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中士,到了。”旁邊海軍士兵的話打斷了安德烈的思考。
看著不遠處熟悉的小島,安德烈想起來離開到現在快五年了,現在安德烈已經快十六歲。
“艾斯今年也十歲了吧。”安德烈看著買給艾斯的劍,想著。
讓海軍們在港口停歇,安德烈獨自一人走上了山里,看見達旦他們正在門口曬太陽。
看見有一個人穿著海軍服裝走了過來,有人喊到:“有海軍來了。”
達旦瞇著眼睛從椅子上跳起來:“啊!多少人!”
“達旦,是我。”安德烈背著十幾個人的禮物跑了過來。
“安德烈回來了。”達旦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朝著安德烈跑了過去。
“四年沒見,你長壯了不少啊。”達旦看著比自己還高的安德烈高興的說到。
“哈哈,我在海軍本部這四年可不是白練的。”安德烈放下包裹,笑著和達旦說。“這些是我在羅格鎮給大家買的酒和食物。”
沒理會搶著喝酒的其他人,達旦拉著安德烈問道:“卡普那家伙沒和你回來嗎?”
“沒有,我已經是海軍中士了,這次回來是到東海參軍的,在D-03基地。”安德烈說。
“艾斯呢?”安德烈問道。
“他現在天天和薩博在森林里游蕩,整天朝著要……”達旦突然停了下來,想到安德烈成為了一名海軍,而艾斯又是海賊王的孩子,沒說下去。
“怎么了?”安德烈問道。
“沒什么,艾斯這家伙估計這幾天都回不來了。”達旦笑著說。
“那可惜了,到時候把這把刀給他吧。”安德烈拿出在羅格鎮買的刀拿給了達旦。“以后我再給艾斯拿一把名刀回來。”
“哈哈,這小子現在用刀是不是太早了。”達旦收了起來,問道。
“沒事,多練練嘛,也有件防身的武器。”
安德烈在達旦這待了一天,陪著達旦他們聊了聊這幾年的事。
看了看太陽已經很高了,安德烈對著達旦說:“達旦,我走了,再不趕到基地,就快遲了。艾斯就下次再見了。”
“你小心點。”逐漸衰老的達旦忍不住操心道。
“放心。”
安德烈看著越來越小的達旦,對著海軍說:“加速,后天之前到達基地。”
又航行了幾天,船終于到了海軍基地。
安德烈跟著帶路的海軍去了基地長官那。進門,一個中年男人正躺在椅子上睡覺,安德烈看著旁邊的海軍,眼神問了一下。
回應的是海軍無奈的眼神。
“亞德上校,有新兵過來報告了。”隨行的海軍喊了好幾聲,那個長官終于醒了。
“啊,怎么了?”睡得有些懵的亞德問道。
“長官好,中士安德烈向您報告。”安德烈向著亞德敬禮說。
“哦,你就是那個海軍本部來的安德烈啊。”亞德上校說到。“歡迎來到D-03基地。”
“請問我需要做些什么?”安德烈直接的問道。
亞德對著安德烈說:“安德烈,你也知道,我們這是在東海,最弱的海,一般海賊都很少。我們現在只有接到電話蟲警報才出海。”
頓了一下,亞德又說:“不過我知道,新兵嘛,想多轉轉。這樣吧,我給你一艘船,可以在我們負責的海洋范圍內巡邏。一切事宜都給你管。”
“不過這些都是做做樣子,東海的海賊都是小打小鬧。”亞德打了一個哈欠,對著帶安德烈進來的副官說:“喬伊,帶安德烈去基地轉轉,找個房間給安德烈住下。”
然后吩咐了最后一句:“沒事別來煩我。還有,別給我惹麻煩。”
和安德烈出來的喬伊無奈的說:“亞德大校以前受了傷,被派到東海這里來,雖然有些懶洋洋的,但人還是挺好的。”
安德烈點了點頭。
“我是亞德上校的副官,喬伊中尉。平時基地里的事都是由我來管。”喬伊對安德烈說。“基地里的常駐海軍是兩百人,都是東海參軍的。”
又聊了一路,喬伊對安德烈說:“你的房間就是這里,軍官的個人房間。吃飯的地方從這向前走就到了。”
“那么就是這些了。”喬伊說。“我先走了,有什么可以去四樓找我。”
安德烈在這個海軍基地里待了十幾天,沒有一次緊急狀況。
“安德烈就是這樣,電話蟲很少響的。”喬伊一邊釣著魚,一邊對走過來的安德烈說。
“那我能出海巡邏嗎?”安德烈問道。
“當然可以。”喬伊說。“不過那些海軍士兵們可不太喜歡出海。”
安德烈看著集合中的海軍士兵們,想起來和佐格的一段對話。
“佐格,為什么會有一些海軍不愿意出海,不愿意去抓海賊呢?他們難道忘記了正義了嗎?”
“安德烈,像你這樣正義的人還是很少的。出海既無聊又危險,誰愿意出海。對于某些海軍來說,當了一名海軍而沒有去當海賊就是他們最大的正義。”佐格說了一句震撼安德烈的話。
“不過,當有這個的時候,就不一樣的。”佐格舉了舉手里的貝利。
“征集二十人出海巡邏。”安德烈說。
看著還是有人舉手的安德烈笑了笑,心想:佐格,還是有海軍士兵充滿正義的。
在安德烈說抓住海賊貝利平分的誘惑下,安德烈還是集齊了二十人和他一起出海。
喬伊清點著搬運的物資,對著安德烈說:“這次出海夠你們一個月的物資,省著點用,而且最好抓幾個海賊回來,基地常年抓不到海賊,經費已經被扣了許多。”
“明白了。”安德烈對喬伊說。“出發。”
海上的生活比基地還要無聊,更加狹小的地方和稀缺的食物。至少,東海的海上環境不算惡劣。
當然,等待是為了遇到海賊的興奮。終于,安德烈他們隨意亂逛的時候,終于遇到了一伙海賊。
“安德烈中士,海賊,有海賊。”一群海軍興奮中夾雜著幾分恐懼。
正在鍛煉的安德烈看到了遠方的海賊船,想著在海軍基地里看到了海賊懸賞令。安德烈想找到關于猛虎海賊團的懸賞令,但是很顯然,將近十年時間,基地里是沒有的了。所以安德烈想抓一伙海賊問問他們知不知道猛虎海賊團的下落。
海軍船加速追上了那伙海賊,正當海軍們準備搭舷過去的時候,安德烈剃到了對面船上。
“海軍,全部投降。”安德烈喊到。
“小的們,給我上。”船長喊到。
對付這些海賊,安德烈當然是一拳一個全部放倒。拎著船長的安德烈問道:“我是不是什么時候見過你?”
“海軍大爺,我剛剛出海,什么事都沒做啊。”害怕的海賊船長求饒到。
但是安德烈想到了:“你是五年前被卡普爺爺抓的那伙海賊,說,你怎么逃出來的!”
原來這個海賊用錢賄賂了東海的一個海軍將領,將他放了出來,并且和那個海軍達成了交易,每年交上一定的金額,海軍們就不抓他。
“什么,什么海軍這么囂張!”安德烈氣的捏緊了海賊的脖子。
“放手,放手。”喘不過氣的海賊用力打著安德烈鐵鉗般的雙手。
落在地上氣喘吁吁的海賊說:“是一個叫老鼠的海軍,我們每年將一定數目的錢交給他。”
“我們?”安德烈怒問道。
“對,還有很多海賊。”海賊說。“這些錢不光是給他一個人的,幾乎全和東海的海軍都有關聯。”
海賊喘著氣說:“我勸你還是放了我,說不定你的長官就是其中一員。”
安德烈沒理他,又問道:“這些錢,你是殺了多少人,搶了多少個家庭!”
安德烈怒從心來,吸吸果實的能力將海賊的頭不斷地向后扳。
感覺到不對的海賊嚇得哭喊到:“饒了我,饒了我。”
咔嚓,海賊的頭扭到了背后。看著死去的海賊,安德烈怒火未消,將所有海賊以同樣的方法殺死。
被海賊一番話驚到的安德烈一拳打在了船帆上:“他們算什么海軍,他們還有正義嗎?”
”布魯布魯”安德烈掏出佐格的電話蟲。
“喂,安德烈,哈哈我就知道你會先打給我。”佐格還是那般開朗。
安德烈壓抑著怒火將事情說給了佐格。
“安德烈,你準備怎么辦?”佐格問道。
“我現在就想殺了那個老鼠。”安德烈大吼道。“他根本不配成為海軍。”
“安德烈,別急。”佐格說。“聽你說全東海的海軍都與這有關,那不如將這件事告訴戰國元帥,讓他來處理。”
“但是,我們根本沒有戰國元帥的電話蟲,也沒有資格和他直接通話。”安德烈氣道。
“那就將全東海的海賊全抓了,這樣就沒有這些齷齪事。等會海軍本部的時候再對戰國元帥說。”
佐格又提醒到:“安德烈,你殺那個老鼠沒有用,還有可能被對面反咬一口。記住抓海賊,收集證據給戰國元帥。別輕易殺海軍。”
“好,我一定殺光全東海的海賊,將那些海軍敗類全不送上司法島。”安德烈咬牙切齒到。
結束了和佐格的通話,安德烈看著靠過來的海軍船,跳了過去:“海賊已經被我全殺了,把東西搜一搜。”安德烈冷冷的說。
海軍們被海賊船上的慘狀嚇了一跳:全部海賊的頭扭到了背后,眼睛瞪得超級大,臉部充血。
畏懼的看著安德烈,海軍們將尸體丟下船,搜起來海賊船。
“安德烈中士,一共找出來了一百多萬貝利,和一些金銀首飾。”
“你們分二十萬貝利,沒意見吧。”安德烈冷聲問道。他其實一分都不想給他們,但是言而有信還是要做到的。
“沒意見。”被海賊慘狀嚇到的海軍們搖著頭說,心里暗暗說:這個人真貪。
向喬伊說完了一行的事,覺得所有海軍都很污濁的安德烈沒有多理會喬伊,讓他準備下一次出海,因為他覺得這個基地就是一個充滿骯臟的地方。
“海軍本部來的就是不一樣啊,將刀頭海賊團全殺了。”亞德嘆了一口氣,說。“強而且狠。”
“亞德上校,我感覺安德烈好像知道了什么,他回來后變得不太對。”喬伊說。
“算了,今年的孝敬停一下。”亞德說。“海軍本部的人不可能在東海呆太久,收斂收斂,等他走了再說。”
喬伊問道:“亞德上校,至于嗎,一個從海軍本部畢業的孩子而已。我們這么大的關系網,在海軍本部都有我們的人。”
“你知道什么,他爺爺是卡普。而且你以為海軍本部畢業的那么簡單,那些都是怪物。”亞德說。“我的命令,從現在開始,停止和海賊接觸,其他基地我管不了,但這個基地都要聽我的。”
“是。”喬伊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