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出了群聊,給曲殤發了個信息:【早啊,我們這邊下雪了,你那邊下了嗎?】
曲殤回的很快:【剛下。】
她很意外,這人起的還挺早,忙不迭的回了一句:【那還真是巧,我這邊也剛下。】
曲殤沒繼續這個話題,只說:【游戲嗎?補你的跨年!】
江靜安在這邊盯著手機,僅僅八個字,卻喊醒了沉睡在她心上的小鹿,左蹦右跳的,把她的心也攪亂了。
遲了兩分鐘才回復他:【五分鐘刷牙洗臉,等我!】
曲殤應下了,說:【不急。】
江靜安樂呵呵的刷牙洗臉,突然覺得寢室只有她一個也挺好的,方便暗度陳倉!
方傾卿在陽臺,打開窗戶,伸手接雪,待手心上的雪融化了,又伸出手去接,如此反復,樂此不疲。
徐玄參走過來,關上窗戶,搓了搓她的手,
拉著她走到餐桌前,說:“先把早飯吃了,待會該涼了。”
方傾卿開心的說:“徐玄參,吃完早飯咱們去樓下散步吧,這是初雪啊,據說在初雪這天,情侶一起散步的話,會相愛一生到白頭啊!”
徐玄參拍了拍她的頭,說:“都是迷信,更何況我待會有事呢。”
被潑了這么一盆冷水,就算心態再好,也不會像之前那樣高興了,她問:“什么事啊?”
“我煮了點白粥,待會去醫院看看爺爺,昨天答應他老人家今天去看看他。”
原來是看爺爺,那點子不開心瞬間煙消云散了。
她說:“那我和你一起去吧,從這到小區門口也有段距離,我們一起走呀!”
徐玄參想也不想,拒絕了。
方傾卿跑到他身邊撒嬌說:“我只是想跟你一起走走,你要是擔心人多會擾了爺爺休息,我可以不進病房。”
徐玄參還是不同意:“寶寶,外面太冷了,你在家等我,嗯?”
任憑她怎么軟磨硬泡,他都不點頭,方傾卿覺得面子上拉不下來,有點小生氣,說:“不去就不去,哼!”
轉身拿起筷子,把剩下的半塊荷包蛋都夾了起來,一口吃掉,憤憤的說了一句:“難吃!”
氣鼓鼓的沖進了房間,還用力的關上了門,相比上一次徐玄參在房間里發泄,她就顯得粗魯了許多。
徐玄參想去安慰她,準備敲門進去,卻猶豫了,自家小姑娘生氣了,要是想要安慰好她,少不了要答應她的要求,可是一想到自家父母有可能在病房,他就停止了敲門的動作,他還沒準備好讓她去見那樣刻薄的父母,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于是他臉色堅定了起來,轉身去了廚房,拿起之前裝好白粥小菜的保溫桶,獨自出了家門,去了醫院。
方傾卿在房間左等右等,還是沒見到徐玄參來哄她,她心想著這人莫不是不知道她在生氣?于是看了看房間周圍的擺設,拿起了床頭柜上的水杯,假裝去廚房倒水,刷點存在感。
推開房門之前連出去要說的話,要擺的臉色都想好了,卻沒料到廚房沒有人,看了眼餐桌,保溫桶也沒了,看來這人是去了醫院了。
居然不先哄一下她,還不告而別,她忍了又忍,沒忍住,說:“徐玄參,你大爺!”
她真的生氣了,氣哄哄的連行李也沒收拾,也出了家門,外面天寒地凍的,她站在小區門口,任由北風吹,也吹不滅她心頭的怒火。
想回學校,轉念一想,難得生氣一次,要是這么容易被找出來,那生的哪門子氣?
于是伸手攔了輛出租,說了地址,眼看著離小區越來越遠,她卻并沒覺得好受許多,反而越來越煩悶。
嘴里小聲嘀咕著:“哼,徐玄參,老娘這一次一定不會那么輕易的妥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