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焰子雙目冒起了藍色火焰,皮膚里的筋脈暴起,呈現出一樣的藍色,好像整個人的血脈都燃燒起來一樣,整個人看起來極其詭異,這可能就是天奴真正的姿態。
藍焰子命府大開,他的命府竟然是一群螢火蟲,蟲群鋪天蓋地,瞬間遮住了天幕,但藍焰子忘記何塑的命府早已經展開。
藍焰子大喝一聲,蟲群化成六道藍色的火焰風暴,向何塑席卷而來,面對藍焰子的突然攻擊,何塑沒有多大驚慌。
何塑調動自己的命府,一身金甲從天而降落到了他的身上,他的命府世界比起藍焰子的螢火蟲可好理解多了,權力。
何塑命府里暗藏的便是權力之道,權便是他的道心,但權力屬于欲望,何塑竟然能在欲望中悟出道來,也是一個人才。
只見何塑穿上了金甲,和藍焰子一樣皮膚里筋脈暴起,只是他的筋脈呈現的是金色的光芒,何塑屈指一彈,藍焰子的風暴瞬間停止。
天空凝聚出的利劍從天而降,如同下起劍雨一般,藍焰子召喚蟲群防御,一個藍色火焰組成的半圓將劍雨全部擋在了外面。
夏修蟬原本看的津津有味,但一柄利劍不知道何時竟然出現在他的身后,幸好夏修蟬有所防備,催動無形殺意將劍擋了下來。
“哼,差點著了你的道。”何塑說道,藍焰子的螢火蟲散發出的熱浪竟然讓他清醒了過來,此刻他已經拆穿了夏修蟬的謊言,比起藍焰子的突然背叛,他更不允許夏修蟬活著。
夏修蟬心生退意,這何塑實力強勁,自己僅僅只是擋他一劍就這樣吃力,要是吃他一擊劍雨,自己還不給串成劍人!
何塑之所以只對夏修蟬只出一劍是因為想驗證一下夏修蟬的實力,如今已經看出夏修蟬不過扮豬吃老虎的貨色,不等夏修蟬思考,一陣劍雨就向夏修蟬襲去。
夏修蟬暗叫不好,剛想催動黑水,進入仙人境界,一道藍色的火焰墻就出現在了夏修蟬的面前,幫他擋住了所有劍雨。
“你果然不是中了幻術!你到底是誰?”何塑看向藍焰子說道,他是受到了藍焰子的蟲群高溫才清醒過來,也就是說破除這個幻術的關鍵在于溫度,那藍焰子本人,怎么可能還會被幻術控制。
淹沒在藍色火焰中的藍焰子,一言不發。
“呵呵,既然不說那就一起死吧!”何塑笑道。
何塑命府的真正奧義是權力,所謂權力便是支配一切,他話音剛落,被何塑命府籠罩的地方,時間竟然靜止住了,何塑凝聚出兩把巨型的利劍懸浮在夏修蟬和藍焰子頭頂。
“死刑!斬!”何塑操控巨劍下落,瞬間激起無數的塵土。
但何塑沒有料到的是,一只藍色的螢火蟲,不知道何時竟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后,螢火蟲冒著詭異的藍色火焰,火焰瞬間變大,藍焰子竟然從火中走了出來。
藍焰子突然出現在何塑身后,無數的螢火蟲從他雙袖中飛出,何塑瞬間變成了一個火人,但何塑有著仙人境的修為,不破其道心,藍焰子又沒有夏修蟬的殺劍,光是這樣是殺不死何塑的。
藍焰子也深知這點,快速找到了何塑道心所在,何塑的道心即是權力,那便要以更大的權力將其壓倒,藍焰子全身火焰暴漲,一股比何塑強大幾倍的威壓狠狠壓在了何塑身上。
“哈哈,你以為這樣就可以破了我的道?你實在是太小看我了!”何塑撕開了藍焰子的火焰,身上的金甲已經破碎,但身體確還沒有什么大礙。
“沒有人,可以殺死我!”何塑自認為沒有人可以破了他的道心,雖然他很吃驚藍焰子竟然可以在被他暫停時間的領域中行走,但這依然不能戰勝他。
何塑很狡猾,他的道來自權力,一個天奴如何能擁有權力,但何塑做到了,他在諸天的某一個位面上建造了一個國家,他的命即是國家的國運,不找到他國家的所在,仙人境界內的人就永遠殺不死他。
“死牢,鞭刑!”何塑說道。
一個鐵籠出現將藍焰子罩住,一段段鞭擊打向藍焰子,藍焰子想像剛剛那樣化成螢火蟲逃離,但這鐵籠卻像是布了結界一樣,怎么跑都掙脫不掉。
“你逃不掉的,就在這里被鞭刑至道心暗淡而亡吧。”何塑看著藍焰子此刻的樣子得意的說道。
“老何,我和你說過有時候不能太盲目自大。”藍焰子一改剛剛的窘態說道。
何塑有了剛剛被夏修蟬坑的經歷,現在也留了一個心眼,他知道藍焰子沒有辦法斬掉自己的道心,所以繼續得意道“裝腔作勢,等等你就會和我求饒了。”
“呵呵。”藍焰子笑道,他當著何塑的面掰開了鐵籠,以極速來到了何塑的面前,一只藍焰螢火蟲飛入何塑體內,何塑的身體再次燃燒了起來。
“諸天八尺天,霸王國,是這里沒錯吧,老何。”藍焰子身上藍色的火焰退去,退去的同時竟然連樣貌也發生了改變,他的膚色漸漸恢復正常,一個面冠如玉的翩翩公子出現在何塑面前。
“公子?怎么會是你!”何塑吃驚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
“你還認得你的主人?我還以為你和族里的老家伙混熟了,已經忘了我了呢,不管沒關系,因為我已經不需要你了。”男人說道。
何塑在藍色的火焰中化成灰燼,他的命府漂浮在空中,男人使用逆天手段竟然將這命府生生的扣了下來,沒有讓其回歸大道。
一團藍色的火焰再次掀起了一個等人高的風暴,夏修蟬從里面跌了出來,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男子一臉狐疑。
“在下凌頂見過南棠二師兄!”男人看見夏修蟬說道。
夏修蟬一臉震驚這人竟然是凌頂,剛剛發生的一切他雖在藍色的火焰中確看的一清二楚,何塑按理說是凌頂的手下,為何凌頂要殺他?
“幸會幸會!”夏修蟬回道,面前這人可是他那個時代的名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