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的踩了一下剎車,我感覺那一刻我可能要從車窗里飛出去。然后準確無誤的降落到馬路邊的垃圾桶里,江浩南轉頭說:“要不我還是追林易吧,我實在找不到能讓我喜歡的人了。”
“你別沖動啊,林易已經名花有主了,要不你試著追追我?”
他扳過我的肩:“就算已經名花有主,我也要移花接木,還有你這么說顧言澤會用繩子把你和我勒死的。”
在我的認知中,能干出這種挖墻腳事情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我極度嫌棄的把他推開。還撣了撣衣服,生怕傳過來什么晦氣。
我說,你要是真做出這種事情我就拉你去浸豬籠,溫柔一點就讓你斷子絕孫。
江浩南嘆了口氣,開始埋怨上天對自己的不公平。出生時候他姥姥剛好死了,家里人從此就不準他過生日。小時候又沒人陪他玩,他姥姥死后留了根拐棍兒,他拄著裝佘太君,就這樣玩了半年。上小學跟人打架遇到初中生,鼻青臉腫回家又是一頓打。初中跟人打架又遇到體校,結果纏著紗布一瘸一拐進了致遠中學。大學談了個女朋友,不到一個星期劈腿了......
聽完后我實在想不出該用什么話來安慰他,他這經歷實在是讓我有點難以形容。所以我決定以我的經歷來讓他感受到一絲優越感。
我說,我從小就一直被我哥欺負,以至于每次吃飯我都把筷子直直插在飯里面,然后再端給他。經常被我媽打的痛哭流涕,長大一點我哥想要當理發師,偷偷拿我練手,把我頭發剪的慘不忍睹。光帽子就戴了半年,大一點他又迷上F4,給我和林易加上另外兩個玩伴也起了F4的代號。不過不是flower4,是foolish4,愚蠢四人組。
說完,我們兩個互相嘆了口氣,像是找到多年的知己一樣。他看著紅綠燈說:“從今天起,我對著紅燈發誓,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
話還沒說完,紅燈就跳成了綠燈,慘啊!
就這樣,我們惺惺相惜了很久,他也沒去買成貓,只是開車帶我進行了全城一日游。中途經過他的健身房,再次強烈要求我辦卡,我拽著車門死活不跟他進去,結果他免費送了我一張年卡。
順帶指了指我的腰說:“你再不鍛煉就像剛剛從豬籠里放出來一樣。”
我踩了他一腳說:“我就算再胖也找著了男朋友,你呢?”
江浩南急著說要用杠鈴把我砸死,然后把我骨灰裝起來,每天當蛋白粉補身子.....
晚上他送我回去的路上看到了很多大爺大媽在廣場上跳舞。我突然想到了以后,等我七八十歲了,老頭老太太加上湯星河、江浩南都死光了。顧言澤也瘸了,坐在輪椅上,每天晚上看著我和林易出去勾搭帥老頭。那個急的呀,恨不得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色誘我....
想到這,我的口水都快留出來了,江浩南在旁邊嘿嘿笑了笑。賤兮兮的說:“你是不是想到我了啊~”
我用一貫表達愛意的方式說:“想你死。”
看,我是多么的愛他。
到了樓下后我極力邀請他到樓上小坐一會,他說怕顧言澤突然回來捉奸。我摸了摸他的頭發說:“沒事,他最多誤會你要認他當爸爸,然后我們每天都給你過生日。”
“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踹下去。”他看著我,恨不得直接把我脖子給扭下來。
等我下車后,為了鼓勵江浩南樂觀開朗的活下去,我學著林志玲的聲音說:“你一個人要堅強喔,千萬不要想不開哦,加油,你是最棒的。”
說完他就想要跳下車來打我,我嚇的一溜煙就往電梯里鉆。
等我到家的時候沒想到顧言澤已經回來了,心里頓時咯噔一下。哈哈哈....真的太巧了...
我笑意盈盈,放輕腳步走到了他的身后。殷勤的替他捏肩,掐著嗓子說:“三號技師為您服務,請問老板有什么需求嗎?”
他頭也不回,只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有特殊服務嗎?”
“老板~請暫時用人性來克服獸性,好好保持您的理智哦~”我對著他的后腦勺微微帶笑,其實恨不得直接掀起他的頭蓋骨。
顧言澤回頭用恨不得吃了我的眼神說:“你最好現在老老實實告訴我今天去哪了。”
我繞過沙發,極為妖嬈的坐在他的大腿上,摟著脖子,露出充滿愛意的目光:“親愛的,我在為我們以后積德,今天我讓一個即將孤獨終老的男人重新振作起來了呢。”
“你覺得我會原諒你嗎?”他瞅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