮已破此后秋染再也不必守著這個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