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黔教官呢?她去哪了?”
仁樂想到黔教官為了保護自己,也被山青擊中了。
“不知道她怎么樣了?”
仁樂擔心黔教官的身體,于是跳下了床,打算去找黔教官。剛出病房
“你還真是不聽話啊!”
仁樂一驚,一回頭發現是黔教官。
“黔教官,您的身體……”
“我沒事。”黔打斷了仁樂的說話。
“我看您的臉色不太好,您還是休息吧。”仁樂說到,
“我沒事,對付這種小招式,我還是可以的。倒是你,你應該認真聽醫生的話。老老實實的在床上躺著,而不是自作主張的下地。”
“呵呵,我只是擔心您的身體而已。”
“好了,現在也看到我了,沒事的話就回床上躺著吧!”
黔說完,轉身就走了。仁樂看到黔教官的臉色不太好,就知道黔教官傷的應該比我重。仁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做些什么,但還是聽黔教官的話乖乖的回到床上去了。
對于當時的一切,仁樂一直在思考。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一遍遍回想著當時的事。他想不明白自己當時是怎么被打敗的,明明是躲在了黔教官的身后,怎么會被擊昏呢?
“我真是太沒用了。”仁樂用拳頭狠狠的砸想墻壁。就在這時突然之間,他感到一種氣流。
“這種氣流?”仁樂感到熟悉,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這是什么。
于是乎,仁樂又敲了一邊。但是,這次仁樂什么也沒感覺到。
“這就奇怪了,難道剛才感覺到的是幻覺嗎?”仁樂對此事到起了興趣,一個人研究起來了。不知不覺的仁樂感到很累,就睡著了。
第二天,黔教官到仁樂哪里去看看仁樂。
“仁樂,今天感覺怎么樣啊!”
“感覺不錯,我感覺再過幾天差不多就可以出院了。”
“不行,你不能自作主張,一定要聽醫生的。”
“好好,我聽醫生的,就這樣。”
“這還差不多。”
“對了,黔教官昨天……”
“怎么了,還不好意思說了。”
“哦,不是。我昨天在床上躺著時錘了一下墻壁,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覺錯了。”
“你感覺到了什么?”
“我感覺到了一種氣流,或者應該說是氣息。一種釋放能量所產的氣息。”
黔聽了也感到奇怪。
“氣息,還是能量產生的氣息?”
黔也感到了奇怪。
“氣息,你能感覺到的氣息。那肯定是一個契術很弱的人,因為契術這種東西,是分等級的,等級高的契術可以感覺等級地的契術的氣息。所以說,在當時你的附近肯定有比你弱的契術人在你身邊施術。所以你可以感覺到他的氣息”
“其他契術人!可是當時只有我一個人在病房啊”
“難道說,附近有其他人在?”
“這到不一定,因為你自己也可以感覺到你自己的契術所放出來的氣息。”
“我自己的氣息?我不是還不會契術嗎?怎么會放出氣息。”
“你是不會契術,但不代表你使不出契術,作為一個和武契書簽約的人,是可以順利制造能量聚集成能量點,并可以將其釋放出來。理論上只要能釋放出來,就有可能歪打正著,釋放出能量。如果能量被釋放出來,就有可能出現氣息”
“你仔細回憶回憶,你當時在想什么?你的體內有沒有力量的變化。”
仁樂仔細想,決心打算在黔的面前試一下。
于是,仁樂調整情感。
啪!一聲。仁樂一拳打在墻上。然而,并沒有什么氣息。
“怎么會這樣!明明就是這樣打出來的。”
“沒關系,你的身體還沒有好。想要練好契術就必須要有一個好身體。你先人人真真的養你的傷吧!”
“好吧”仁樂失望地說。
“對了,你也不要太過于悲傷,從今天起我也搬入這個病房了,你不會孤單了。”
“真的嗎!您也要搬過來嗎!”仁樂興奮說道。
“是的!”
“太好了,這樣我就不會孤單了。”
“呵呵”黔冷笑道,“這樣我就可以繼續可以給你講理論課了。”
“啊!!!又是理論課。我討厭理論課,我不要你辦過來救命啊!!!”仁樂大喊道。
黔卻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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