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寒也走到病房外,剛想說點什么,青媽的電話打過來了。
“小寒啊,怎么這么久沒帶小可來家里,你們不會是分手了吧?”
“媽……”他已經很焦頭爛額,就他和可一貓現在的狀態,他要怎么跟媽媽交代。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和人家鬧矛盾了,女孩子是要哄的,媽知道你面皮薄,但是喜歡的話就要牢牢把握住。”
喜歡嗎?他說不清楚,不喜歡?也不完全……
“你這孩子,在聽我說話嗎你?”聽不到他的回應,親媽沒好氣的在電話那頭叫喊。
“噢,媽我知道了,我這邊還有事哈!回頭打給你!”說完立馬掛了自家老媽的電話。
他走到她身邊,緩緩開口道:“我看你光顧著照顧江懷遇,自己就打算這樣不吃不喝?”
“我進去了。”她沒有理會,就算洛洛在里面,為了不跟青寒獨處,還是硬著頭皮走進病房。
“可姐姐……”
“你喂他吃。”說著可一貓將手上的粥和湯放在床頭的柜子上。
“一貓,我想你喂我……”
“洛洛,別放涼了。”沒有理會江懷遇,她就出去了。
青寒挑了挑眉,手插在口袋里,跟著她后面一起出去。
“你還沒吃飯吧?”他低沉的嗓音在身后響起。
她呼了一口氣,似是放下了什么:“嗯,一起去吃吧。”
“我打算先回A市了,這里就交給洛洛照顧他。”她坐著,緩緩開口道。
“那你放心嗎?”他今天的問題似乎真的有點多。
“挺放心的,我不想給他很多沒有意義的期望。”她低下頭,有點不忍。
之所以跟青寒說這些,也是她沒有什么人可以說,加上她從來不認為她跟青寒之間會有什么。
至少他說話比較客觀。
聽到這些話,青寒肯定是再認可不過了,他特意把江懷遇調離,可不是為了讓可一貓特地到這邊來照顧他的。
“嗯。這樣也好,現在那個小女孩可以照顧他,我和你一同走吧。”他眼帶笑意,和她在一起,即便只有淡淡幾語,也能讓他的心平靜不少。
“嗯,我說過,回去我會把一切還給你,就當作當初你并沒有在街頭遇見過我。”她目光堅定的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倔強。
有些東西,她擁有比失去更不開心,何不放手,也是放過自己。
青寒眸子一沉,臉色陰沉著說:“我媽想見你,這些你留著,幫我把戲演完?”
聽到他這樣的語氣,可一貓反倒覺得這是正常的他,但語氣還是有些不悅:“讓你媽覺得我們分手了豈不是更合你意?再說我已經離開了協會,這戲早晚是要結束的。”
他一聽到‘分手’‘結束’這樣的詞,一時緊張,大手牢牢扼住她的手腕:“不管你離沒離開協會,我不允許你跟我結束!”
她一臉震驚,不明白他的情緒為什么這么激動:“當初你不是希望我最好別有別的想法,不要貪圖你?我現在不想演了,請問有什么問題嗎?”
見他還沒有要放手的意思,她繼續補充道:“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這么激動,難道,你想繼續跟我假戲成真?”
“你想多了,我并不想和任何女人糾纏不清,只是我現在還不想結束。”他心里難過,但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表達他不愿意和她結束。
“呵,果然是你青首席的風范。和烏西是這樣,和我也是這樣,你忘了上次你已經讓我滾了,我可一貓沒那么不要臉。”厭惡從她的眼中透出來。
“你什么意思?烏西?有她什么事?那個女人我從來沒有對她有過一絲一毫的興趣,始終都是她一廂情愿,我都不想多看她一眼。”他情不自禁的就跟她解釋起來,手更是因為緊張而攥緊。
“疼……”她的手腕一痛,沒忍住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