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孩子分開的歲月里,不知道她們都經歷了什么?即使她們告訴了那些經歷,可是那里面沒有我,總覺得那么的不真實,我對孩子們的愧疚就更多一些。
就在這時,一陣急急的腳步聲響起,是楊一博打完電話跑了上來,問我:
“孩子們呢?”
“她們去洗澡了。”我回答。
“你……怎么了?”他問我。
“沒怎么,有些感慨歲月的無情!”我回答。
“哎呀,真是孕婦了呢!變得如此多愁善感的!”楊一博把我抱進懷里,無限溫柔。可能是我想要的太多了吧!
這時孩子們穿著浴袍出來了,看見我們兩個這個樣子,打趣到:
“媽,叔叔,你倆能不能注意點場合啊?”
諾諾說:“對了,都忘記說了,上午爸爸來電話了,說是要看看我們住的地方什么樣子。”
我看向楊一博,他笑著說:“嗯,好啊,那你可以回復你爸爸,把地址告訴他,什么時候他來?”
“一博?”我拉著他的手擔心的想說什么,卻被他自信的笑容無言的駁回了。
我竟然嫁給他,就全心全意的相信他吧!關鍵不是我不相信他,而是怕給他增添無謂的煩惱!要知道,他可是明星啊!
也許是我太多慮了,所以他摟住我的肩膀,在我耳邊說:
“放心,不用為我擔心!明早樊姨就過來了,你也會很輕松的!”
“樊姨?”我心里重復著這個稱呼,不知這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媽媽,那我們可要回復爸爸了,然后再問問他什么時候過來。”諾諾說。
“嗯,就這樣辦吧!”我說。
當著我們的面,諾諾給阿勇打過去電話了。因為開著免提,我們都聽的清清楚楚,說是明天下午過來。
這樣我們上午就有時間準備了,孩子們開始打哈欠了。我過去拉住她們的手說:
“來,媽媽,給你們吹吹頭發,頭發干了,我們就去睡覺,好不好?”
“嗯?”楊一博上前把兩個姑娘占住,說,“你們媽媽肚子里有小寶寶,身體肯定累了。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幫兩個小公主吹吹頭發啊,”
“你這樣獻殷勤的說,她們巴不得呢!”我說完,她們倆高興讓楊一博給她們吹頭發。
果不其然啊,我坐在床上看著楊一博拿出吹風機給兩個姑娘吹起頭發,兩個姑娘的臉上竟是喜悅和幸福。
我低頭暗笑,在我抬頭的那一瞬間,楊一博的一個眉眼向我拋了過來,我的嘴角咧的更大了!
感謝上天讓我們在一起共度此良宵!
吹完頭發,我們兩個躺在床上兩邊,一人守著一個。楊一博剛開始蹩腳的講著故事,茉茉說:
“叔叔,你講的故事沒有你唱的歌好聽!”
“好,那叔叔給你們唱歌,好不好?”楊一博說。
“好!”諾諾和茉茉說。
“那,你們得等等我,我去去就來。”楊一博說完,起身走向外面。
兩分鐘他就回來了,手里還拿著吉他,這真是歌手的標配呢!他簡單的調試了一下,便開始了。
他先是唱著他那首天使,旋律舒緩溫柔,聲音低沉,簡直是絕配:
你從光里走出來
來到我的身邊
猶如天使一般
可是為何眼角還掛著淚珠
是誰傷你如此
我愿為你把你眼淚擦干
永遠守護在你的身邊
共同譜寫詩意的愛
你我奔跑在梧桐樹下
燈光映著你的臉
猶如天使一般
我想可以這樣一直
把你藏在我的眼眸里
永遠守護你左右
共同譜寫浪漫的愛
……
他的歌聲,他的眼睛,他的歌,把我帶進了那段回憶里——在新加坡,我們一起跑,跑到梧桐樹下,周圍燈光溫柔,情意四溢,而那時林美妍開著車過來了……
我們第一次見面,正在掉眼淚的我,被他一腳踢了那么遠……
原來如此,原來竟是這樣,這就是我們的歌,他唱給我的歌。
突然他的琴聲,啞然了,我看向他,他笑著沒有說話,而是向我指了指孩子們,原來,這兩個小家伙已經睡著了。
楊一博輕輕的起身,把吉他背到背上,來到我身邊。把我拉起來,拉到懷里,想要親親,卻被我躲開了。
他笑了笑,彎下腰,又給孩子們壓了壓被子,才放心的拉著我的手,走向錯對面我們的房間。
他說:“她們倆再不睡覺我的手可就遭殃了!”
我看著他把吉他放下,沒有應聲。他轉身看著迷妹一樣的我,敲著我的頭說:
“想什么呢?跟你說話都不理我!”
我抱住他,他躺到他的懷里說:“歌里面唱的是你和我,對不對?”
“被你聽出來了?”楊一博撫摸著我的頭發說。
“嗯,可是為什么沒有在你的專輯里?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首歌!”我仰臉對他說。
“那是因為這是我新作的歌,還沒有發布呢!除了公司的人,你們三個是目前唯一聽過這歌的人。”他回答。
“是嗎?我們竟然這么榮幸,我們竟然這么幸運……”我說。
“嗯,才知道啊!你還讓我苦苦追求那么久,為了罰你,”楊一博停住不說了,我忍不住看向他,輕輕的說:
“怎樣?”
“罰你永遠留在我身邊,為我生兒育女,看我們子孫滿堂!”楊一博溫柔的說著如何罰我,我的眼眸對上他的眼眸,才知道因為眼睛里有彼此才會那么亮。
我輕輕的吻上了那雙明眸,他則緩緩仰臉,把我的吻生生的變成了他的吻……
許久,他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說:“該休息了,孩子們洗漱完了,都睡著了,明天我要見情敵了,所以寶寶,爸爸媽媽必須早點睡覺,以最好的精神面貌打敗爸爸的情敵。”
聞之,我笑出聲了都,說:“你一個大明星什么場面沒有見過,害怕阿勇?再說,他什么時候成你的情敵了?”
“我有多害怕你會因為孩子再次回到他身邊,他上次在機場強吻你,我早就想找他好好聊聊了!”楊一博說。
“上次?機場?你怎么知道的?”我問他。
他皺著眉頭,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他用手捂住嘴,不住得搖頭,可是我不依不饒的,他才說:
“是美妍在機場不小心看到了,還拍了照片,并傳給了我,讓我小心點!”
“小心點?你從來沒說過這件事。”我對他說。
“不告訴你,是因為沒必要說,因為你是我妻子!”楊一博兩手搭在我肩膀上深情款款的說。