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林韻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大概是在思索秦寒為什么這么強吧。
而秦寒三人用了半天時間才出了青域山脈的范圍。不得不說,青域山脈是真的大,就算是一個小角也夠走的了。
至于秦寒頭上的血色標記,早已被系統抹去,一絲痕跡也不留。
此刻,秦寒和林韻臉色有些發白。也難怪,畢竟御劍術的消耗比較大,能夠堅持這么久也算是不錯的了。
“那邊有個城池,再快點吧,也就十幾里了。”秦寒說完便加快了速度,他想要快點找個落腳之地。
“嗯。”林韻應了一聲,同樣加快速度,朝著那邊的城池飛去。
……
烈炎城周邊環繞著幾座火山,所以氣溫特別高。但是,烈炎城的這個特質吸引了不少修煉火系功法的修者前來此地修煉。
久而久之,便有一些修者依附于烈炎城的勢力。于是,烈炎城的實力就開始猛增。
而在百年之前的各城大比中,烈炎城成為了周圍幾個高級城池中的最強城池。
秦寒從空中俯瞰這座城池,便發現這座城的規模比一般的高級城池要大上一倍。但又沒有達到頂級城池的規格。
不過,這足以說明這座城的實力不可小覷。
于是,秦寒三人降落至城門前。
王子炎一落地心里邊踏實了不少,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守在城門處的是一隊身著盔甲的衛兵,實力最高的一個,足有筑基境巔峰。
這種實力,完全可以混個低級城主當當。不過,高級城池的修煉環境可不是低級城池能比的。所以,除了那種安于享樂之人才會去當低級城主。
進城交費,這是規矩。
所以,便有一條長龍排在城門口,等著交費進城。
秦寒三人自然是不會按規矩辦事的人,所以,他們直接從人群邊上過去。
“還插隊?一看就是從那個旮旯角過來的,一點規矩都不懂。”
“哈哈,這三個逗比要死定了!”
……
議論聲此起彼伏,大都是在嘲笑秦寒三人的。
不過,他們并未理會。畢竟,巨龍從來不會在意螻蟻的話。
“站住!”說話的人也排著隊,有筑基境的實力。
秦寒看了一眼,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本少爺都還沒插隊,你們怎么能插隊!”說話的人大概二十幾歲,不過實際年齡應該是有六七十歲的。
秦寒看到這人的打扮有些哭笑不得——全身都是金,金項鏈,金衣,金色的佩劍,金靴……
當然,這些肯定不是黃金。而是一種顏色類似于黃金的煉器材料,并不值錢。
“媽的,你是傻叉吧?”王子炎話很直,直接道出了秦寒的心聲。
“你……”男子有些怒,但是卻又不敢說話——他害怕眼前這個人突然暴起傷人。
“哼!”男子突然想到,我怕他個毛啊!
“既然如此,我就不低調了!”男子忽然轉變了整個場面的畫風。
而秦寒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裝逼就裝逼,你直說就好。
“老王,出來!”男子喊道,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是,富貴少爺!”
一道強大的氣息出現。
男子身邊,突然出現一個老頭,他冷冷的盯著秦寒三人。
“靠!還真有點料!”王子炎大叫一聲,但是眼神里并未流露一絲懼意。
“老王,把他們活捉,我要用百種酷刑招待他們!”這個叫富貴的人面色陰郁,狠狠地說道。
本少爺今日想低調一番,可你們卻不讓,那就死!
王富貴心里想著,想法特別奇怪。
“是!少爺。”黑袍老者回答,隨即看向秦寒三人,眼神可怖,好似要把他們吞沒一般。
在黑袍老者的心里,少爺的性命比自己的要珍貴,而眼前的幾人卻這般對待他,該死!
“打,還是逃?”林韻問道。
畢竟這黑袍老者比他們都大上兩個境界。若是拼著重傷和底牌倒也可以重傷他,但是難保那個什么富貴少爺的沒有幫手了。
至于之前用金網殺死的那個老頭,也只是因為他是魔修金網才會起那么大作用。
“呵呵。”秦寒迷之一笑,便把兩人推向后。
然后,秦寒從胸口里掏出一塊令牌——他師父臨走前給他的令牌。
他師父跟他說,只要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見了我這令牌也會給我幾分面子的。
“老頭,你先看看這個令牌。”秦寒舉著令牌,說道。
黑袍老者本是要動手的,聽見秦寒的話便止住了。略微思索一會,也不怕是暗器,便看了過去。
令牌是黑色的,上面鐫刻著一些花紋,并無文字。不過,這個令牌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感覺——還有一股濃濃的壓迫力。
黑袍老者一看,頓時精神一震,渾濁的目光中露出幾分詫異。
不會錯了,那應該就是合體境修者才能制作的魂令。
黑袍老者想著,心中多了幾分計較。
所謂魂令,是合體境修者將自身的一縷靈識存放在特殊令牌中,從而維持一股能夠長存的威壓。
一般,魂令是當做信物來使用的。而秦寒擁有魂令,這足以說明一切。
若是自己殺了這個少年,那么他背后的合體境修者絕不會放過少爺,甚至會和家族開戰……
想到這,黑袍老者便不敢再想。
“老王,你怎么不上?”王富貴有些不忿,催促著老者趕緊動手。
由于顧及自家少爺的臉面,黑袍老者便傳音和少爺將這事說明白了。
“哼!老王,我們走!”王富貴哼了一聲,便不甘情愿的走了。
黑袍老者看了一眼秦寒,便跟著自家少爺進城去了。
人群之前連屁都不敢放一個,而在黑袍老者走后便又繼續議論起來。
“我靠,那小子有來頭啊!”
“那個土包子居然有這么強的背景!”
……
守城的隊長剛才被嚇得要死,現在才回神。
于是,他派了一個小兵去城主府報信。
當秦寒三人進城時,隊長也不敢說話。畢竟那樣的高手都沒把他怎么地,自己又能怎么樣?
于是,秦寒三人在眾人目光中遠去。
但是,不過多久,城門口又恢復了原有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