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女魔頭”王玉娟果然來到實驗室檢查。
細高跟踩在地板上“噠噠”作響,身后跟著她部門里的幾個人。個個低眉順眼,想來平時在“女魔頭”手底下沒少受折磨。
王玉娟到劉雨溪的實驗室時,他正啟動儀器開始實驗,看到他們進來,也只是送去輕飄的一瞥,并不打算招待這些不速之客。
江姍放下手中的文獻,笑著迎上前去。
“歡迎各位老師前來檢查,王老師這邊請。”
王玉娟打量江姍一眼,細眉挑了挑,露出些得意,大有老佛爺駕臨、小宮女隨侍一旁的架勢。
她想當老佛爺,可面前的這個可不是個認她拿捏的小宮女,被人戲稱作“皇后”的江姍,也該是“一宮之主”。
江姍看了她的神色,心說:擺這么大的譜,小心栽個大跟頭。面上卻不動聲色的引著王玉娟在實驗室里各處看著。
經過劉雨溪身邊時,王玉娟特意敞開尖尖的嗓門,道:“做實驗一定要用心,損壞器材是非常可恥的行為。”
劉雨溪像是完全沒聽見似的,兩眼盯著裝置上的儀表盤一語不發。
王玉娟臉上立刻現出些尷尬和怒意,江姍看她又要開口大罵,就搶先說到:“對,老師說的是。”然后悄悄的抬腳踢了劉雨溪的鞋。
劉雨溪這才勉強應了聲:“嗯,對。”
江姍知道劉雨溪心里還在氣,她又何嘗不是呢,但她更懂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于是就半推半請的將王玉娟從劉雨溪身邊拖走了。
他們走到實驗室的另一邊,江姍一低頭,正看到靠近門口的地方有一塊地板亮澄澄的,細看之下發現上面浮著層薄薄的水。
那是江姍早上拖地時留下的。
為了不讓“女魔頭”找到丁點發火的緣由,江姍把這里徹底清理了的好幾遍。
而且她還知道,那個地方的地板有些凹陷,稍一不慎就容易滑倒。
滑倒?
江姍又看了眼王玉娟腳上的細高跟,心道:細高跟和濕滑的凹地板是絕配啊。
于是就不動聲色的引著王玉娟走向那個臨時被發現的“陷阱”。
duang!
一個渾圓的肉身倒下了。
好大一屁股墩。
“哎呀!摔死我了!哎呦呦!”
江姍一臉驚慌著蹲下身,“王老師您沒事吧,忘了告訴您,地板剛拖過有點滑。”
又裝著不敢聲張的樣子說到:“可是實驗室不準穿高跟鞋,所以我就沒想那么多。”
是個人都能聽明白這話的意思:您自己違規穿著高跟鞋進實驗室,摔了也是活該,怨不著別人。
王玉娟的細眉擰到一起,手指著江姍,“你!哎呦呦!哎呦呦!”
慘叫過后又對著她身邊的人吼道:“看什么!快扶我起來!”
王玉娟終于“哎呦呦”著被架出去了,樣子十分狼狽,恐怕今天的檢查也只能到這了。
她一走,江姍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看你還怎么囂張!作妖作孽的就該被收拾。”
一抬頭,發現劉雨溪正站在兩米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江姍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了,“怎么了?我頭上又沒長角!”
“我在想自己有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江大小姐的事,會不會哪天也會無故摔一跤,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被收拾了。”
“哎,別把我想得那么壞,我碰都沒碰她就自己倒了,怨誰!況且我可是為我們兩個報仇了,你應該謝我。”
“好!奉上我誠摯的謝意。”語氣里有點被脅迫的意味。
劉雨溪走到儀器旁繼續他的實驗,又忍不住拿眼偷瞄了江姍。
搖著頭道:“女人心計太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