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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花長憶爛扶桑

第14章 情人成怨偶

蠻花長憶爛扶桑 浮生尊前 3703 2019-11-20 18:00:48

  “放他們走。”一個久違的人從人群中踏馬而來。

  平樂已經說不出話來,這段時間有太多的話想問他。可真出現在眼前卻不知從何問起,既然一切真相都擺在眼前又何須問?不過是想抓住一顆救命草而已。

  “看來平樂公主還是有些本事,讓我東漓國堂堂的大將軍都敗在手下。”語氣中帶著嘲弄和陌生感。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只可惜五弟你是沒這個機會了。”安子懷若有所指,說著只有他們幾個才懂得話。

  “三哥可要小心,莫要看走了眼,這可是朵帶刺的玫瑰也說不定呢?”從始至終君亦安的目光都未停留在平樂的身上。

  幾個月前她與君亦安還是即將成婚的情人,讓所有人羨慕的良配。如今卻形同陌路,他的四周像是被寒氣籠罩,陰冷至極。

  他已經不再是那個與她青樓逗樂,酒樓閑逛,月下賞花的溫柔公子。如今的他是東漓國的五皇子,讓人高不可攀。

  “就是要帶些刺兒才越發有趣呢。”安子懷伸出手在平樂的臉上輕輕撫摸著,完全不顧及在這萬軍包圍之中做出這種有失身份的事情。

  騎在馬上的君亦安臉色越發難看,嗜血的眼神盯著撫摸平樂臉頰的只手,若目光能殺人,那君亦安的就能。

  氣氛極其微妙與緊張,兩個皇子一個公主,一個將軍兩個俘虜。不現在被俘的是安子懷,因為君亦安的到來,平樂都快忘記了現在的處境。手已經有些僵硬,開始有些發抖。

  “五皇子這是想弒兄嗎?”平樂不知道如何稱呼他,君亦安?不過是一個精心偽造的假身份罷了。那他的真名又是什么?對了,安子沐。

  “平樂公主言重了。弒兄的罪名我可擔待不起,但你是否又能真的下得了手?”安子沐是了解平樂的,她不是一個喜歡鮮血的人,盡管現在這個人準備侵略她的國家。

  “安子沐?你以為你真的了解我嗎?”這個陌生的名字卻是她曾經最熟悉的人,那個以為將要共度一生的人。

  “不是嗎?”他在逼她。

  安子沐是個有野心有城府的人,不然也不會在北辰虛與委蛇的過了這么多年,帶著那張假面具面對著不喜歡的人還要表現出幸福的模樣。

  但此時他卻萬萬不能讓安子懷死在他的眼前,若此時平樂真的將安子懷刺死,必將失去東漓王的信任,這輩子估計都與皇位無緣了。

  “你試試啊。”說話便在安子懷的脖頸出劃出一條長長的口子,傷口不深,卻能唬人。

  安子沐喝止道:“住手。”

  “去備兩匹馬。”后面一句是對身邊的侍衛說得。

  四目相對,如今眼前的一切就是平樂要的真相。君亦安沒有苦衷,他的苦衷不過是立場不同。

  “是不是很可惜?毀了你們的計劃。”她笑得很大聲,接近于瘋癲的狀態。

  “是啊,不過那日手抖了一下,卻不想今日鬧出這么多麻煩。”君亦安很坦白,并沒有準備隱瞞什么,話說出來心卻感覺被收緊了,像是被針刺了一下。

  “多謝五弟手下留情,才能讓為兄遇到如此佳人啊。”安子懷已經感覺到平樂在發抖,簪子都有些拿不穩,順勢將她一摟,想讓她能有所依靠。

  “五皇子,馬已經備好了。”兩匹馬牽到了安子沐的面前。

  “你們可以走了。”安子沐看著被別人摟在懷里的平樂,語氣透出了強烈不滿,但他自己卻不知道為何如此。一只手摸著馬鬃別過眼去。

  “風岸,你先回去找柳乘風。”風岸一直站在她的身旁,隨時準備著廝殺。

  “不行,屬下要先保證公主的安全。”風岸很少違背她的話,雖然她和他相處的時間并不多。

  “你既然還當我是公主,那這便是命令。”態度很堅決,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候先逃一個是一個。

  “是,屬下在滄州城等公主殿下回來。”朝平樂一拜,雖然受了些傷,但御馬的力氣還是有的,飛身上馬。

  看著風岸遠去的身影平樂一個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如今滄州城的危機暫時解了,在沒有找到新的水源之前他們不會一直待在這,柳乘風也能趁此機會找到出路。

  “報告將軍,剛剛喝了水的獵犬全都四肢癱軟,無法站立,應該是中了毒。”從人群中擠進來一個小兵。

  “怎么回事?”先發問的是安子沐。

  那個報告的士兵看了看安子沐,知道此人身份不簡單,自然不敢怠慢。便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安子沐的表情變幻莫測,眉頭時皺時展。

  “若想活命,就帶我一起走。”在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安子沐那邊時,安子懷別過臉對著平樂耳語。

  平樂眼神中透著迷惑,轉念一想反正帶著他也不害處,多了一個保命符,求之不得呢。如今安子懷被自己下的藥暫時失去了武功,平樂深提一口氣,準備用輕功將安子懷帶著一起飛身上馬。可是安子懷卻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重,反而像是他將她帶著飛了起來。

  “駕。”平樂在馬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馬兒受驚的向前沖了出去。

  四處都是躲閃的人,以及被安子沐按下的那只已經上弦的羽箭。

  還有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名字:“玉兒。”

  平樂帶著安子懷已經跑了許久,確定沒有追兵后平樂才拉住了韁繩。

  平樂:“既然將軍武功已經恢復,平樂便不留將軍了。”

  安子懷笑道:“琯琯好狠的心,才利用完便要趕人家走。”

  若是別的男子說出這話一定會引起一陣不適,可從他口中說出卻毫無違和之處。

  “平樂實在是自身難保,實在不能連累將軍。”又是那迷死人的笑容,平樂實在無力招架,連說話都少了幾分底氣。

  “這馬都是專門訓練過的,若我走了,這馬只會朝著東漓軍營去。”安子懷向平樂解釋道。

  平樂也聽說過軍隊里的馬都是專門訓練的,如此只能帶著他一起回滄州,可是倒是該如何向柳乘風交代?

  “別想了,等會兒追兵就來了。”他已經將平樂抱上馬,兩人向滄州的方向逃去。

  天開始蒙蒙亮,安子懷頸上的傷被簡單處理過,不過還是需要找個大夫開些藥避免傷口感染。

  平樂在他的懷里睡著了,她很累,累到能在奔跑中的馬兒上睡著。安子懷撥開擋在她臉上凌亂的發絲,昨日的簪子被安子懷的血染得通紅,上面的扶桑花也已經看不清晰。看著憔悴的平樂心里卻是難受,為何要讓這樣一個柔弱的女人糾纏在其中?

  “到了嗎?”揉著睡意朦朧的雙眼。

  “恩,前面便是滄州。”指了指前面緊閉的城門。

  東漓的軍隊將城門緊緊包圍著。城墻上布滿了戰火的痕跡,硝煙已經褪去,戰場的尸體已經被清理過,剩下的都是干枯的血跡,這些血液來自無數條鮮活的生命,如今全都歸于塵土。平樂被這駭人的場面有些嚇到了,腥臭味快讓她窒息了。

  胃里翻涌著,但從昨天下午便一直未進食,只剩下一陣干嘔。

  “習慣就好了。”他遞給平樂一塊碎布擦拭嘴角。

  平樂拿著這塊從他衣擺上撕扯下來的碎布,看著他的眼神變了。

  她強忍著淚:“若不是你們這群強盜,這里怎會變成這般模樣,你可知這場戰爭帶走了多少條無辜的性命?為了你們的貪欲,便要讓我整個北辰國覆滅嗎?”說到最后眼淚奪眶而出。

  “沒有誰天生就喜歡殺戮,你以為我就不難受嗎?生在這皇家,我又能如何選擇?”這話說的甚是無奈。

  他是東漓的皇子,也是征戰沙場的將軍,他的責任便是為東漓開疆擴土,這是他的宿命。

  一出生他便被抱到了山上,除了頭幾年有個嬤嬤照顧著,后來都是自己一個人。

  他不覺得孤獨,因為他從未體會過溫暖。

  他住的屋子很大,里面有著大大小小的園子,這些年都未曾全部逛完。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卻不懂為何父皇要將他放逐在這兒。

  書房里的書很多,各式各樣的。他每日除了看書不知道還能做些什么,書中記載著天文地理,四國古今,讓他不至于太過無聊。

  在他六歲生辰的時候,照顧他的嬤嬤走了,換成了一個年輕的劍客,安子懷每日便跟著他練劍,日復一日從未間斷,他學的很快,兩年便學會了所有的招式。

  還未來得及道別,劍客便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劍客走的第二日,換來的是一位長者,看相貌應剛過不惑之年,卻有著上乘的內功。這也是與他相處時間最久的一位師父,安子懷身上大部分內功都是由他所傳授的。

  直到后來,山上闖進了一名女子,也是她教會了她撫琴吹笛。那是他少有的一次感覺到了溫暖,可惜她也消失了。

  修煉的過程很漫長也很艱辛,他嘴上從來沒有叫過苦。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父皇的安排,只有不斷地學習不斷修煉才能早日見到他,他內心深處渴望著親情。

  他看完了書房里所有的典籍兵書,招式內力也已如火純青,他被打造成了一把利劍,隨時為東漓效命的利劍。

  圍城的士兵們得到了命令,陸續撤離。城墻上的人探出頭便大喊著向城內跑去,估計是向柳乘風稟報去了。

  “走吧。”安子懷不想再進行這個話題。

  “你真的要隨我進城?”他身為東漓大將軍的身份肯定是藏不住的。若是進去了先不說會被北辰的將士剝皮抽筋,但是柳乘風這一關就不好過。

  “恩,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安子懷當然不是單純的想陪在平樂身邊,如今東漓大軍被攪成了一灘渾水,正好正大光明的交給安子沐接收。若倒是追查起來自己不過是失察之罪,現在又被俘北辰,父皇自然不會過多計較。反而是安子沐現在怕是棘手得很呢。

  “你就不擔心東漓軍?”

  “琯琯心地善良定然不會傷及他們性命,我有什么好擔心的?”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我只是想救滄州的將士,無心傷害他們。”這個毒藥是從宮里帶出來的,一瓶藥效便能放倒一頭大象,平樂扔了五瓶,雖然藥效被稀釋不少但還是能夠短時間讓人不無法行動。

  第一次與安子懷去的時候她就打探好了地形,潭水雖深卻流動小,若想不中毒便只能在山頂取水,這樣一來便供應不了大軍的日常需要。安子沐此時除了再尋找一條新的水流之外別無他法。

  平樂:“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安子懷側過頭:“恩?”

  “你早就知道我是東漓的公主,為何還將我留在身邊?”這個問題一直環繞在她的心頭。

  “那日你跳的舞很美。”那日的‘霓裳舞’便知道她的身份不簡單,然后便收到了安子沐的信。

  “我還以為藏得很好,不想第一次便暴露了身份。”相視一笑,經歷了這么多兩人像是多年的老友一般默契。

  “若我拆穿你便只有死路一條,我不過是憐香惜玉罷了。”開始覺得有趣,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要做什么,相處久了就變成了不舍和憐惜。

  平樂突然對眼前的男子有了新的認識,因為她感覺到了他內心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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