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買了連夜的火車票趕去Y市。
“什么?江懷遇發生了意外?”青寒聽著美心的報告,心情更糟糕了。
是因為他一時的想法,才把江懷遇調去那種偏遠的小市,這個責任……
“給我訂去Y市的火車票,他是我的員工,我要親自去看看他的情況。”他揉了揉眉心,顯然是很疲憊,剛剛損失了可一貓,現在江懷遇又發生這種事……
可一貓沖進醫院,找到江懷遇的病房,他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和平時聒噪的他截然相反,安靜祥和。
她心疼的掉下眼淚,發生了意外,也聯系不到他的家人,平時那么幽默開朗的他,怎么也有這么悲哀的境遇。
“你是?”護士小姐狐疑的看著她。
“我是可一貓,他的家屬。”
“噢噢,你可終于來了,趕緊來這邊簽下這個手術通知單,我們好盡快給他安排手術。”
“好。”她擦了擦眼淚,跟著護士很快到了辦公室,簽好單子,又守在了江懷遇的身邊。
不是跟你說了要一路平安嗎?你是我在協會唯一的好朋友,你可不能有事……
沒一會兒醫生就將他推向手術室,可一貓緊緊的握住他的手。
“不好意思家屬,請留步。”
她被攔在手術室外,只好開始焦急的等待,江懷遇的手機被交到她的手上。
我可不是故意看你隱私的啊……她不敢相信他真的沒有其他親屬了。
可是他的屏保卻是自己的照片,自己站在比賽場上……
果真像護士說的那樣,他的通訊錄里人很少,基本都是同事或者老師,只是有一個叫洛洛的女孩給他發了很多語音消息。
她不好聽內容,只是代替他回復了一句話:“他出車禍了,在Y市市醫院。”
便不再看他的手機,他這么開朗的人,不該只有自己一個人陪在身邊。
青寒也匆匆趕到,卻在手術室外看到了她,很尷尬,距離上次事情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你怎么在這里?”青寒還是沒忍住開了口。
“他是我的朋友。”可一貓沒有看他,顯然還是介懷之前的事。
朋友嗎?呵,那自己又是什么?連朋友都不算的上司?可一貓,你可真傷人。
他不想再說話,也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手術過去了四個小時,他眼睜睜的看著可一貓在外面守了四個小時,江懷遇比自己在她心里更有分量,他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哪位是病人家屬?”有一個小護士走了出來,摘下口罩詢問道。
“我,我是病人家屬,他怎么樣了?”可一貓立馬上前,語氣有些焦急。
他的家屬么?一種不舒服的滋味在青寒心底蔓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是會在意她,可能是之前的種種,他還并不能忘懷。
“他失血過多,手術也不是很順利,需要輸血。”
“我,我來吧,抽我的。”她連忙說道,小小的身軀卻透露著倔強。
“可以,不過最好是多驗幾個人,找匹配的那一個才好。”
可一貓只好看著青寒,他會和自己一起去驗血嗎?他這么冷漠,江懷遇只是個訓練師,萬一自己的不匹配……
“走吧。”青寒低聲說道。
兩人一起跟著護士去驗血。
結果出來了,是青寒的血匹配上了。
血的量抽的不少,足足有400cc,抽完青寒的臉色也不免有點蒼白。
“謝謝。”她遞過來特意出去買的一碗熱湯。
“他是我的員工,這是應該的,不需要你說什么謝謝。”青寒依舊和她保持著距離,想起她說的話,怒氣未消。
“倒是你,還不去S市上崗么?”
聽著他的諷刺,她眼睛微眨了一下,很快鎮定的對他說:“你給我買的房子,送我的車,我都會還給你。”
青寒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就往回走,繼續守在手術室門口。
這下青寒反倒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難道自己真的冤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