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了顧言澤的參與,這場聚會結束的要比我想象中快的的多。
出去后外面下起了微微的小雨,江浩南把林易拐進了一家裝修顯得賊小資的網吧。我和顧言澤坐在車里大眼瞪小眼,這種情景下,再聯想到瓊瑤劇,當真是酸臭的很。
幾分鐘后我實在挨不住了,揉著肚子說:“要不你送我回去吧,他們包夜了。”
“回我那兒吧。”說完他眉頭忽然皺的很深,跟那天津大麻花似的,臉色好像也有點發白。
“你怎么了?”車走了大概有三分鐘,我再也憋不住關心他的那顆心臟。
他搖了搖頭,一路上都默不作聲。他這個樣子真的讓我很害怕,總覺得他有什么事情不告訴我。女人都是愛瞎想的生物,這個時候哪怕只是一句敷衍,都能夠給她們帶來莫大的心安。不巧,我也是這樣的女人。
到了樓上他指了指電視柜下的抽屜,捂著胃躺在了床上。我顛顛的跑過去,拉開抽屜一看,各式各樣的胃藥,十二指腸潰瘍、胃酸過多、奧美拉唑、嗎丁啉、蜆殼胃散等一系列關于胃的藥物。
我朝房間里問他:“你胃痛啊?”
“黃色盒子里的,拿兩粒過來。”
準備好熱水看著他吃了下去,我又放了個暖水袋在他胃上。“今晚火鍋有點辣,你的胃以后不要這樣吃了。”
顧言澤依舊皺著眉頭,他上學時候胃就不是很好。我總能看到他桌肚里面備著幾盒胃藥,而他又比較重口,無辣不歡。為了保護好他的胃,暑假我特意跟著老太太學了各種養胃湯的食譜。結果,一次也沒用上,隔了這么多年早就不知道忘哪去了。
現在想想,都是些讓人發笑的過往。
他躺在床上閉起眼睛,我一人又無聊。索性開始聽起郭德綱的相聲,一個人笑的是手舞足蹈,他大概是好了一點,不耐煩的說:“殺豬去屠宰場,你在屋里起什么勁?”
“您老還是歇著吧,年紀輕輕我可不想守寡。”我啃了口蘋果,故意發出嘎嘣脆的聲音。
顧言澤深呼吸了一口氣,像只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躺在床上。“幫我把陽臺上的睡衣拿進來,順帶再幫我倒杯熱水。”
感情這人現在使喚起我這么得心應手呢,算了,看著他虛弱的樣子。讓我給他收尸都樂意,還在乎這些事情嗎?
半夜我睡的迷迷糊糊,總覺得渾身都不舒服。于是乎,出于人類的本能,我翻來覆去,扣扣索索。結果他伸來個胳膊把我牢牢的禁錮起來。
低著聲音說:“大半夜你要干什么?”
“睡不著,你給我講個故事吧。”
顧言澤靠在我耳邊喃喃細語:“從前有一只烏鴉口渴了,看到瓶子里有半瓶水,它想到了向瓶子里投石子,就找到一塊石子投了下去,結果,石子卡在了瓶口,烏鴉被渴死了。”
我聽完簡直想把他弄死,然后再挖個坑把自己埋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我說:“要不我們聊天吧。”
“聊什么?”他回我。
我覺得他這個人真的很low,作為一個男性,一個男朋友。相處之中還是應該要把聊天話題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啊,作為一個新時代新氣象新.....的女性,我說:“隨你。”
結果他就不理我了,好吧,我認輸。在他腰上擰了一把,問:“你覺得林易和江浩南搭還是和趙十一搭啊?”
老人家沉默了兩分鐘,握住我掐他的手,“蘿卜青菜,各有所愛。不要做這種無謂的猜測。”
我點了點頭,老人家還是懂點道理的嘛。“那你覺的我長得好看嗎?”
顧言澤再次沉默,時間比上一次要長許多。其實我已經準備好接受他尖酸刻薄的嘲笑。例如:“你長成這模樣簡直應該用鐵鏈子栓好,免得跑出來毀了我們XX市的市容。”“蚊子叮你的臉,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殺。”
結果他說:“好看。”
這兩個字足足的震撼到我了,手足無措的我繼續追問他。“我到底哪里好看,你快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
“我不知道。總之,你楞頭楞腦的,整日里嘻嘻哈哈的。一有不開心的事情想到湯圓的笑容,好像什么都不值得了。一般這樣的人,長得都不是個美女,勉強稱為好看吧。”
雖然他這是在委婉的說我丑,但我還是很開心啊。好像四周都洋溢起了粉色的泡泡,我依偎在他身邊,這深夜呀,真的是好浪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